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杜麗這個女人還是有點手段的。
就鷹衛針對她的調查中發現,據不完全統計,最少與十名男性或多或少的存有不正當關係。而這十名男性,涉及出版、影視、網站等多個領域。
也正是這層‘見不得光’的關係,亦使得杜麗在她這個行業,混得是順風順水。
今天不是休息日,可她照樣打着出門‘公幹’的噱頭,提前從雜誌社內出來。刻意打扮了一番,開着她的馬六,毫不避人的駛入同區的一處小區裏。
扭着水蛇腰出了電梯,當杜麗正準備掏鑰匙打開房門之際,原本緊關的防盜門,瞬間被人從裏面打開。一名體態肥碩,頭髮稀少的中年男子,在看到她時,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一把把這女人拉進了房間內。
杜麗那嬌嚀的聲音,逐漸變小的傳了出來。
“死鬼,你怎麼那麼猴急啊……”
說實話,當肖戰透過視頻,看到僅用了一分鐘便繳槍的老男人時,內心深處是悲哀的。這股悲哀,源自於對這個男人的‘同情’。
“勃.起不過七釐米,頭,杜麗有個姘頭可是黑人耶!那尺寸……”一旁的紅隼,一本正經的對肖戰嘀咕着。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就這樣的尺寸,身經百戰的杜麗,能一天接十個活。不過這女人也是個人才啊,什麼樣的男人都能喫得下。這個男人,都快能當她爹了吧?”
僅僅是瞥了一眼視頻的獵手,在聽到肖戰這話後,冷不丁的補了一句:“叫爺爺都不爲過。蛋.毛都變白了,掉的不剩幾根,這個老男人精力真是不錯。”
“哈哈,二哥你還是研究你的‘量子衛星’吧。你這一開口,把老傢伙的‘家底’都抖落出來了。”笑的合不攏嘴的紅隼,在推了獵手一把後,斷斷續續的說道。
而搖了搖頭的獵手,還真就拿起‘量子衛星’的資料,朝着旁邊走去。有性.潔癖的獵手,除了對他媳婦‘飢渴難耐’,對其他姑娘,他總是表現出讓哥幾個尋常睡覺都害怕的‘冷漠’。
曾經哥幾個一度認爲,‘二哥’的性.取向有問題。可當廈市隔着一面牆,耳聽了獵手威武的表現後,這纔有了準確的‘答案’。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黃錦濤。獵手啊,我要是個姑娘,一定愛你愛的死去活來。”這輩子只對一個女人願意‘耍流氓’的獵手,確實稱得上好男人的典範。
肖戰這話,說的一點也不誇張。
落座的獵手,望了自家班長一眼,笑眯眯的回答道:“你是愛上我的人呢,還是我的如意金箍棒呢?”
“拉倒吧,不服氣掏出來比比?哥,只會讓你羨慕!”
“本事我不如你,可這一點上我不服氣,比就比!”
然後,很是奇葩的一幕在駐地出現了。紅隼充當裁判,手裏拿着捲尺這種丈量工具。本來他是準備用二十釐米的直尺的,孰不知自家大哥、二哥異口同聲的說:“那不夠!”
可兩人真脫了褲子後,疲軟狀態下沒一個超標的。
匆匆歸來的坦克,沒有敲門的直接推門而入。連忙拉起褲子的肖戰和獵手,揹着坦剋扣着自己的褲腰帶。被這一幕驚呆了的坦克,乾巴巴的站在那裏,許久纔開口道:“我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或者說,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一旁早就笑得前瞻後仰的紅隼,差點岔氣的坐在地上,用手臂拍打着地面。隨後,斷斷續續的回答道:“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而是看見你之後,他們覺得拿不出手。要是武生回來,一個個能跳起來甩!哈哈……”
“坦克就是一頭畜生,還是屬驢的,東方男人哪有他那這麼嚇人的?”率先提好褲子的肖戰,扭頭打趣道。
而稍晚些轉過身的獵手,深表同意的‘嗯’了一聲。
朝着自家班長豎起中指的坦克,也不‘得瑟’。當他扭頭望向紅隼視頻時,一驚一乍的吼道:“看小電影撇人啊?你們不會是看急了之後,借紅隼的嘴用了用吧?”
此時,笑的口水都流出來的紅隼,正在那裏抹嘴角。當他聽到這話時,瞬間收起了笑容。一臉陰沉的瞪向了對面的坦克。
霎時間,駐地內響徹着幾人震耳的笑聲。
僅用了一個小時,便談成一筆與其他企業的合作。杜麗這次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爲公司謀利啊。接到電話的老男人,不知有什麼事匆匆離開。收拾着現場的杜麗,趁閒也打了一個電話。
不多會,一名約摸二十五六的姑娘敲響了房門。拉開房門的杜麗,粗魯把她拉了進來。與剛剛那老男人的行爲無異。
“我裏個乖乖!這口味……男女通喫啊。”一臉驚愕的紅隼,表情誇張的嘀咕着。
這一次,沒人再分神的掏鳥比劃了。不得不承認,哥幾個的口味,也是蠻重的。
“頭,這個女人怎麼有點眼熟啊?”
紅隼剛說完這話,坦克便冷不丁接道:“不會是老爺子寄給你的照片裏,有她吧?”
“我……”
笑着崩開的坦克,躲開了紅隼的錘擊。扭過身的紅隼,第一時間進行了系統甄別。當匹配完成,這名女子的資料呈現在幾人面前時,連肖戰都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這個女人肖戰並不陌生,甚至於在幾個小時前,還與她有過親密接觸。
“單芳的女助理?”
紅隼之所以對她印象深刻,完全是因爲當初肖戰要揹她的時候,這妮子‘惺惺作態’的樣子,噁心到了這廝。當時他還在耳麥內調侃道:“看似忠厚老實的姑娘,大多都是重口味。”
現在再回味這話,簡直稱得上‘聖言’。
“她們去偏臥了!”兩女從畫面中消失,坦克表情頗爲‘失望’的嘀咕道。
“怎麼回事?”一臉嚴肅的肖戰輕聲詢問道。
“這處房產不屬於杜麗的,鷹衛也是通過竊取杜麗電話信息,才知道她可能來這。時間很緊,剛在客廳、臥室裝置完攝像頭,老頭子就到了。爲了不被發現,他們就退了。”
就在紅隼解釋完這些時,肖戰兜內的手機突然響起。接通電話的肖大官人,臉色一度陰沉不已。但在掛電話時,還是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怎麼了?”此時,也無心研究‘量子衛星’的獵手,輕聲詢問道。
肖戰道:“軍校內揪出來的那名特工死了。正在屍檢,不排除他殺。”
“國安接手的?”肖戰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邢鯤曾通過戰家的關係,在國安任‘閒職’。在他當權的時候,安插一兩個人進去也屬正常。可當初他的事情‘東窗事發’後,龍影已經對其進行了‘肅清’。只要與邢鯤有關聯的人員,皆進行了徹底的調查。
在辦事上,肖戰從不懷疑龍影和鷹衛的效率及專業度。是有漏網之魚,還是軍情局的出手?這跟監控內的單芳助理,又有沒有關聯?
“先查一下單芳這個助理,是怎麼接近她的。”
“是……”
越發錯綜複雜的人無關聯,讓肖戰意識到‘軍情局’及‘隱忍’對國內的滲透,已經不僅僅存於表層。
湯臣一品,六棟別墅內。
緊關的地下室房門,被劉野瞬即推開。望着急匆匆從階梯上下來的同伴,僅僅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的邢鯤,面帶微笑的又把目光投向了手中資料。
“我剛剛得到的消息,說……”
不等劉野把話說完,邢鯤直接回答道:“是我安排的。”
“你?爲什麼?爲了英軍情局的一顆廢子,暴露我們安插在裏面的重要內線,值得嗎?”
聽到劉野這激進的一番話,微微露出笑容的邢鯤,放下手中資料,拍了拍身邊唯一的空位,示意自己的老夥伴坐下來。
耐着性子的劉野,一屁股紮在了板凳上。親自爲他斟了杯茶水的邢鯤,笑着說道:“就目前而言,正在內部肅清的國安,於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在沒把我們趕出華夏之前,他們是不會啓用國安來查我們的。他是我在國安的最後一顆棋子,在我出事時便已經進入‘休眠期’,可仍被無孔不入的龍影抓到了蛛絲馬跡。對於他來講,無論走還是留,都沒多少時間了。”
“作爲帝國苦心培養的死士,要死得其所嗎。所以,我就啓用了他。幫我殺了那名軍情局的女特工。算是送給銀狐的一份小禮物吧。其實他們也怕,龍組真從女特工最終挖出點什麼線索。”
待到邢鯤說完這話,劉野急不可待的回答道:“你這樣做,不等同於告訴軍情局,我們在‘關注’他們。這會讓他們……”
“也就是沒撕破臉皮而已!我讓人殺了他,就是在間接的告訴銀狐,你們的‘陰謀詭計’我已經猜到了。既然我們所圖的都是華夏,不能合作,也不至互相揭短吧?這一點,銀狐看得到。”
說完這話,邢鯤把茶杯遞給了身邊的劉野。聽到這話情緒穩定下來的劉野,不再像之初那般急急慌慌。
“我之所以這麼做,還有一個目的……”
“嗯?”剛把茶喝到嘴中的劉野,下意識抬頭望向起身的邢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