電梯門緊關的一剎那,平常以‘溫文爾雅’示人的唐興,一腳踢翻了電梯口間的那個垃圾桶。看到這一幕的幾位小年輕,各個臉上夾雜着害怕的神色。特別是那位打電話‘召來’唐興夫婦的年輕男子,心裏更是七上八下。
“你踢個垃圾桶有什麼用?有本事你踢肖戰去?”
此時,也氣不打一處來的李姍姍,直接當衆‘嘲諷’着自家男人。猛然扭頭的唐興,怒瞪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那模樣甚是慎人!
“別在這跟我說什麼風涼話。我沒這個本事,李家有……”說完這話,也不做電梯的唐興,直接朝着安全通道走去。
唐興的這番話,使得李姍姍的如同被人一巴掌扇在臉上似得。李家要是有這個本事,就不至於被其弄的‘烏煙瘴氣’了。
“唐興,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別走……”踩着高跟鞋的李姍姍,朝着唐興追去。
待到兩人消失在衆人視野之際,站在那裏的三對男女面面相懼。其中以童磊的心情最爲複雜,李姓男子最爲擔心害怕,捱打的男子最爲不知所措。至於那三名女子,在這個時候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電梯外,唐興揣垃圾桶的聲音,林婉兒是聽不到了。但用腳指頭也能想象出唐興‘發飆’的場景。
“大塊頭,我發現你越來越帥了?”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在兩人面前擺出了一個POSS,一項不苟言笑的沈冰都咧開了嘴角。不過眼神相當‘不屑’。
“你真把他們倆的婚事攪黃了?”
“人家關旭都說了,他看上了‘陪親’的那一個。人家心有所屬了……”陪着果果去相親的自然是林婉兒,肖戰這番話背後所指,這妮子豈能聽不出來?
眼神陰晴不定的瞪着這廝,伸出食指的林婉兒,輕聲威脅道:“我跟你說,這事不可能的。”
“可不可能不是你說的算了。中鑫能源也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背景。引入以關穎爲首的財團就是爲了這個。現在關家獨子看上你了,你覺得林山那隻老狐狸,不把握住這個機會?”
“你爸纔是老狐狸呢?我告訴你,我爸絕不會這樣做。”語氣雖然說的很堅定,但林婉兒心裏也是沒底氣。
不與其反駁的肖戰,笑的很賊。這種笑容,使得林婉兒更是‘信以爲真’。
“大塊頭,你忍心看我跳進火坑嗎?”
“不忍心,但也不介意。如果你攀上了關家,以咱倆的關係,說不定我就平步青雲了呢。”
聽到這話的林婉兒,第一時間惡狠狠的回答道:“我要是真的遭此大劫,第一個要處置的就是你肖戰。”
望着婉兒那義憤填膺的模樣,連一旁的沈冰,都被其逗樂了。知道林山身份的她,更明白作爲父親的他,對於這個寶貝閨女抱以什麼樣的態度。
以他的身份,也絕不會以犧牲閨女幸福爲代價,來延續企業的命運。
不需要,也不屑……
在看到沈冰笑了之後,林婉兒才覺得自己是又被肖戰‘作弄’了,長出一口氣的林婉兒,張牙舞爪的撲向了電梯另外一邊的肖大官人。
“說實話,今天的林婉兒表現的很勇敢,特別是面對強敵時那種‘大無畏’的精神,很讓我感動。”出了電梯的肖戰,輕聲稱讚着還在‘負氣’的林婉兒。想以此緩和兩人‘尷尬’的氣氛。
然而,聽到這話的林婉兒,笑的很冷冽的回了一句話:“那是,打狗還的看主人呢。我能讓你隨便受辱嗎?”
乍一聽這話的肖戰,頓時懵逼在了那裏。眯着小眼的盯着身邊的林婉兒,後者在看到肖戰這副怪異的表情時,頓時心情大好的笑出聲來。
“打狗還得看主人……婉兒,有長進啊!”
“咯咯……”
肖戰的名字,在既定的圈子裏,也算是小有名氣,甚至能跟‘煞神’掛上鉤。可在商業圈內,真沒幾人知道他是誰。包括市值已經連連攀升的中鑫能源,在今晚的宴會上,都不是‘中型’企業。
畢竟今天的晚宴,稱得上國內‘頂尖宴會’了。
繼而,當肖戰與林婉兒及沈冰交出名冊、抵達宴會現場時,還真沒幾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也不像其他企業家們,故意上前物色‘合作夥伴’的搭訕,進入會場後,肖戰便領着林婉兒及沈冰,躲在了會場的一隅。
人家來是拓展人脈,他們倒好來此就是爲了喫一頓‘不刷碗’的晚餐。
已經被肖戰帶壞了的林婉兒,陪着這廝一起‘無底線’着,饒是沈冰也慢條斯理的喫着一些零食。這三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參會人員。不過,兩女姣好的面容,高挑的身段,還是吸引了不少企業家們的注意。
“你好,我是東星集團的董事長王樹。姑娘你是一個人嗎?”一名禿頂且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主動湊到了沈冰旁邊,一臉溫和笑容的對其說道。
不過,他的這一番笑容,落在肖戰和林婉兒眼中,卻有一種讓人作嘔的既視感。
“你瞎啊,沒看見是三個嗎?”嘴裏塞滿食物的林婉兒,第一時間起身爲自家沈老師解圍。
嘴上的奶油還未來得及擦拭,邊說話,麪包屑還亂飛,差點沒噴在這老東西的臉上。
一臉‘鄙夷’之色的中年男子,身子連連往後退了數步。生怕被沾染上什麼污穢的東西。還故意拍了拍胸前的衣裝,嘴裏嘟囔了一句:“真沒規矩。”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樂了,此時他的形象要比林婉兒更完美一些,最少他用手抹掉了嘴角的奶油。
“也沒人逼着你,杵着一張倭瓜臉往這邊自討沒趣吧?裝的跟大尾巴狼似得,拜託你的鼻毛都快能含在嘴裏了,還學人家泡.妞搭訕。”
肖戰的‘毒嘴’可謂是毫不客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着實把這廝的‘缺點’都給說出來了。此時有不少往這裏休息的貴賓,當他們聽到肖戰這番話時,頓時站在原地偷笑着議論着什麼。
頓時間,臉上掛不住的男子,一臉憤然的瞪着肖戰。脫口就回答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說我?”
“我算你大爺。”絲毫不退讓的肖大官人,一句堵得對方臉紅脖子粗。
一旁的其他人,在指責肖戰說話過於粗魯的同時,又擺出了一副看笑話的姿態。本就距離宴會的正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這個時間點來此的,大多是‘有需求’,逼格還沒到‘手能通天’的地步。
越是一瓶子不滿,越是一瓶子咣噹。爲了在這裏突顯自己的存在感,誰都不願被人看扁。特別是在這個王樹心中,他更是如此。
作爲蘇市小有名氣的企業家,他能‘屈尊’提前到場,無非是想給自己‘東家’一個好印象。背靠滬市李家,怎麼說他王樹,都稱得上一方‘巨閥’。
在如此公衆的場合,被一個愣頭青這般侮辱,是誰都有怒氣,更何況還自詡身份不凡呢。
“你這個鄉巴佬,是怎麼混進來的?小王,查一查他的請帖是那裏來的。”作爲今晚宴會的半個東道主,王樹在人前或者說蘇市,從一定意義上就能代表李家的利益。
今晚從場地安排,到人員的配備,都是他一手吩咐下來的。繼而,以他的身份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沒有一個人感到詫異和託大。
甚至有幾名想要攀附的老總,還在一旁的附聲應和着。而那個被喊了名字的男子,迅速跑到了前臺,尋找三人的名冊。
一時間,原本應該很是‘安逸’的休息區,則成爲了衆人聚焦的中心。
“大塊頭,他們不會把我們趕出去吧?”
林婉兒‘天真無邪’的一句話,着實逗笑了不少圍觀的老總們。而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面帶笑容的回答道:“趕出去正好,我帶你喫蘭州拉麪。這蛋糕那麼小,得喫多少才能喫飽……”
喫多少才能喫飽?肖戰的回答,更是讓衆人啼笑皆非。
就在肖戰這話剛說完,那名男子已經捧着肖戰等人的名冊來到了中年男子身邊。之所以是捧,是因爲在肖戰等人的名冊下方有李中海的私印,也就是說他們三人,是李老親自下的宴請貼。
男子剛湊到王樹旁邊,本想小聲提醒他。可雙手負在身後的王樹,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高傲的像只企鵝似得,直接開口道:“念,他們是哪家企業的。”
“港城中鑫能源的……”
“什麼?哪個?”中年男子,故意放高聲的又一次詢問道。其實他是聽到了,只不過這個企業名太過於陌生,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爲的就是‘噁心’肖戰等人。
“港城中鑫能源的董事長林婉兒,股東肖戰、總助理沈冰……”
“中鑫能源?沒聽過嗎?”王樹是這樣說,可一些其他人,已經想起了‘中鑫能源’的來歷。
“中鑫能源?不就是KG集團CEO關穎入股的那家集團嗎?”
“嗯?是不是當年鋒行想收購,被董事長一口回絕的那家公司啊?聽說,他們後臺硬着呢,跟戰珂他們鬥都沒落下風。”
“何止啊,你沒聽說嗎,戰家因爲這事直接被上頭點名批評了。你沒看前兩天的焦點訪談嗎,暗訪的那家風投公司就是鋒行的全資子公司,要說跟這個‘中鑫能源’一點關係都沒有,誰信啊?還有,KG集團的CEO關穎是誰?那可是關老爺子的親孫女……”
……
絡繹不絕的討論聲傳到了王樹的耳中,霎時間怔在那裏的他,望向肖戰及林婉兒的眼神,顯得‘陰晴不定’起來。此時,那名拿着請帖的男子,適時的湊到了他的面前,展開之後亮出了請帖末端‘李中海’的私章,在這一時間,王樹的頓時凌亂在了原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