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超強白天在酒吧裏可謂兒女情短,英雄氣長,夜晚在馮瑩瑩的懷裏則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了。
馮瑩瑩不知道酒吧裏發生的事情,許超強打敗萬無敵歸來,馮瑩瑩把房間佈置得如夢如幻。
看着心愛的男人,馮瑩瑩的俏臉上盛開了桃花,泛起一片緋紅。
窗外夜色瀰漫,室內燈光盈盈。
在許超強眼裏,馮瑩瑩是最美的女人,尤其是在今夜,她的美麗就像成吉思汗的戰刀,可以徵服天下。
他的眼光一落在她窈窕的嬌軀之上,白天在酒吧裏的不快就一掃而空,他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起來。
馮瑩瑩望着他說:“你是我從西伯利亞撿回來的寶貝,我真幸運去俄羅斯旅遊了一趟。”
許超強說:“真幸運當殺手,要不是那次我去暗殺伊萬諾夫,就不會跑到西伯利亞的荒原上,不跑到荒原上就不會遇到你。你是我的幸運女神。”
馮瑩瑩說:“你是殺手,你是魔鬼。”
許超強嚇唬她說:“我喫了你,你怕不怕?”
馮瑩瑩嬌嗔地說:“就怕你沒膽,我等着你喫了我。”
許超強說:“我現在就喫你的美色,美色可餐。”
馮瑩瑩撲到了許超強的懷裏,心頭砰砰砰亂跳,雪白的脖頸羞紅,嬌豔動人。
許超強抱着她,就像抱着蝴蝶花,就像抱着火焰,就像抱着集中了一切香甜的夢幻。
她在他的懷裏,低着頭,目光不經意掃過他的身下。那一條褲子掩飾不住他身下顫慄的反應,這讓她的俏臉更紅,紅得像要沁出霞光。
許超強感受着她的溫暖,並不把白天打鬥的事情告訴她,白天的事情只讓破壞兩人之間溫存的氣氛。
她抬起頭,看着他,支支吾吾說:“我想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許超強問:“天都黑了,還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
馮瑩瑩說:“晚上最重要的事是什麼?你都不知道,傻子。”
許超強問:“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
馮瑩瑩說出二字:“洗澡。”
許超強嗤笑一聲:“這也算是重要的事。”
馮瑩瑩說:“當然,洗澡比國家大事還重要,不洗澡怎麼睡覺?不睡覺哪有力氣生活?沒力氣生活哪能爲國家作貢獻?”
許超強說:“你說得太對了,我也去,我們一起洗澡,鴛鴦同浴,爲國家貢獻青春。”
“不,你就想偷看我,打壞主意。”馮瑩瑩慍怒地說。
許超強笑了:“好,你自己去單幹,我等你。”
馮瑩瑩像是受驚的小鹿,慌忙逃開,進入浴室。
浴室裏的燈光一片暖紅,照着各種早已準備得整整齊齊的洗浴用品,一束裝點浴室的玫瑰花散發着芬芳。
馮瑩瑩站在浴室的一面鏡子前,觀賞自己無遮的嬌軀。臉色微紅,心頭生出幾分驕傲。
許超強曾爲她種了許多蝴蝶花,今夜,她乾淨嫵媚的身體將幻化爲一朵絕世的蝴蝶花,向他綻放。
一想到許超強正站在浴室外,她的嘴角泛起一絲戲謔的暗笑,悄悄打開了浴室的門,探出頭,看着許超強:“喂,不許偷看。”
許超強暗自好笑,兩人同牀共枕多次了,她還說這種話。不過,馮瑩瑩的話更激起了他的憐愛。
那邊,馮瑩瑩把頭縮裏了浴室裏,砰地關上了浴室的門,但沒有把門反鎖,她倒不用擔心他會闖進來。
他當然不會偷看,犯得着嗎?都是一家人了。
正癡癡想着,浴室的門又開了,馮瑩瑩探出半隻頭:“如果你忍不住偷看,是可以進來的。”
那浴室的門悄悄打開了一條縫,擺明了就是誘惑許超強進去與她共浴。
算了,許超強不想侵犯她,他坐在沙發上喝茶,沙發後面有一面掛在牆上起裝飾作用的門鏡。
由於浴室的門開了一條縫,浴室裏的玻璃把馮瑩瑩的身像反射出來,投射到許超強坐着的沙發後的門鏡上,天,老天!許超強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馮瑩瑩沐浴的部分情景。
十分景象中,他至少能看見七八分。
霧裏看花,水中望月,花月朦朧,反而更添了風情風韻風采風色。
許超強根本不想偷看,但還是從沙發後的門鏡上看到了馮瑩瑩凹凸起伏的身材,朦朦朧朧的曲線。
這不能怪許超強,這是上天奇妙的安排,浴室裏的玻璃把影子照到沙發後的鏡子上,恰好能讓人看見浴室裏的風光。
如果真要追究責任,這隻能怪馮瑩瑩自己,誰叫她把浴室的門關上後又打開一條縫呢?
就是那條縫隙泄露了無限春光。
不過,馮瑩瑩在浴室裏渾然不覺,她站在熱水器的噴水的蓮蓬頭下,任憑熱水從頭頂一瀉而下,雙手在身上摸摸索索。
許超強坐在沙發上,一陣陣熱血上湧,他想起她那句:“喂,不許偷看。”
笑了笑……接着他又想起她的後一句:“如果你忍不住偷看,是可以進來的。”
他在心裏暗笑得更厲害,越發覺得她可愛。
他低頭喝茶,連沙發後的玻璃也不看了,大丈夫要麼飽覽江山無限風光,要麼非禮勿視,何必偷偷摸摸作小人狀?何須鬼鬼祟祟把自己弄得形容猥瑣?
心能管住眼睛,立身堂堂正正,此則爲大丈夫。
不過,許超強並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儘管他不從沙發後的門鏡上領略馮瑩瑩身體的風光,但卻不能遏制自己的想象。
想象她漸漸褪去了身上一件一件的衣服,香襪也從她那白玉般的腳踝上褪了下來,她的身上就綻開了國色天香,這纔是名符其實的秀色可餐啊。
他曾經走南闖北,從歐洲到非洲,從美洲到亞洲,從美利堅聯邦到俄羅斯,從法國到日本,幾乎環繞地球一週,見過見過加拿大的洛基山脈,見過巴西的亞馬遜森林,見過澳大利亞的珊瑚礁,見過埃及金字塔,見過希臘的雅典衛城,見過柬埔寨的吳哥窟,見過耶路撒冷的神殿……原來看遍全球風花雪月,最美的風景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正想得癡癡入神,一張美麗生動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是馮瑩瑩的臉。
她沐浴已畢,從浴室裏出來了,站在許超強面前,散着一身的香氣,她甜甜地笑:“我把門縫打開了,你也不偷看,真會裝正人君子。”
許超強說:“看分兩種,一種是偷偷摸摸地看;另一種是光明磊落地看,我爲什麼要偷看?”
馮瑩瑩說:“那你爲什麼不光明磊落地看?”
許超強說:“我現在就光明磊落地欣賞你。”
說着,他把她擁入懷裏,大大方方地看了她很久,看得心潮澎湃,看見了無限風光。
然後,他們一齊走向被那張星月之光照亮的雙人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