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加勒比海沿岸是美洲最窄的陸地,這個位置是防止雅利安人西進的防禦隘口,天帝將印第安人引領至這個位置,有這樣的初衷,並且從客觀上起到了這樣的效果。
瑪雅文字的發現,是令考古學家們興奮和驚訝的另一件事情,美洲各地原住民都是沒有文字的,而這個熱帶雨林中的土著民族居然有如此生動、細膩、完整的文字體系,令西方學者們感到十分驚訝,並被譽爲與埃及象形文字、古印度文字、蘇美爾文字、漢字等並肩的象形文字。
如果大家僅僅把目光聚焦在瑪雅文字這一個點上,就會如大多數人那樣驚歎不已,可如果大家結合世界上其它所謂“象形文字”以及其地理分佈位置,再結合歷史古籍中對於上古世界天帝嫡系人類的分佈記載,就會發現瑪雅文字的創作思路與其它文字基本上是一致的。
如果大家細心,可以發現,嫡系子民分佈的地區,也恰巧都是象形文字的發現地,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類在上古時期本就是一家人,我們的祖先都是同樣的一羣高等生命,所以纔會有那麼多的相似之處,文字只是這相似性的一個有利證據罷了。
無論採用什麼樣的形式,文字的本質都是語言信息的載體,換句話說,文字最初就是爲了記錄發音的,用一定的符號來表示某種發音,當大家都接受這符號和發音的等價性的時候,文字就能發揮其記錄和傳遞信息的作用了。
所以,要解讀“斷片的文字”的意義,就得先還原其發音,再對照“沒有斷片的同源文字”,即可解讀。
上古時期人類的社會生產力還不發達,認識的事物也有侷限,所以詞彙量有限,發音也基本類似,更沒有現在這麼多種發音。
在上古時期,聲母的發音都是含混不清的,bpmf、dtngkhqj、zhchshzcsx、lr都分不清楚,開音節和閉音節也因人而異。
例如“金”的發音,普通話的發音是jin,是一個閉音節,而在很多地方方言中的發音是ji、kin或kim。
“如果”在普通話中的發音是ruguo,在湘粵方言中都是yuguo\yugo,在江浙方言偏向zyige/zyuge,在閩南話中偏向lige/luge;英語中是if,阿拉伯語中是yize,俄語если(yesili),拉丁語和法語是se。
“這”在普通話中是zhe,在地方方言中是ze、zi、za,都是開音節,英語中是this,是個閉音節,如果沒有最後那個閉音“s”,發音是一致的。
大家會發現世界語言都有一定的相似性,學不好英語?先學好文言文吧,對學英語幫助很大的,連語法都很相似,當然,最好用方言學習。
在拉丁語系的發音中很多閉音節的單詞,而現在漢語普通話的發音中絕大多數都是開音節的字,發音習慣的不同最終也導致了文字的不同,相同的發音、採用不同的表示符號也帶來文字的不同。
當然,文字最初是用來表示發音的,但隨着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僅僅記音是不夠的,如何表徵相同發音、不同事物的區別,這就體現在文字的“記意”的作用上了。
在所謂的“象形文字”中,文字的“記意”作用體現在字形上,例如漢字,結構是記音和記意的組合,例如化學元素中的名稱“硼”、“鈾”、“氦”,用偏旁部首闡釋了其元素的屬性。
在拉丁語系的文字中,“記意”的作用是用派生、組合、變形來實現的,例如英語,幾乎所有的單詞都有最原始的字根,如果在英語中找不到字根,那就去拉丁語中找,一定都有字根的。
例如public,原始字根是pub,現在的翻譯是“酒吧”,其原意爲“公共場所”;拉丁語中的public是publicas,lic在拉丁語中是cas,而拉丁語中的cas等價於英語中的case,於是兩個字根成爲一個單詞。
Publicise、Publication、publish、publishment、publiser這些不同意義、不同屬性的單詞都是由原始詞根變形、派生來的。
英語中的"party"也是從"pub"同音變形來的,加上“ty”來表示跟人相關的名詞。所以,該單詞可以表示“聚會”,因爲聚會必然是多人,人多的場合就是公共場合;所以,該單詞也可以表示“社團”,因爲社團必然是由多人組成的,這就是變形。
而pub這個字根與漢語中“頒佈”的“頒”同聲且同義,詩曰:“有頒其首”,“頒”的原始含義就是“在不同的地方露面”,多處露面必然會見到很多不同的人,所以該字引申爲“公開”的意思,字形也如此“分+頭”=頒。
而拉丁語系採用的文字形式,是線性的,是一維的,所以,一維文字要表示更復雜的意思,就得把單詞組合得更長,而漢字等作爲二維文字,實現同樣作用是體現在字形上。
所以,二維文字的信息量要比一維文字大許多,這樣的不同始於文字的創作思路,如果在上古時期沒有高等生命的指導,人類演化出一維文字是符合常理的。
換個角度來講,一維文字纔是人類的原創,再換個角度來講,採用一維文字的人類很顯然沒有受到高等生命的關照。
我在這裏主要想說的是,文字的結構一般都是由“記音”和“記意”兩個部分組成的,通過一定的幾何結構來體現這樣的組合。
當然,這在二維文字中才能更好地體現出來,在一維文字中“記意”的部分也是通過“記音”來實現的,例如英語中的“-ment”後綴表示跟物相關的名詞,這個後綴沒有本身意義,但加上這個後綴的詞就變成了名詞,只是在發音中多加了一個發音罷了。
而在二維文字中,“記意”的部分一般不發音,一個字的發音由“記音”的部分決定。
如果大家對文字的本質有了一定的認識,就能自己去解讀文字了,並且會在學習世界所有語言文字的過程中明白我的總結。
同理,我們也可以去解讀已經斷片的文字。
綜上,文字的本質都是語言信息的載體,文字的結構一般都是由“記音”和“記意”兩個部分組成的,通過一定的幾何結構來體現這樣的組合。
所以,文字採用哪種形式,不管是象形的,還是抽象的,都不是文字的本質區別,而只是表象區別。
所以,我反對將文字歸類爲象形文字不象形文字,所謂的“象形文字”的命名是西方學者的片面定義,以嚴謹的學術態度來看,這樣的命名是令人嗤之以鼻的。
現在我國學術界將文字歸類爲表意文字、整體音節文字、半音素化音節文字、半音素化音節文字、音素文字,是從“記音”和“記意”的角度,即文字的作用來進行分類,我認爲這樣的分類纔是準確的。
話說回來,現在簡體字還算是表意文字,如果繼續簡化,將變爲整體音節文字,中國人將退化爲蠻夷。
現在很多人引申地解讀,倉頡造的字最初是圖畫,然後慢慢變形規整爲成體系的漢字,也許倉頡當時確實做的是“圖畫字”,但是,“圖畫字”演變爲漢字絕不是從美學的角度抽象,而融入了更多的內容。
漢字最初的沒有統一的幾何結構,基本上是各部分湊合在一起而已。規範化、成體系的漢字,離不開黃帝等高等生命的指導。
古埃及的文字是“象形文字”的代表之一,古埃及文字是非常有意思的,其中有所謂的“象形文字”,即表意文字,也有音節文字。
古希臘人將古埃及文字中的音節文字稱之爲“聖書體”,之所以會這樣稱呼,因爲古希臘人發現了與他們文字同源且更早的文字,“聖書體”的意思是“神鵰刻的文字”,是對古埃及文字中的音節文字的尊稱,體現了古希臘人及其後裔的價值觀。
同時,我們也可以看到“象形文字”的部分,可以說,古埃及文字是表意文字和音節文字的混雜組合,並沒有自己完整、連續的文字體系,這與埃及的歷史相關,埃及原住民、共工氏入主埃及,共工氏戰敗之後,大禹又滅掉了共工氏的後裔,古埃及文明被更替了多次,於是,這歷史在文字上也得到了體現。
歷史上的埃及就是一個苦難的國度,直到如今,埃及也在被各種勢力玩弄於股掌之中,這個月埃及又革命了,才幾年啊就來了好幾次,尋不到自己祖先的民族、缺乏準確歷史定位的民族是悲劇的,真的爲埃及“追求真理自由”的青少年們感到悲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