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的新聞發佈會歸於寧靜,宇田雄好像停止了大動作,稻川會內部一切都是那麼安靜。
安靜中往往蟄伏着驚雷。
安道街是一條熱鬧的街道,街道兩旁商鋪林立,白晝人們摩肩接踵,市聲喧囂。
街道東側有一座遊樂場,白天兒童們在遊樂場裏玩碰碰車、打怪獸、扎氣球等等。
到了深夜,熱鬧變得安靜了,遊樂場關了門,街道上的車水馬龍差不多停歇,霓虹燈變幻着疲倦的光暈,照不亮許多陰暗的角落。
遊樂場一側幾米遠的街道變得最安靜,街道上完全沒有行人,只停歇着一長溜車輛,其中最多的是小轎車,麪包車居中。
有人來偷車嗎?當然!
誰來偷車?除了宇田雄的稻川會分子還會有誰!
果不其然,宇田雄的助理武二郞帶領一幫稻川會分子潛入了安道街,靠近了這一長溜車輛。
原來,宇田雄創辦的慈善行汽車組裝公司需要將大量的二手車組裝成新車,光靠收購二手車,貨源還不夠充足,爲了充實貨源,宇田雄派出他手下的兄弟們盜車。
無論是大卡車,小貨車,還是小轎車,麪包車,都是他們盜取的對象。
但自行車、摩托車、孕婦的童車和兒童的玩具車除外。
我是大盜我怕誰?大膽地盜竊吧。
武二郞領着一行三十多人,攜帶了手槍、匕首等殺人兇器,以及鐵錘、撬槓、扳手、鉗子等等盜車工具,正準備砸開一輛豪華小轎車和一輛麪包車。
忽然,一輛黑色的A8型奧迪正向他們馳來,司機的本意是想把車停靠下來,一見這夥行盜車,嚇得掉轉車頭就跑。
車跑了還是小事,司機還會報警,這可是大事,武二郞豈能放過這輛車?
他命令砸車的兄弟停止砸車,大聲說:“先搶下這輛車,別讓司機跑了,快追!”
話還沒說完,他就領頭追了上去。
乒,他在黑夜中向那輛逃跑的奧迪的車尾開了一槍,打中了車殼,但沒有擊中輪胎。
稻川會分子跟着武二郞追上去,大叫着:“停車不殺,停車不殺,不然開槍殺人了。”
前面奧迪裏的司機把車開得更快更猛,一邊開車,還一邊叫喊:“搶劫啊!有人搶劫!來人啊!”
武二郞一邊拔腿追趕,一邊下令:“開槍,開槍,格殺勿論。”
乒乒乒,後面的兄弟們紛紛撥出手槍,朝前面的那輛車開槍,子彈洞穿夜色,拽着一線線火花,或打在車頂,或打在車尾。
乒,武二郞亂放一槍,卻射中了那輛奧迪的輪胎。
輪胎被擊穿一孔,哧哧哧,不停地向外冒氣。
那輛車因損壞一隻輪胎被迫停下來。
武二郞帶領一羣人追了上去,一到車門口,武二郞伸手去拉車門,卻拉不開,便叫了聲:“砸玻璃!”
可是還沒等他們砸車窗玻璃,那司機綽起車內的一根鐵棒,自己拉開車門,衝了下來,大叫:“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搶車,你們還有沒有王法,老子跟你們拼了。”
他說錯了,此時不是光天化日,而是黑夜十一點多鐘。
司機一衝下來,一鐵棒向武二郞夯過來。
武二郞一偏頭,砰,鐵棒夯打在另一名兄弟的頭上,那人頓時頭破血流,鮮血濺滿了武二郞的臉,其中一滴血濺射到他的眼眼睛裏。
武二郞雙眼泛紅,像血狼似地嗥叫:“臥槽泥馬,你找死!”
不等司機的第二棒打出,他伸手一抓,奪過了那根鐵棒,反手向那名司機擊打而去。
那司機靈活,往敞開的車門內一鑽,帶上車門。
哐啷,武二郞的鐵棒砸在車窗玻璃上,玻璃碎落一地。
乒,武二郞身邊的一人朝逃進車內的司機開了一槍,司機歪倒在座位上。
武二郞一拉開車門,沒想到,車內還坐着一個人,這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姐。
這小姐是司機的小情人,一直躲在車上,嚇得蜷縮成一團。
一稻川會分子一看見漂亮女人,眼睛就發紅,生理慾望就像猛火一般騰地竄上腦門,他立即鑽上車,想跟她“恩愛”一番。
那小姐抖抖索索:“別……別……別過來。”
那稻川會分子嘻嘻笑笑:“你老公死了,我就是你的第二任或者第三任老公,老婆,別害臊,來吧,我給你喫世上最棒的棒棒糖!”
這傢伙所謂的棒棒糖就是指男人夾在兩腿之間的傳遞香火的玩意兒。
那女人聽不懂,只是感到害怕,口裏呼喊着:“救命,救命。”
“哈哈,我就是來救你的,你喫了我的棒棒糖,我保證你一輩子不餓。”稻川會分子一邊淫笑着說,一邊把手伸向褲子裏毛茸茸的地方。
砰,武二郞鑽進車內,一鐵棒夯打在那名稻川會分子頭上,破口大罵:“媽的,是你當老大,還是我當老大?我還沒享用,你就先上了,沒規矩,給我滾!”
那名稻川會分子捂着被打破的頭,不敢反抗。
俗話說:治安隊,聯防隊,趕走嫖-客自己睡。
武二郞正如那些抓嫖的隊伍,趕走了別人,自己來睡女人,他嘿嘿訕笑着,虎狼般的爪子伸到那女人的裙子下面。
那女人哀聲求告:“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武二郞張開嘴,喘息着,嘴裏流出唾液,心裏火急火燎,早已迫不及待了,嘴裏說:“你放過我吧,沒有你,我可活不了,來吧,讓我一次愛個夠,我給你所有,你給我所有,大家相互給予,哈哈哈……”
他的手一用力,嚓,把她的褲子撕破了,他就像餓虎撲羊一樣地撲向她,雙手向她隆起的胸前抓過去,張開嘴,隨時要把她胸前圓圓的東西咬掉。
那女人十分害怕,但越害怕,反而激起一股反抗的力量,她趁他的雙手向她的胸前抓來,一低頭,一口狠狠咬住了武二郞的一隻手。
“哎喲,哎喲,臭娘們……”武二郞痛得像殺豬般地大叫。
在劇痛中,他一甩手,擺脫了她的牙齒,然後,砰,他一拳砸中了女人的頭,大聲叫罵:“臭娘們,我抄你媽,閹你爸,老子玩你是看得起你,媽的,不識抬舉,老子廢了你。”
可是那女人卻聽不見武二郞粗野的聲音了,她太嬌嫩,武二郞太粗暴,她捱了一拳,就暈過去了。
其他稻川會分子在車外叫喊:“老大,老大,我們是來盜車的,不是來劫色的,有了錢,還怕沒女人,我們快動手砸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