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還冒着煙的槍口,再次抵在程天和腦門上時,這廝也顧不得身邊攙扶的鄒林山了,直接蹣跚的半癱在了地上。
“老子跟你講道理,你給老子玩流氓?”
“啪……”說這話時,肖戰那閒置下來的左手直接扇在了他的側臉上。
“給臉不要臉是吧?你也不在長三角打聽打聽,從來都只有我肖戰去找別人的晦氣。還特麼的沒人敢戳我的眉頭!”
“啪……’又一巴掌扇在了這廝的臉上。
此時此刻,瞪大眼睛的鄒林山,眼睜睜的看着就發生在自己眼前的這一幕。剛剛還一臉‘囂張’的他,此時呆木若雞的怔在那裏。伴隨着那‘啪啪’的扇臉聲此起彼伏的響徹在耳邊,老傢伙的內心是絕望的,是膽寒的,甚至是在滴血的。
不遠處,那名中槍的男子,還在地上打滾哀嚎着。站在原地的其他幾人,連一個敢上前攙扶的都沒有。他們生怕肖戰這廝發飆起來‘六親不認’的直接朝着自己‘突突’幾槍。
平常嘴上好到能穿一條褲子的把兄弟,現在各個也都認慫的不敢上前。
刺耳的警鳴聲,此時落在衆人耳中是那般的美妙。幾人都以爲肖戰會在聽到警鳴聲後會有所收斂!然而,這廝絲毫不收自己的槍械,左手連貫的‘啪啪’扇着對方。
“不許動,趕緊把槍放下來。”
衝出來的數名警員,舉槍標準肖大官人。但這廝連頭都沒抬,繼續扇着已經‘面目全非’的程天和。
“我再重申一遍,不許動,放下你手中的槍械,否則……”
“媽嘞戈壁,開槍前你先把保險栓拉開。娘西比的,老子報警你半個小時都沒到。這邊出事了,你們才屁顛屁顛的湊上前。你真特麼的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前面那道街口停車等了二十分鐘?程天和提前跟你們聯繫了是吧?是不是準備他們這邊一擁而上,把我們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後,你們再姍姍來遲啊?”
肖戰這極爲高亢的一番話,着實讓爲首的警察臉色變得難堪起來。他們確實提前得到了上面打得招呼,讓他們先在這片區域蹲點,最後再出警。被人這般當衆揭穿,說實話臉皮再厚,也頗爲難堪。
不過作爲一名經常幹這勾當的‘老警察’,他現在首要任務是先把肖戰手中的槍給卸掉。
“把你手中的槍械扔掉,抱頭蹲在那裏。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說這話時,這名老警員不忘把保險栓拉開。
聽到那‘咔嚓’一聲響後,臉上露出了淡然笑容的肖大官人,準備把手插進褲兜裏,看到這一幕爲首警察又嘶喊起來:“我再……”
“別給我面子,開槍啊。我告訴你,今天我要是倒在這裏,你們都得陪我。”說這話時,肖戰已經從容不迫的把兜裏的小本本掏了出來,隨手扔給了對方。
這是肖戰等人爲了應對複雜情況,或者與執法部門碰面時,辦的一個身份掩護證件。後者翻開證件,僅僅是瞅了一眼,便陰晴不定的望向肖戰。收起證件的他,吆喝了一句:“現在辦假證的這麼多,你先把手中的槍械交出來!”
“機會我給你了!把不把握看你自己。別逼我發飆,我告訴你,今天我不小心走火了,你也就殉職了。明天我還能在大街上晃盪,你信不?”
就在肖戰說完這話的時候,爲首警察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掏出電話的他,在把電話放在耳邊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一連說了幾個‘好’字後,連忙擺手示意衆人把手中的槍械放下來。當衆人看到這一幕後,也都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絕對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重新把槍收了起來,蹲下身的肖戰,盯着眼前側臉腫脹,嘴角還在往外溢血的程天和。輕笑一聲嘀咕道:“耍流氓?我能當你祖宗。”
說這話時,肖戰意味深長的瞥了他旁邊鄒林山一眼,也就是這一眼,嚇得老傢伙往後退了數步,直至腳跟抵在了臺階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步流星的走向柳芸,在這期間那幾名小年輕紛紛避讓,生怕惹上了這尊‘煞神’。
“我跟你說過,跟這些老流氓沒道理可講。按照程序我得陪他們去警局做下筆錄,覈實身份和信息。差不多一個小時吧。晚上一起喫頓飯,有件事還得麻煩你們。”
“注意安全。”上述話是對柳芸說,最後四個字則是肖大官人,望向柳青煙說的。裏面想表達的深意,後者應該聽的明白。
去警局不過是‘例行公事’,肖戰手中所持有的證件也不可能是假的。畢竟是經林山的手辦理得!再加上,肖戰前腳趕到這邊,後腳區公安局局長就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這樣東西其實已經間接的說明了什麼。
不過,在警局裏的肖戰也借題發揮了一把。鬧騰的聲音不小,經他這麼一折騰,張江高科的警員們都知曉了,在建的那所醫院有‘軍方’背景。其實,這就是肖戰想要達到的目的。
現階段誰都知道,肖戰已經‘從良’,徹底被華夏軍方‘赤化’。肖戰當初在嶺南甘願爲‘廖常’兩少服務,打得就是解決身份的旗幟。現在肖戰掏出這樣的證件,在一些人看來也實屬正常。
肖戰是被分居局長恭恭敬敬請出警局的。剛出門口,就看到一羣人圍集在分局前。這些都是程天和的‘徒弟’,各個都是打小練武。平常,連當地派出所對他們都避而遠之。
在得知自家師傅被人打的‘面目全非’後,一個個同仇敵愾的圍集在警局前,準備給當地警方施壓!爲首的剛纔就站在程天和身後,只不過事發後這廝跑遠了,沒被警察一併帶回來。
此時,他正扯着嗓子高喊着什麼。可當這廝看到肖戰大搖大擺的出來之際,瞬間焉在了那裏。特別是當一臉猙獰的肖戰,氣洶洶的朝着他們走來時,不少人已經打了退堂鼓。但還是有些人,吆喝的更加響亮。
不知者無畏嗎!
冷眼瞪着眼前這羣自持有點功夫底子的熱血青年。沒有任何廢話的肖大官人,瞅準了花壇內那顆手臂粗的觀景書,掃腿就是一腳。
只聽‘咔嚓’一聲巨響,樹桿直接斷裂。肖戰的這一腿,着實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霎時間,警局外鴉雀無聲。
而那幾名陪着肖戰出來的警務人員在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深咽一口吐沫。幸虧沒發生正面衝突,否則是真要死人的。
“我看你們是不是荷爾蒙過剩,無處宣泄啊?”伴隨着肖戰的這一聲嘶吼,就連路過的轎車,都不敢鳴笛了。
掃視了衆人一眼,沒有再吭聲的肖大官人,扭頭對身邊的分局局長說道:“他們再敢在這鬧事,你們不好出面給我聯繫。程天和的武館來一百人,我拉一個連過來。來一千人,我拉一個師。媽嘞戈壁,還治不了你們了。弄死你們都不算犯法,那是爲民除害。”
聽到這話的分局局長,表情尷尬的陪着笑臉。向周邊的人使了一個眼神,示意讓其趕緊疏散這些人。他可不想被扣上個‘無作爲’的大帽子。
肖大官人今天之所以表現的這般囂張,說白了還是‘敲山震虎’。在國內,無論是哪個部門的官員,只要聞到了腥味,各個都垂涎三尺。
肖戰就是要用這種強勢,讓他們明白。柳芸名下的那棟醫院,他們誰都碰不得!
別特麼的跟我扯什麼你有多深厚的背景,惹毛了老子,那是六親不認。一個敢直接拔槍的軍方強硬派,是誰都不願輕易招惹的。
對於這些‘凡夫俗事’,肖戰本着一棒子打死,把苗頭扼殺在搖籃內的決絕想法。他哪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一個苗疆域,都快把他弄的焦頭爛額了。現在還得分心放着銀狐那孫子。劉野又在暗地裏蠢蠢欲動,一個頭兩個大的肖戰,在被世俗的事情所牽絆,還用不用活了?
只不過他今天激進的做事方法,還是被不少人詬病。否則,林山這隻老狐狸不可能在他前腳出警局,後腳就把電話打到他手機上。
“我說肖戰啊,給你證件是爲了讓你以防不備只需。你倒好,拿來當成‘裝逼’利器了。還扯什麼拉一個師過來,你給我拉拉看。”
隔着聽着林山這番話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你還別不服氣,只要我想我從李家借人來滬,你說坦克幫不幫?特麼的,就是掉腦袋他也會幫。”
“得得,就你有理!不,我讓你查劉野,你怎麼又跑去‘尋花問柳’了?”
林山雖然是在質問,但語氣顯得很輕鬆。
“別跟我裝大灰狼,紅隼用剛整來的系統,查到了對方蠢蠢欲動,作爲總指揮的你會不知道?我這叫將計就計。晚上給我派一個師的兵力過來,我也囂張囂張。”
“狗屁,你真當我無所不能啊?”
聽到林山這話,‘哈哈’大笑的肖戰,打轉方向盤朝着工地的指揮部走去。收聲之際,輕聲詢問道:“打這個電話不會就是爲了‘譴責’我的個人行爲吧?”
“零號入川了!”
“嗯?你是指……”
“已經開始和人接頭了。”
“包袱送出去了?”
“還沒有,但應該就在最近幾天!我讓人加強了苗疆域周圍的封鎖線,應該能爲你再爭取一點時間。劉野,必須給我按在華夏。”
“明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