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怪異的要求和行爲,引來了軍校內不少人的圍觀。他們雖然被剛剛肖戰的氣場所震住,但骨子裏對這個‘不速之客’還是有些牴觸。
他們倒要看看所謂的‘中央情報局’的成員有多厲害。對於肖戰的一切行爲,圍觀的旁人都抱有很深的成見。
距離小樹林約摸二十米,停下腳步的肖大官人弓下了身子,示意單芳的女助手爬到自己的背上。就肖戰這一要求,助手頗爲爲難的看了單芳一眼。
雖然現代這個社會還不至於‘男女授受不親’,可第一次見面就這般親密接觸,着實讓小姑娘有點不好意思。
彷彿是看穿了對方的‘羞澀’。扭頭咧嘴笑出來的肖大官人輕聲道:“我沒佔你便宜的意思。我有未婚妻!”
肖戰的一句話,着實讓單芳助理鬧了個臉色脹紅。人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好意思也要爬上去啊。待到女助手扒着肖戰的肩膀,被肖戰背起之際。準備起跑的肖大官人輕聲道:“摟着脖子緊一點!”
“哦……”把頭埋得更深的女助手,不敢抬頭。
也就在她雙臂纏在肖戰脖頸之際,後者突然加速起跑。也就在這廝奔跑的一剎那,原本在背後議論紛紛的衆人,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
瞬間跨過半米多高的花園帶,按照對方奔跑的腳印步伐,肖戰全速推進。臨近的牆壁,猛然起跳的這廝,單腳擦在了牆面上,以此助力抓住了牆頭。順勢竄了上去!
這一系列連貫的動作行雲流水!看的下麪人各個‘呆木若雞’。對於他們而言,這套動作只有在電視裏才能看到。就連他們平常的訓練,都沒涉及到如此高難度的動作。而且還揹着一個女人!
僅僅是在牆頭上待了數秒,肖戰便順勢蹦了下來。放下了背後的女助手,驚魂未定的後者,眼睛瞪的老大的望向肖戰。而這廝已經蹲下身,看向自己的腳印,同時與對方腳印深度對比。
“紅隼,調取出醫療室對面女宿舍樓周圍所有的監控。果果應該通過先被弄到宿舍樓,再由那裏轉移到別處。”
站在原地的肖戰,對着耳麥快速下達着命令。而就在其身邊的單芳頗爲詫異的質問道:“果果不是從這裏被人劫持走的?”
“不是。腳印泥土的乾澀厚度達到了近兩毫米。果果是七點四十五至八點半之間被人劫持!距離現在不過兩個多小時。太陽東出西落,這個點這個方位,太陽不可能暴曬。更何況小樹林還有樹蔭遮擋。空氣潮溼不易揮發,可無論是腳印,還是牆面上踩踏的泥土,都已幹固。泥土想要達到這一情況,最少要五個小時朝上。這是人爲事先留好的腳印,應該是爲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說這話時,肖戰大步流星的往醫療室走去。而緊隨其後的單芳和女助理,表情驚愕的看着身邊這個男人。
“那你揹我的目的是爲了證明什麼?”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本不該開口的女助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腳印的深度,及踩牆後可能達到的位置。帶個人發力下的腳印,要比遠腳印深!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你是全力配合我的行動,但果果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我使全力攀爬牆面,都做不到輕鬆自如,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鐵絲網攔下來。他揹着個無法配合他的女人,更不可能完成。”
聽完肖戰的這番分析,深咽一口吐沫的女助理,望向肖戰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而一旁的單芳,追問道:“你怎麼確定果果是從女宿舍轉移走的?我剛剛看那鞋印像是男的。”
“外面的鞋印是男的!裏面真正劫持果果的是女得。還記得我讓你在裏面,使勁與地面摩擦嗎?弧度,重疊的弧度和半徑。四十多碼的鞋,遠要比對方留下來的面積大。粗略估計下,劫持果果的人穿三十七碼左右的鞋。”
說到這,突然停下腳步的肖戰,扭頭望向單芳道:“而且穿的是軍靴。留在地面上的黑色腳底膠和我們腳底的這雙是同一質地!對方是果果認識的,否則她不可能湊到牀邊再施手。被單的褶皺方向,是由北至南。這是果果發現異常後,下意識用雙腳掙扎的方向。如果是陌生人,果果不會平躺在那裏掙扎了。她應該是起身或者是翻滾。”
“熟人作案?”這一次輪到單芳怔在了那裏。
“來之前,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嗎?果果腸胃炎是有先兆的,還是突然間有的。”
面對肖戰的詢問,單芳連忙收起自己的驚愕。快速回答道:“向她室友打聽了一下,昨晚果果並沒有異常。是今早的突發情況。”
肖戰繼續追問道:“早操前,都是指導員挨個去叫?”
“對!雖然會吹號,但指導員每天早上也會挨個宿舍的去叫。你是說……”
肖戰持續追問道“是果果的指導員把她帶到醫療室的?”
“對!是她第一個發現的且把果果送過來的。對了,剛纔詢問情況的時候,那名醫護人員說,也是指導員讓她去食堂爲果果打點‘米油子’稀飯,說是養胃。她們都知道果果是我閨女,一直很照顧。”
聽到這的肖戰,停下了腳步指向了正對着醫療室的女宿舍樓。
“她是把果果弄暈後,從這個小門把她背到女宿舍內的!女宿舍裏不可能有監控的,而這片區域是整個軍校唯一的監控死角。正值早操期間,其他指導員都去操場看着自己的學員。她有這個時間和空間完成這一切。所以果果消失了,在監控上沒有她的任何蹤跡。”
肖戰的一番話,着實讓單芳驚呆在了那裏。
“她一直在給我們製造是男人劫走了果果,花園角的腳印,卻讓我更加篤定了兇手是個女人。無法做到直接帶着果果輕鬆翻過牆面,那就只能通過女宿舍才能把她悄無聲息的弄走。能做到這些,又符合這些條件的,只有這個女指導員。她應該是在早上查房叫人起牀的時候,在果果的茶杯或刷牙缸內做了手腳。因爲她知道果果會得腸胃炎,所以第一個發現並第一時間把她送到醫療室。”
“正因爲果果是你的女兒,這裏的教職工、醫護人員都很照顧。她讓醫療室唯一的人員去爲果果‘打飯’。造成了現場的真空期!如果我沒推算錯的話,離開的指導員並沒有回操場,而是去宿舍做準備。你可以去問一下,這女指導員再次出現在衆人視野中時,應該是八點半左右。”
當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單芳一臉不可置信,機械的跟着肖戰去了醫療室。
因爲醫療人員和指導員是最後接觸果果的兩人,所以他們也被校方控制在醫療室的裏屋。
當氣勢洶洶的肖大官人,‘砰’的一聲推開緊關兩人的房門時,坐在那裏的醫護人員一臉的詫異,而其旁邊的女指導員,再難掩鎮定的突然動了起來。
當她伸手準備把身邊醫護人員拉回來當作人質之際,眼疾手快的肖戰,已經一個箭步衝動了她的旁邊。單手鉗住對方的雙臂,另一隻手‘嫺熟’的拍打在了對方下巴處。
霎時間,對方的下巴脫臼。整張嘴無法合攏。喫疼的女指導員,發出了‘唔唔’的慘叫聲,但因無法張嘴,她的慘叫更像是在苟延殘喘。
順勢逃脫的醫護人員,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隨之而來的衆人,隔着門檻看到了肖戰的‘暴行’。剛剛那位被肖戰用槍指着的校領導,又煥發了‘青春’般嘶吼了一句。
然而就站在門前的單芳,轉身掃臉‘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所有人震驚!
“你打我?我要告你……”
“你不用告我,我也告你!在你的英明領導下,我們院校內出現了他國特工。貌似這個女指導員是特招人員吧?我讓人查了,當時簽字的就是你。先把他給我扣起來,查明情況再做判決。”
“你瘋了?她怎麼可能是……”
不等這位校領導說完,這一次當衆拔槍的是單芳。當她衝進房間內,從肖戰腰間拔出他那把沙漠之鷹時,槍口今天第二次對準了這位‘領導’。
把女指導員雙手捆住的肖戰,從不遠處的醫療箱內,抽出了一把鉗子。捏着對方的雙腮,直接把鉗子探了進去。
只聽‘啪’的一聲,一顆毒牙被這廝嫺熟的拔了出來。看到和感受到這一切時,女指導員的眼眸內,閃爍着絕望的神色。
端着這顆毒牙的肖戰,湊到了門前。直接涼在了衆人面前。
“N2,英美特工專用藥劑。三秒鐘致命,沒任何感覺。剛拔出來的很新鮮,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咬破吞下去試一試。”肖戰的這一句話,以及手中的‘證據’,等同於坐實了女指導員的身份。
在這種情況下,外面安保人員若是還不知道該向着誰,那他們就不用出來混了。
面如死灰的胖領導,一個勁的嘟囔道:“我不知道她的身份,我跟她……”
他很想說跟她沒有一點關係。可兩人之間的關係,真的能經得起‘警衛局’的人查嗎?
“我女兒呢?我女兒呢?”重新轉移槍口的單芳,對準了身後的女指導員。而後者,看到這一幕後,眼神內盡顯‘冷漠’。
“單姨,你殺了她等同於解救她!”說這話時,肖戰小心翼翼的從單芳手中接下了沙漠之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