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柳惱羞成怒,知道自己今天栽跟頭了,剛纔她在全體學生面前承認吳良是他男朋友,如今他來了,如果自己躲避,豈不讓陳銘嘲諷,同時學生也會議論是非。(手打)
沒有辦法,袁柳硬着頭皮,臉色轉憂爲喜,猶如歡喜的燕子一般衝入吳良面前,嘴裏甜甜的喊着他的名字。吳良暗道機會來了,原本打算就此抱住佔便宜,但是袁柳精明的很,知道此人沒安好心,尤其喜歡白喫白喝佔便宜。上一次在她們家已經領教了,爲此她心提防。
省理工學生剛纔聽袁柳喊吳良名字,才恍然大悟,一個個瞪圓眼珠子仔細打量他,原來袁柳真有男朋友,你看看兩人親密勁肯定是真的,看不出來袁柳表面文靜,內心裏還挺悶騷,選男友都選擇如此牛叉的。
陳銘心裏頭微微震動,剛纔他已經猜測此人便是吳良,從學生口中大概瞭解吳良的個頭身高,容貌講話的語氣等等。剛纔吳良一張口話帶着算狂的勁就可以判斷必是此人,自己的冤家對頭到了,而且還在自己地盤。
這時候袁柳緊緊的挨着吳良把陳銘想要調戲她的事情講,同時她貼在吳良耳邊道:“你如果能把他修理了,我便心甘情願回省大讀書,如果你連他都對付不了,可見你的名聲都是吹捧出來的。”
吳良頭然後轉頭把萬立廷叫道身前微笑道:“老萬,剛纔陳銘一夥人怎麼打你的,我現在幫你討回來的。”
老師見情況不妙,急忙殺出來攔住道:“這位同學,你叫吳良是吧,真是人如其名,一道理紀律都沒有,哪裏冒出來的混蛋子,跑到我們學校撒野。”
班級的同學頓時爆笑如雷,心老師你可真夠丟臉的,估計你家孩子都知道吳良的名字,你每天研究學術未免太認真了吧。
陳銘覺得這位老師純屬傻帽一個,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道:“老師,我們之間的矛盾我們自行解決,跟你沒關係,少管閒事。如果你膽敢再廢話,我讓你馬上滾蛋回家。”
陳銘講完之後面向吳良道:“吳良,咱們出去打,畢竟這裏是教室,影響不好。”
“奉陪到底,你畫圈我們就敢跳。”
於是衆人來到外面的空曠地帶,學生們都沒心思上課,呼啦都跟着圍攏過來,很多其他班級學生聽要打架也都跑出來觀看。還聽陳銘和吳良打架,自然不能漏掉好戲。
吳良和陳銘雙方對立,剛纔陳銘見吳良人來了不少,又偷摸打電話叫來二十多人,雙方人數上看,陳銘比吳良多出一倍,但是兩方人的氣勢卻截然不同。
陳銘的隊伍都是本校學生,一個個穿的奇裝異服,頭髮顏色五顏六色,一看便是淘氣學生混子,聽吳良親自來我校找茬,一個個滿臉憤怒,凶神惡煞一般盯着吳良一方。
吳良簡單活動筋骨問道:“咱們怎麼個打法,君子戰還是流氓打法,空手搏擊或者手持利器,你們吧。“
陳銘早就聽吳良打架高手,把省大很多知名的學生都給暴打,殘廢,殘疾,後半生可能都要在病牀上的都有。他心虛的道:“我們不懂你的那些,我們就知道打架要勇猛,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只看重結果,不注重過程。”
吳良這邊人聽完都哈哈爆笑,老魏撇着嘴道:“草,一幫狗屎垃圾貨色,我一個人就可以單挑你們一幫,根本不用我老大出馬。”其實他無非大話,吹吹牛。今天他覺得場合很隆重,到了自己表現的機會了,自己的這本事能耐和老大比起來差十萬八千裏,但是他心有有數,單獨對付他們三五人不成問題。
陳銘這些人滿臉通紅,心中明白,剛纔陳銘雖然沒有明,但是已經表明己方的人就喜歡人多勢衆欺負弱者,不過他們原先確實都是如此幹活的,仗着人多混出了惡名。
袁柳在一旁看的着急,打架之前爲何如此廢話,趕緊把對方打趴下就成了,哪裏有規矩限制。
吳良聽老魏吹噓,也沒有駁斥,問陳銘:“如此來,咱們採取流氓打法,我們這邊出一人,你們隨便上,沒有限制,你覺得如何。”
陳銘心裏頭暗樂,既然你吳良吹牛,我們就成全你,他厚顏頭道:“行啊,一切聽你安排。”
袁柳看吳良一幫人在此裝比,沒有言語,冷豔旁觀看笑話。
吳良扭頭對身後看了一眼道:“誰想出任第一陣。”
吳良剛完,老魏笑嘻嘻道:“我來吧,剛纔我都了對面人都是狗屎飯桶,我一人就可以擺平。”
羅波等人知道這子愛吹牛,也沒搭理他,心裏暗你就裝吧,等一會你捱打了,我們在一旁看笑話。
老魏臨出來之前來吳良身前道:“老大,你盯緊,一旦看我有危險,急忙出來救我啊。”
旁邊有人聽了,狠狠的伸腿踢了他幾腳斥罵道:“趕緊去吧,別墨跡了,大老爺們跟娘們似地。”
魏亞斌來到場子中央,首先抱拳衝着陳銘一夥人猥瑣的笑着自我介紹:“各位省理工的混子,咱們開始打架之前,我先自我介紹,我大名魏亞斌,江湖雅號魏爺,乃吳良手下第一名戰將,曾經幹了不少轟轟烈烈事蹟,最牛逼的我代表我們老大跟的當地的混子頭目進行談判,一戰成名。”這子羅嗦一大堆,有沒有都往外,兩旁圍觀的學生我竊笑不已。
陳銘身旁穿出兩條壯漢,就是剛纔毆打萬立廷的這夥人,他們乃是陳銘聘請的貼身保鏢,黑社會中沒有要的敗類,跟陳銘混喫混喝混日子。
他們兩人狠狠的瞪着老魏,看他身材不高,中等個頭,體重偏瘦,眼睛,而且經常眯縫着,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但是此人帶着猥瑣相,言談舉止流氓無恥,下流而不風流。
陳銘命令他倆道:“趕緊上去把這子打廢了,讓他以後休要吹噓。“
老魏見對方果然一人味都沒有,剛開始就二對一,他根本不在乎用手輕佻的挑了他們兩人道:“怎們比拳腳,還是帶兵刃拼殺。”他完,從西裝裏面的兜裏掏出一把明晃晃鋒利的長柄尖刀,同時他把西裝的外套散掉,瀟灑的開始脫裏面白襯衫的紐扣,接着露出精壯的黝黑的身體。雖然此人看起來挺瘦,但是上身明顯經過鍛鍊,胸腹處還有幾塊雞肉,有棱有角很有魅力。
旁邊有不少圍觀的女生,見到這一幕有些受不了的尖叫起來,臭罵流氓。其實老魏故意的,有意吸引一些異性的注目。
老魏光着上身,亮出尖刀對兩人道:“兩位,開始吧。”
兩人傻眼了,首先老魏的裝束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還沒有遇到如此奇怪的人,都這種人打架不要命,一旦纏住你,你必定要喫虧。同時他們看老魏手裏的刀有膽突突,他們欺負同學還從來沒有動用傢伙,今天遇到茬子了。
正當兩人愣神傻眼的功夫,老魏抓住機會,你們採取流氓二對一戰術,我今天也不文明,採取偷襲戰術。他的爆發力很好,而且雙方距離不超過七八米,閃電之間老魏衝入兩人身前,俯身前衝,拿起尖刀朝着其中一人的大腿狠狠的紮了一刀。
其中一人驚叫起來,旁邊那位見情況不妙,剛想要逃離,當他下蹲的同時從皮靴中抽出另外隱藏一把刀,這把刀沒有他手裏大,但是也是鋒利的匕首,舉起匕首朝着另外一人的腿捅。撲哧一聲,血流如注。
老魏同時抽出兩把刀,伴隨兩人哀嚎,瘸瘸逃竄。老魏沒有追,剛纔伸手已經夠露臉的了,他美滋滋的望着陳銘一夥人,兩把刀擺放身前,滴滴答答滴血。
吳良也驚呆不已,剛纔老魏這一手雖然有卑鄙,但是確實非常牛逼。剛纔還覺得老魏大話的人,不免鼓掌叫好:“魏爺,這一手耍的真夠漂亮的,牛逼啊。”
再省理工的孩子們都傻逼了,他們哪裏見過這等陣容。旁邊圍觀的孩子都跑了,心中暗道我的媽媽啊,他們就是吳良一夥,怪不得短短迅速成爲省大的一霸,今天算開眼了。
袁柳在一旁不住的頓下身體,捂着胸口嘔吐,臉色煞白,剛纔還應有的活力瞬間消失。
陳銘剛開始略有慌亂,隨後喊道:“大家別慌,他們也沒啥能耐,仗着手裏有兵器,咱們也有,都拿出來吧,何必規規矩矩。”
這時候陳銘身後穿出四個手拿利刃的大漢,對老魏吼道:“姓魏,你子打架耍心機,太不仗義,我們今天非要把你廢掉。”
老魏覺得剛纔已經露臉足夠的,急忙掉頭就跑,同時道:“你們先等着,我把我家老大叫來跟你打。我先喘口氣,一會兒咱們繼續。”他覺得自己不是對手,溜了。
吳良呵呵一笑也不言語對羅波道:“波哥,你辛苦下,把這四人收拾掉,手腳別太狠,放血就行。”
“沒問題,本來我以爲今天我就是來跑龍套的,沒想到你還真的給我任務,好長時間沒有活動了,有癢了。”羅波慢悠悠的迎面老魏,拍着他的肩頭朝着場子中央走。
四位壯漢正巧和羅波頭碰,四人同時站住上下打量羅波,看他歲數三十多,不是學生,貌似職業混子,難道是成名的老江湖,四人打定主意,一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報通名姓。”
羅波搖搖頭道:“沒必要,你們根本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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