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角抽搐:喫都喫了,現在纔想起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晚了點。
沉默半晌,男人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錢債~肉償!”
蘇小溪俏皮一笑,絲毫不爲所懼。
洗好澡從浴室走出來,一抹深灰色的身影正從門口走進來。
“大叔,還不睡嗎?”
“嗯。”
路靳延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就開始脫衣服。
“大……大叔,你要幹什麼!”
蘇小溪一副驚恐莫名的表情,眼睛卻不受控制的在線條極好的肌肉上流連。
極品!真是極品啊!
這肌肉,真想上去摸摸。
蘇小溪吞着口水,腳不自覺的移動。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手指已經壓在輪廓完美的胸肌上。
“摸夠了嗎?”
男人低沉粗嘎的聲音響起,蘇小溪就是一個激靈。
“摸……摸夠了……不是,沒摸……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要摸你!”
一緊張,她就開始語無倫次。
“哦?你的意思是我強迫你摸的?”
“就是……你看,你幹嘛突然跑我房間來,還脫衣服,明明就是在誘惑我嘛,我只是滿足你的意願罷了!”蘇小溪不怕死的說道。
男人眼中流光閃過,看着女孩噏動的櫻紅小嘴,喉結微微聳動。
“我不介意你用另一種方式滿足我……”
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男人動作敏捷,長臂一壓,就把蘇小溪困在牀上。
“你……你要幹什麼?”蘇小溪無力掙扎。
“睡覺!”
“睡覺幹嘛不在自己房間。”
“我房間的菸灰缸碎掉了!”
蘇小溪:“……”
無恥老男人,還能更不要臉點嗎!
溫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霸道強勢的吻席捲而來,溼熱的舌強勢的敲開貝齒,攻佔她口中所有甜蜜,亦如男人不容許人半點忤逆的強制性格,所有的一切必須由他一手掌控。
低吟婉轉不自覺從口中流露出來,媚到極致的聲音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蘇小溪小臉通紅,簡直不敢相信那是從自己嘴裏發出的聲音。
這一定是錯覺,是錯覺!
發覺身下的人走神,路靳延齒間微微用力。
一陣刺痛從舌尖傳來,被霸佔的脣發不出半點反抗的聲音,蘇小溪只能瞪圓了一雙貓眼,憤憤的瞪着面前肆意攫取的男人。
男人這才滿意的繼續掠奪,略顯粗糙的手心在柔軟的頭頂輕輕撫摸,似是安撫。
蘇小溪微微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遊蛇一般的舌尖輕.舔過白玉脖頸,又輕輕地咬上耳墜,溫熱的氣息灑在稚嫩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酥麻。
“你,真香!”
男人的聲音低沉黯啞,裹挾着成熟男人的魅力,鼓動着不堪一擊的心靈躁動不安。
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傀儡一般擺佈在男人手中。
一夜雲雨,蘇小溪早就不堪重累,一覺沉沉睡到天亮,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
不知爲什麼,在發現男人離開的時候,蘇小溪的心裏缺了一塊似的,空落落的。
今天答應了蘇昧回蘇家,蘇小溪早早的出門了。
越是接近那裏,胸口越是壓了一塊石頭一樣,沉沉的透不過氣來。
在小區門口晃了半天,地上的石子都被她踢乾淨了,蘇小溪依舊沒有勇氣進去。
上一次的記憶太詭異了,那根本就不是她認識的虞薇。
這樣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蘇小溪只有兩個字形容:危險。
偏偏,她還不能拒絕這樣的危險。
滴——
刺耳的鳴笛聲在身邊響起。
蘇小溪向旁邊一跳,躲開闖過來的車子。
一輛黑色奧迪,就停在身前不遠處。
車門打開,一隻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腳先出現在視線裏,接着是高傲冷漠古板的一張臉。
蘇小溪顰眉,錢祕書怎麼出現在這裏?
“還真是巧啊。”蘇小溪笑的禮貌。
對這個人她說不上反感,只能說是立場不同罷了。
錢祕書看看前方高高聳立的樓層,再看看一身地攤貨的蘇小溪,神情說不出的詭異。
“一起進去吧。”
啥?
蘇小溪瞪大雙眼,下巴都要掉下去了。
錢祕書要和自己一起進去?她也是去蘇家的?
轉瞬蘇小溪又明白過來,錢祕書是路家的祕書,知道自己住處也不奇怪。
至於她來自己家……聯想到昨天在北苑別墅發生的事情,不會是以爲自己不願意離開路家,而特意來找爸爸談離婚的事的吧。
那還真是求之不得!
按響門鈴,片刻功夫,保姆過來開門。
見到出現在門口的人,房間裏的幾個人都有點驚訝。
對於錢祕書,虞薇和蘇昧自然不認得。
但蘇成以前在路氏的發佈會上見到過她,當時雖然只是遠遠的一眼,但這個女人強勢的氣場,足以讓人牢記。
“您,是錢祕書吧。”
蘇成的臉上帶上諂媚的笑。
跟身後的虞薇和蘇昧打着手勢,虞薇心領神會,立時笑靨如花的迎了上去:“我說今天眼皮一直跳呢,原來是有貴客到啊。”
蘇昧雖然不知道出現的女人是誰,但父母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這是他們蘇家巴結都巴結不來的重要人物。
“錢祕書一定還沒喫飯吧,正好準備了一頓便飯,不嫌棄的話,不如……”
“不必了,有些事我代表路氏來處理一下,說完就走。”
推着鼻樑上古板的黑框眼鏡,錢祕書語氣刻板,絲毫不近人情,卻在進客廳的時候特意退了半步,落在蘇小溪的身後。
這樣一前一後的排列,將主次分得分明。
幾個人這才注意到,蘇小溪一直就站在門口,透明人一般。
蘇成的臉上有一瞬間尷尬,輕咳一聲:“小溪啊,回家怎麼都不知道招呼客人,錢祕書可是貴賓,千萬不能怠慢。”
“好歹也是路家的少奶奶,一點規矩都不懂!”
蘇昧翻個白眼,擠開蘇小溪的位置,自己站到錢祕書身邊,套近乎的作勢就要挽上胳膊:“要是喫不慣家常菜,我知道一家飯店特別好喫,不如我們去那。”
不着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臂,錢祕書拒人千裏之外。
喫了閉門羹的蘇昧臉上紅雲一閃,轉瞬怨毒的盯着蘇小溪。
一定是這個賤人在錢祕書身邊說了自己什麼,否則,錢祕書怎麼會對自己這個態度。
論交際,她蘇昧一向遊刃有餘,哪像那個蘇小溪,登不上大臺面的土包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