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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Hacking (百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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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這個字遠遠沒有他看起來那麼簡單。

特意讓我第一個出場不是沒有理由的,那麼理由是什麼呢?

很明顯,雖然比起我剛剛來到這兒的時候,長老會已經更加對我放心了……但是還不夠。

沒錯,我看到那個“一”的時候,就明白過來這是一種暗示。

我必須參與這場比試,而且必須表現出什麼以前我沒有展示過的東西——說白了,就是派我來鎮場子的。

任何一個常規的大型多人聚會都不會希望第一場是極其無聊的一場。

說白了,又是長老會的餿主意。如果我找理由不參加,那麼肯定等着我的就是這些:“哎呀,你看,不是學院不肯栽培你,CTF這麼大型的賽事,你給學院掉了鏈子……”之類的話,便可以找機會把我晾在一邊。

如果我參加了,但是比賽並不算精彩,那麼結果也是一樣的。

你高中的時候學校讓你升旗,你要是弄砸了還有好果子喫?一個道理。

只有一種方法是可選的——即參加比賽,而且展示出以前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這着實是一個不錯的妙手,我給七分半。對於長老會來說,不管我如何抉擇,都有利無害。

但是計謀之所以能被稱爲計謀,就是因爲這是別人想不到這一點。而我現在已經想到了,那也就意味這這計謀已經不算什麼計謀了。

我很快就想到瞭解決的辦法:順水推舟。你想看到我一些東西,我就給你展示一些東西。

沒錯,所以在上賽場之前,就已經規劃好了我的戰鬥風格。

我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形象,就是我想讓他們認爲的那個。

說白了,其實如果我用上“鏡界”的話,估計冷負會敗的。但是這眼鏡是我的底牌,我可不希望就這樣暴露。

沒錯,我的戰鬥風格,即“周旋”。

因爲我提前知道冷負的戰鬥方式和風格,所以周旋的辦法很容易就想出來了。

首先在戰鬥開始之前就開些玩笑。

就是我問裁判的那句“現在開始嗎?”和後面那句“上次Party的份子錢你還沒給呢”。

我當時並不肯定這兩句話能不能營造出比較安全的氣氛,不過看來是有收穫——至少冷負沒有選擇在開局的一瞬間朝我攻來。

其次是獲得身體額外的性能一段時間,一個意思。還是避免被瞬殺。

我做的這一切都成效顯著。冷負表面上看似佔據着制空權,進可攻退可守,其實早已調入我的陷阱之中而不自知。

如果他真的在比賽開始後就立馬展開強攻,我一個連出拳都不會的空有一身素質的高中生必敗。

可惜,他沒有。

在這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然後是我擅長的說些垃圾話,帶帶節奏,就是揉了一下肚子和“早餐沒喫好”。

讓所有人都以爲我會投降的感覺。

其實只要是除了第一場之外的任何一場,我都可以找藉口投降——畢竟不是淘汰賽,積分賽而已沒必要那麼拼……

但是偏偏是第一場,我絕不能投降,或是打得不精彩,從而給長老會留下話柄。

還有,請記住這句話:“當你打算認真去做某件事的時候,首先一定要先用

完全相反的態度去做,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沒錯,我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認真打,但是我卻裝得很想投降。一來,可以讓對手摸不着頭腦,二來還可以順便讓比賽變得更加跌宕起伏。

不要小看“摸不着頭腦”這五個字。打敗一個大腦空空的對手要簡單得多。

在這之後我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了冷負一個虛假的信號。

記得嗎?我當時跳起來,反作用力把地板弄得破破爛爛的。是的,那也是我故意的——我完全可以讓地板完好無損。

我在他的腦子裏畫了一個等於號,暗中告訴他,我如果想要跳起來這麼高,就必須把地板踩爛,這樣的潛臺詞。

是的,我的第一次起跳完全沒有任何進攻的意思——我從來就沒想過在他擅長的領域內戰勝他。我要讓他陷入我的主場內。

我弄爛了地板,然後在空中佯攻。一般人對於注意力被分散時候的突襲這種事第一反應就是退避,果不其然。

我落回到地面上去。

然後……什麼事也不做。

沒錯,就是什麼事也不做。長老會想要的,是一場精彩的打鬥。如果某個人一直佔據主動權的話,能叫精彩嗎?

我在讓出主動權。而且這並沒有關係,因爲據我的調查冷負也並不是很擅長近身格鬥或暗殺術。

他的資料那一格這樣寫的,我印象很深刻:能力多爲控制型,纏鬥型能力等輔助型能力爲主。

果不其然,他並不知道我的深淺,只是遠遠地放出些兵刃試探。

這時候主動權又回到我的手裏:我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反擊。

而是在地面上來回躲閃。這樣做的目的有二:一是可以測試冰刃的密集程度、硬度、威力射速等等。

二是可以在他腦海裏植入第二個錯覺:我並不能威脅到他,我無法對在空中的物體形成有效的威脅。

我同時還做的事情是,向裁判說的那一句“不是說好了在圈內打嗎?他都飛到天上去了,我是不是也能躲到地底下啊?”

這一句話的目的是,告訴他我獲勝的方式——也就是地底下的奇襲。

那時候我就已經打定主意要佈置炸彈了,所以纔對他這樣說。

沒錯,你想要藏住某一個東西,就提前把藏的地方告訴別人。等他檢查過後,再把東西放在那裏。

我說了這一句之後,冷負一定會特別主意地下的動向,但其實這時候地下什麼玄機也沒有。

但我卻讓他對我本身的關注小了一部分。

然後,我再一次刻意踩碎了地板,這也是爲了讓冷負的注意力分散。

沒錯,當我告訴所有人我會在地下做玄機的時候,我卻藉機在空中尋找機會。

當我熟悉了那些冰刃之後,想要在空中借力這種操作也就變得有可能了。

雖然這麼做有點冒險,但是我還是做了。

第一次的借力差點就翻車了,好在我及時調整過來。

並且“利用對手的攻擊”這件事本身也是無形中激怒對手的關鍵。

再配上我那句“鳥人嗎?”

成功讓他提升了冰刃的速度,以便我保持在空中。

不過冰牆那點確實是有點出乎我意料的……

不過當我裝上去之後,

我的身體就像滾燙的岩漿遇到冰一樣,冒出了許多蒸汽。

我意識到這是個機會,於是便回到地面上,並且藉着那沒有視野的一點時間收集了插在地面上的冰刃,放進了坑裏,一同放進去的還有那顆微型炸彈。當然,我還留了一片在我身上。

然後迅速後退,拉開距離。

這時候冷負肯定認爲剛纔的冰牆多少對我有傷害,肯定是會乘勝追擊——你在地上,我在天上,你都摸不到我,我爲什麼不追?

可惜這想法也是我無形中灌輸給他的。

事實上,即使是在比賽那時,我也沒有使用這身體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力量。我掌控不了的,不是力量,而是威脅。

然後就是又一次的表演。藉助北南給的那個骰子一樣的擴音器,鏈接到喇叭上去。

插進主持人的話裏,吸引注意力,同時讓冷負也放鬆警惕。

同時引爆炸彈。我絲毫都不懷疑這炸彈會不會炸傷冷負——開玩笑,臺子上坐着四個大神呢。如果冷負真的應付不來,肯定有人會出手的。

我當時是在我的腳下佈置的炸彈,然後朝圈的邊緣後退,給冷負一種“可以乘勝追擊”的感覺。

然後等他飛到炸彈的上面的時候,我也停止後退。

雖然後來的冰甲啥的完全不再資料裏,但是好在我臨危不亂啊,說了那句“還有二百多顆吧。”

而之所以我能說一句話就騙到十幾萬人,也是我一開始的佈置。

不管是“從地下進攻”還是“早餐”那件事,我說的話全部都應驗了。

沒錯,試想有一個你從未見過的預言家,在你面前說的話全部都應驗了的話……無形中的信任肯定是增加了。

再加上我從小練習的表情管理,有的時候我說的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假。

更何況,事情關鍵的點,從一開始就不在於“我究竟有沒有二百顆炸彈”,而在於“如果我真有的話,冷負能不能賭得起”。

這就是基本的過程了……

我回想完,然後抬起頭。這兒的衛生間的隔間是用某種可再生的材料製成的,上面有隨機的紋路。

至於最後那段關於肚子痛的事情,完全就是表演。

“我突然肚子痛,能不能終止比賽”這句話,在長老會眼裏,就等於:“我這波表現得沒問題,作爲開場來說夠精彩了,行了嗎?”這句話。

所以,結果是……

……

海德拉看完比賽第一場比賽的直播之後,找來了易。

易看完比賽之後又搖頭又點頭,不停地唸叨着:“怎麼……爲何……”

海德拉講解一二之後,又立刻變成:“妙啊,妙啊……”

最後只剩一句話,重複說了很多遍。

“策星啊策星……老夫真不知道如何看透你。”

“什麼?”一直劃水的DF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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