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是妖,人是人。
如果她沒有吸食陽氣的意圖,說不定我還會放她一馬。
然而,森川安娜對我獻殷勤,各種姿勢和眼神誘惑我,這不是要吸我陽氣還能幹嘛?
九菊一派說好聽點是本土陰陽師。
說不好聽,其實早就被陰陽師一脈排除,他們就是本地的邪師。
連狐妖都是九菊一派的成員,這門派還能好到哪去?
森川安娜遇到我,是她命不好。
我把森川安娜砸在地上,但她卻抓住我的衣服,企圖把我扯下去。
我抬起腳對着森川安娜的臉一腳踩下去。
森川安娜愣是一聲不吭,死活都得抓住我不放。
我右手掐成蓮花指決,摁在森川安娜眉心。
“太極蓮花獅吼印,大日如來丁三魂!破!”
森川安娜面露難受,對着我齜牙咧嘴,可她卻沒有力氣反抗。
見森川安娜還是沒有鬆開我的衣服,我抓住她手腕,強行扭斷。
“咔擦!”
手腕骨頭斷裂,森川安娜更是痛苦不堪。
我把她揪起,然後往牆壁扔去。
森川安娜依靠牆壁站穩身體,我悠悠點燃一支菸,往她臉上噴去。
森川安娜嘴巴微微張開,似乎在罵我。
“說一句八嘎呀路來聽聽。”我笑道。
“八嘎呀路!”誰知森川安娜還真的口吐髒話。
“你他媽還真的罵啊!”我對着森川安娜吐出一口痰。
對着她身體連續踢踹,森川安娜發出“啊啊啊”的痛喊聲。
外頭傳來敲門聲,下一秒便是田川七瀨的聲音。
“陳先生,您還好嗎?需要工具嗎?”
田川七瀨幸災樂禍,他該不會以爲我在廁所裏面幹起來了吧?
我把奄奄一息的森川安娜甩到廁所門的位置,抬起腳對着她肚子猛地踹去。
“砰!”
玻璃製作的廁所門被我踹爛,森川安娜連同玻璃門飛出數米之外。
包廂內立馬安靜下來。
他們還在喫喝玩樂,見到我這舉動,當場愣住。
梁傑和吳笛第一時間看着躺在地上的森川安娜,不僅僅見到她的真面目,更是察覺到她身上的妖氣。
兩人當場領悟。
而那六個年輕的女星也察覺到身份暴露,起身就要離開,卻被梁傑和吳笛攔住。
包廂內一片混亂,我站在廁所門口抽菸,面無表情看着梁傑和吳笛解決剩下的六個狐妖。
唯有田川七瀨還在發呆。
此時,包廂門推開,服務員送來一箱啤酒。
結果見到包廂內的屍體,嚇得手中的啤酒掉落在地,跌跌撞撞往外逃跑。
“陳先生!”
“你這又是幹嘛!”
田川七瀨還沒意識到真相。
反倒是怪我又瞎姬霸亂來。
我走到田川七瀨面前,一拳打在他肚子。
田川七瀨張大嘴巴難以呼吸,他捂着肚子,彎腰做出乾嘔的動作。
我把他腦袋摁下去,強行讓田川七瀨趴在地上,讓她和奄奄一息的森川安娜對視。
此時的田川七瀨纔看清楚漂亮氣質的少婦是妖怪。
我把田川七瀨抓起,輕拍着他的臉提醒。
“看清楚了嗎?這是妖,不是人!”
田川七瀨已經緩了過來,他嘴脣哆嗦着,一時間說不出話。
“這……這……我……”
我丟下田川七瀨,擺了擺手,一副無趣的表情。
田川七瀨環顧七個價值120萬的女星,嘴裏呢喃不停。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
在我們休息之餘,還有一絲活氣的森川安娜突然像條狗似得往外爬。
我壓根沒留意到這畜牲竟然還有這一招。
本不想追她,可吳笛眼疾手快,直接用身體撞破牆壁,當即追了出去。
聞聽外面傳來森川安娜的尖叫聲。
數秒後,一具乾屍從外面被扔回來。
若不是乾屍身上穿着的蕾絲睡衣,我還真認不出這是森川安娜。
吳笛從外面走回包廂,銅錢面罩沾染着鮮血。
混亂的場面,引來KTV其他人的圍觀。
KTV的顧客看着地上凌亂不堪的屍體,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田川七瀨用衣服擋着臉,擔心自己被拍到,會讓別人認爲他也是兇手之一。
突然,周圍傳來手機鈴聲。
我環顧四周,才發現原來是我的手機掉落在地。
我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高山建市打來的。
“喂?”
“陳先生!救救我!救救我!”
“嗯?”
“嘟嘟嘟……”
電話突然中斷。
我沉默了一會兒,對梁傑和吳笛說道。
“出事了,回去!”
兩人擦拭手上的鮮血,往外面走去。
“走啊!愣着幹嘛!”我對着田川七瀨吼道。
“去哪?”田川七瀨還用衣服擋着臉。
我走過去直接扯爛田川七瀨的衣服,口噴唾沫對着他再次怒吼。
“回散簍村,高山建市出事了!”
田川七瀨臉色大變,顧不了周圍人的拍照,撒腿往外跑。
而我則是最後一個才走。
KTV的人還在拍照,我隨手搶走一個手機,將其砸爛。
這人對我有意見,我抓住他腦袋往牆壁用力一砸。
“砰!”
牆壁出現裂痕,而這人腦袋流血,眨眼間便倒在地上一覺不醒。
我環顧四周拍照錄像的人,他們見到有人被我打趴,識趣的收回手機。
“再拍?老子殺了你們這羣鬼子!”
半小時的車程,我們從市中心趕回散簍村。
抵達村子,吳笛打開窗戶,一臉嚴肅說道。
“好濃的血腥味……”
吳笛對鮮血的味道最命案。
我們距離村的中間位置還有一公裏左右,但吳笛已經嗅到血腥味。
待我們趕到高山建市所在的房子時,散簍組的成員正在抬傷者,地面甚至有幾百人已經蓋上了白布。
“大哥!!!!”
田川七瀨真是個孝子。
也不知道高山建市對他有什麼恩情。
車子剛停下來,田川七瀨像一條餓狗搶屎,直接衝進屋內。
“發生了什麼事?”
我對眼前的場面也是有些震驚。
死去的人比受傷的人要多好幾倍。
一條街才幾百米,屍體都已經快要堆積一條街。
我走進客廳,高山龍平已經被分屍,腦袋掉落在一旁。
而高山建市胸口肚子插着一把武士刀,整個人奄奄一息,見到我出現,他伸手示意有話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