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應聘到了一份當保鏢的工作,月薪也絕對不低於公司副總裁,但許超強一點也不高興,一種鬱郁不得志的感覺盤踞在心裏,這家珠寶集團公司的總裁比英國女皇和日本天皇還盛氣凌人,專橫跋扈,許超強很受不了。
黃昏6點半左右,他回到住處,馮瑩瑩不在,沒人給他做飯,他想去夜總會里喝酒,遣散鬱悶,正在此時,他接到馮瑩瑩用手機打來的電話。
馮瑩瑩在電話中幾乎帶着哭腔:“強哥,我出事了,我騎了一輛電動車不小心把一輛奧迪給撞了,車主向我索賠0萬。”
許超強握着手機,對着話筒問:“車主是什麼人?”
馮瑩瑩在很遠的另一邊說:“是兩個流氓。”
許超強聽了,問:“你別怕,有我在,就是十個流氓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快說你在哪裏?”
馮瑩瑩說:“我在媽祖廟街。”
許超強說:“你先忍一忍,我馬上就到媽祖廟街。”
媽祖廟街口,路燈昏暗。
馮瑩瑩靠在她自己的那輛破舊的電動車上,她的身旁正是一輛白色的奧迪,車尾已經被撞得凹陷半寸深。
兩個男人圍着馮瑩瑩。
他們都是三十來歲。長方臉,看上去微胖,留着一戳鬍鬚。兇惡的眼光在馮瑩瑩的身上掃來掃去。
馮瑩瑩哀求他們:“大哥,天這麼黑,電動車沒什麼電了,我就沒開燈,剛騎到這邊來,誰知道這裏停了一輛車,我不小心撞上車尾了。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們不要逼我。”
其中身材較高一點的男人說:“不小心三字就輕鬆把自己的責任擺脫了,我打了你一耳光,再說對不起,是不是就算了?媽的,簡直不講道理。”
另一身材稍矮的男人說:“天快黑了,我們沒有那麼多功夫再跟你磨蹭,快說,0萬賠償款什麼時候拿來?”
馮瑩瑩委屈地說:“賠是要賠,可是也不能賠那麼多,我看最多賠一萬塊就夠了,你們總得講點道理!”
身材高的男人大怒:“媽的,你只賠一萬塊,我們這輛奧迪值100萬,就是有人撞壞了它一塊油漆也要賠兩萬塊,何況是撞壞了那麼大一塊地方,0萬不算多。”
身材矮的男人說:“快把存摺拿出來,到銀行取錢,再耽誤就到明天了,弄得大家晚上沒地方過夜。”
馮瑩瑩說:“我出門沒帶存摺,我的包裏只有一萬多塊零花錢。”
身材高的男人露出邪惡的笑容,把刀鋒般的目光,掃向馮瑩瑩凸起的胸前,說:“我看你長得挺俊俏,不如你陪我們兄弟倆睡幾晚上,讓我們開開心,我們就不要你賠錢了。”
身材矮的男人淫惡地一笑:“偶滴額神啊,你的身體值錢,俺們的高級車也值錢,用你的身體恰好抵俺們的車,這是等價交換,絕對是等價交換。”
馮瑩瑩氣憤地說:“你們根本不是想要我賠錢,其實是想趁機調戲我,流氓!”
“哈哈哈哈,這是你對我們最高級的稱呼。”身材高的男人放聲大笑。
身材矮的男人也跟着大笑:“流氓,流氓,我們就是流氓,你說我們是流氓,這是給我們頻發的榮譽證書,我們好感謝你,哈哈哈哈……”
馮瑩瑩盼望許超強快來,可是他還沒有來,她急得手心直冒冷汗,心裏在暗暗咒罵他。
夜風輕輕吹過,明月懶得現身,星星也縮進雲幕裏,路燈淡黃色的光芒瑟瑟發抖。
身材高的男人點燃了一支菸,抽了幾口後抖了抖菸灰,輕描淡寫地說:“你要麼賠錢,要麼獻色,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這一支菸燒完,要是你還沒有做出決定,我們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這是張狂而霸道的威脅,讓馮瑩瑩感到害怕。
場面陷入了一片死寂,他的香菸徐徐燃燒,火星一閃一閃。
正在這時,一輛出租車衝過來,急剎車停下,許超強從車上一閃而下,一回頭,出租車又開走了。
馮瑩瑩看見許超強,如遇救星,猛然撲到他的懷裏,眼淚汪汪。
許超強抹了抹她的眼淚,說:“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馮瑩瑩一聽,反而把雙手握成粉拳,不停地捶打着他:“你明明知道我遇到了流氓,爲什麼不早點趕來?”
許超強說:“你不知道,路上堵車堵得厲害,要不是發生堵車事故,我早就來了。”
馮瑩瑩從許超強的懷裏脫離出來,用手一指,指着一高一矮的兩人:“這是他們要我賠償0萬,還說只要我陪他們過夜,0萬就免了。”
許超強走到二人身邊,指着他們身邊的奧迪,問:“這就是你們被撞的奧迪?”
那身材高的男人抬頭傲然說:“廢話,不是我們的,難道是你的?這可是奧迪RS,最新款式,剛花一百多萬買的。”
許超強看着這兩人:“一輛新奧迪價格在0——80萬之間,我看出來了,你們這輛車新買的時候最多值40萬,你們使用它至少已超過三年,它現在連0萬都不值。”
身材高的男人說:“你胡說。”
許超強指了指馮瑩瑩,說:“她撞壞了車尾半寸,拖到修理廠花五千元就修好了,你們要她賠0萬,她等於給你們買一輛新車,還倒給你們錢,天下有這麼便宜的事?”
身材高的男人堅持說:“千真萬確,我們這輛奧迪是花100萬買的,你瞎了狗眼,竟然看不出來,說它只值40萬。”
許超強何曾受過這樣的氣?他一拳打出,彷彿是隕石從天空墜落在奧迪車上,而那輛奧迪車身一震,落拳的位置被硬生生砸出一洞。
又聽哐啷兩聲,車窗玻璃破碎,與此同時,車號牌也墜落在地上。
許超強指着破車,說:“你們再敢說你們的破車值40萬,我把你們打成這樣。”
馮瑩瑩開心地笑了:“光打車還不行,還要打他們的臉。”
而身材高的男人惱羞成怒,扔掉手中的煙,拉開車門,拿出一把大砍刀,遞給身材比他矮小的同夥,自己拿了一根粗大的鐵棒,對他的同夥下令:“哥們,給他點顏色看看。”
那身材矮一點的男人舉起大砍刀,向許超強的頭頂一刀劈下。
許超強勃然大怒,一躍而起,從空中踢出一腳,踢在矮男人的手臂上,哐噹一聲,矮男人的大砍刀頓時掉到地上。
而那身材高的男人卻趁許超強專心對付他的同夥,在許超強的背後猛地夯出一棒。
許超強聽到鐵棒的風聲,回頭一把搶過鐵棒,揚起手掌,啪啪啪啪,抽打了兩個男人幾耳光。
那兩個男人感到兩邊臉頰隱隱生疼,彷彿臉頰也腫脹了起來。
許超強還不解恨,看見這兩人的車旁有一塊大石頭,便把鐵棒往大石頭和車輪之間一插,一撬,狠狠地一撬!
那輛破奧迪頓時被撬飛了!
破車飛到天上,像一頭肥笨的大象,在半空中打了三滾,嘭地落下,摔得所有零件散架。
這捱打的兩人一看,完全嚇傻了,哇噻,打他們的人天生神力,居然把他們的車撬飛到天上打筋鬥。
然而,只有馮瑩瑩知道這是物理學中的槓桿原理,物理學家阿基米德曾經說過:“給我一根槓桿,我能撬動地球!”
許超強的這一棒以大石頭爲支點,巧用槓桿省力的原理,把那輛破奧迪撬飛到天上,猶如阿基米德用一根足夠長的槓桿撬動地球。
那兩人足足驚愕了喝一盞茶的功夫,才緩過神來,怯怯地問:“大哥,你是在哪條道上混的?”
許超強問:“少廢話,你們的破車值多少錢?”
兩人回答:“一文不值。”
馮瑩瑩問:“一文不值,還要我賠0萬。”
兩人回答:“大哥,我們倒賠錢給你,請你和這位小姐一塊喫頓飯,以後大家是朋友。”
地痞無賴的本性是欺軟怕硬,誰軟,他們就欺負誰;誰硬,他們就怕誰。由害怕而轉向獻媚。
許超強不理睬他們的奴顏媚骨,牽着馮瑩瑩的手:“走,讓我騎上電動車,帶你回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