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建市和高山龍平兩兄弟死了。
哥哥死於兇器捅穿身體,失血過多而亡。
弟弟被人亂刀砍死,腦袋和身體分離。
而且,整個散簍組經過通緝,死去的有一百餘人,受傷兩百多人。
對於組內成員的死,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他們加入散簍組,也就意味着隨時爲組織奉獻生命。
然而,老大死了,這會兒麻煩就大了。
櫻花國實力排行前十的江湖組織,散簍組也在其中。
身爲老大的高山建市死了,現在羣龍無首,散簍組打下來的江山很有可能就此崩塌,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會被其它組織奪走。
倖存的散簍組成員告訴我,就在一小時前,一羣忍者殺進村子。
他們救走夏企虎,並且毫不顧忌散簍組在櫻花國的地位,直接大開殺戒。
若不是高山建市用生命應戰,或許散簍組的成員都得死去。
至於高山龍平,他活不過三秒鐘。
對方是忍者。
與陰陽師不同的是,忍者在櫻花國的地位也很特殊,但忍者一脈不會跟其他組織明爭暗鬥,更不會因爲權力和錢財而奮力上位。
說明白點,忍者其實和僱傭兵是一個性質。
那就是殺手。
無論是江湖組織,亦或者是陰陽師,又或者是普通人,都可以僱傭忍者。
所需要的費用極高,甚至比僱傭兵還高。
就因爲忍者所使用的殺人手段毫無蹤影,無法被勘察出來證據,所以僱傭忍者當殺手的費用極高。
從高山龍平斷頭的屍體來看,這是一刀下去,人頭落地,不存在來回砍了幾十刀。
刀刃鋒利,外加上忍術也是一門邪術。
可想而知,櫻花國存在的奇門人士也很恐怖。
高山建市閉眼之前只有一句話。
他讓我幫他和他弟弟高山龍平報仇。
這個夏企虎不簡單,他不僅僅是九菊一派的人,更是和忍者有關係。
時至如今,得安定散簍組所有人。
他們的老大死了,這羣手下一個兩個鬱鬱寡歡,打不起精神來。
所以,我決定。
由我暫時接替散簍組。
我讓吳笛翻譯出去,告知衆人這個決定。
散簍組的成員面面相覷,他們對於這個決定似乎並不怎麼喜歡。
“老吳,告訴他們,高山建市和高山龍平的兇手我會幫他們找到,不僅如此,我還會把散簍組推到山峯之巔。”
吳笛按照我的話繼續翻譯。
討論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這羣人的鞠躬。
僅剩下的五百餘人,異口同聲對着我喊了一聲“大哥”。
儘管我聽不懂,但我能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陳先生,這樣合適嗎?”
田川七瀨有些擔心。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我一個外來人,在沒有任何儀式和見證的情況下接管一個江湖組織,儘管散簍組的成員都同意,大門並不代表其它組織同意。
既然有人這樣想的話,那就打一場唄。
沒什麼事情是打一場解決不了的。
這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地方。
我在管理這方面又不是沒有經驗。
再說了,一個散簍組纔多少人,還不足我們忠義堂的四分之一。
“你當我助理。”
我拍了拍田川七瀨肩膀說道。
“啊?我?陳先生別搞我,我只是一個事務所的老闆而已,當時加入散簍組也是迫不得已。您現在擔當散簍組的老大也就算了,我何德何能可以跟着您身邊當助理?我還是回去當我的事務所老闆吧……”
在這個地方,我也就只認識田川七瀨。
他是活地圖,去哪都得叫上他。
田川七瀨不是助理,誰是助理?
我並沒有給高山建市佈置葬禮,潦草的處理過後,便讓散簍組所有成員聚集在一起,並且讓田川七瀨對在場生還的成員囑咐,讓他們把整個櫻花國翻出來,也要找到夏企虎的下落。
田川七瀨很不情願翻譯我的話。
我一腳對着田川七瀨屁股踹去。
“說話能不能有點氣勢?就你這樣還是散簍組的成員?”
田川七瀨對着我尷尬一笑。
隨後該用嚴肅的語氣,猶如一個真正的老大,朝着衆人翻譯我的話。
“嗨!”
數百人異口同聲點頭回應。
這場面,總感覺怪怪的。
分散散簍組的成員之後,吳笛把手機遞給我,對我說道。
“嘯哥,我託人查到了夏企虎的底細,這傢伙隱藏的很深。”
我接過吳笛的手機,看着裏面密密麻麻的資料。
這一看才知道,夏企虎根本就不是龍國人,而是地地道道的櫻花國人。
所謂的從龍國來櫻花國留學是假的。
真正的情況是,夏企虎從櫻花國去龍國留學,所學的專業是漢語言專業。
這也是爲什麼夏企虎說普通話這麼溜。
我就說嘛,龍國的大學生不可能會選擇跑來櫻花國定居工作。
夏企虎又不是事務所的老闆,他只不過是個打工仔罷了,一個月的工資,房貸車貸生活費,三樣東西丟出去後所剩無幾。
夏企虎從一開始就騙我。
他是有目的地性的。
而且,吳笛有件事現在纔跟我說。
我們下飛機之後打給事務所的座機號碼,並不是田川七瀨接的電話,而是夏企虎,這小子往我們身上放置了定位器,我們在哪,夏企虎一目瞭然。
我之所以選擇不把追蹤器拆除,就是想看看這個夏企虎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我跟他無冤無仇,也是第一次見面,結果反覆針對我。
他不求財,唯獨對我有想法。
這次忍者把夏企虎救走,看來這夏企虎身上有吸引的東西。
“陳先生,夏企虎怎麼了?”
田川七瀨依舊對夏企虎有所信賴。
到現在,田川七瀨都不肯相信夏企虎就是個兩面人。
“你的員工不叫夏企虎,他叫丁次郎。”
“什麼?丁次郎?”
田川七瀨一臉驚訝。
他爲了找到真相,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重複過問之後,這才確認夏企虎的真名叫做丁次郎。
“陳先生,我有一事不知道該不該說……”田川七瀨表情略顯緊張。
“說。”看着他愛說不說的樣子,我真想給他兩巴掌。
“有人告訴我,丁次郎是九菊一派的陰陽師成員,因爲此人手中有十幾條人命,後來被其它家族的陰陽師殺害。如果夏企虎是丁次郎,那我們可就麻煩了!”田川七瀨狠狠嚥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