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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羽斯緹薩與愛麗絲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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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的步伐邁入了11月,聖盃戰爭如約進行着。

  雖然參戰者大部分都召喚出了英靈,但是人也並沒有到齊,所以這幾天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大家都不約而同選擇了觀望。

  唯一說的上是讓人震驚的,就是言峯綺禮派出Assassin對自己的老師遠坂時臣進行刺殺,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出現的金色的Archer,那密密麻麻放出的寶具,讓人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錯了。

  畢竟從者一般只有一兩個寶具,可是那一夜Archer職階的英靈直接釋放了十幾把以秒殺的絕對姿態碾壓了自己的對手,強大到不可思議。

  鑑於這令人迷惑的兩點,其餘的人都是謹慎的保持觀望,而唯一知道底細的洛塵可沒有說出去的心思,所以冬木市現在仍然是一片平靜。

  而洛塵這幾天一直想把那個殺人狂雨生龍之介找出來,那個濫殺兒童的傢伙他不想裝做沒看見,可他既不是福爾摩斯也沒有召喚出福爾摩斯,可是雨生龍之介一直沒被警察捉住自然也是有一手,所以也只是白費功夫。

  不過直到這一天到來,冬木市的平靜就將宣告結束了,因爲最後的來自愛因茲貝倫的御主到來了。

  ”吶,羽斯緹薩,要不要見一下你的族人啊?“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洛塵對在一旁翻看這一本現代雜誌的羽斯緹薩問道。

  羽斯緹薩停下了翻書的手,沉默了片刻,心中作着選擇。

  羽斯緹薩的族人,毫無疑問是愛麗絲菲爾,理論上羽斯緹薩甚至可以說是愛麗絲菲爾的姐姐,因爲愛麗絲菲爾是仿照她複製的人造人,雖說性能當然比不上羽斯緹薩就對了。

  雖然看上去她們的關係說不定會很親近,但羽斯緹薩並不信任自己的族人,正是他們在第三次聖盃戰爭中違反規則,才導致了聖盃被污染,這也是羽斯緹薩與洛塵簽訂契約從大聖盃出來後不與愛因茲貝倫家聯繫的原因之一。

  ”她,是這次聖盃戰爭的小聖盃吧。”

  聖盃戰爭的系統由愛因茲貝倫構造,除了身爲系統核心,被稱爲“大聖盃”的羽斯緹薩的身體,還需要一個穩定住“大聖盃”與現世之間魔力通道的成就第三魔法的必要設備。這個設備被稱爲“小聖盃”,“御三家”以外的魔術師所爭奪的就是這個“小聖盃”。

  而“小聖盃”一般由愛因茲貝倫來提供,即爲愛因茲貝倫所生產的人造人,本質上是擁有人類形態的聖盃,負責儲存英靈戰死後流出的龐大魔力。

  “那是當然的,這次的小聖盃名字叫愛麗絲菲爾,跟你長的很像哦!”洛塵笑嘻嘻的回答了羽斯緹薩的問題。

  “長的像那是因爲她是按照我來仿製的,不過你爲什麼要特意提起她呢,難道這之間有什麼在意的地方?”羽斯緹薩並不明白洛塵爲什麼會慫恿自己去看愛麗絲菲爾,但她知道洛塵一定會有他的道理。

  “嗯,羽斯緹薩你不是想要明白人類嗎,你的這個同族,可是比你先擁有了人心哦。”洛塵看着羽斯緹薩的瞳孔,十分正經的說道。

  羽斯緹薩的瞳孔微縮,洛塵知道大部分時候這個沒有多少人類情緒的人造人,這樣的表現就算是震驚了。

  也不怪羽斯緹薩那樣喫驚,畢竟她很清楚的知道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情感這總非必須品對於愛因茲貝倫來說是沒必要的存在,當然這也是因爲他們無法把情感賦予人造人,像齊格那樣的存在終究是屬於意外。

  所以羽斯緹薩才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自從洛塵在大聖盃中很明白的說出了那一番話後,羽斯緹薩就一直在糾結人心。

  你並不瞭解人類,所以你有什麼資格去幫人類去做決定,去完成你所謂的全人類的救濟。

  洛塵的話十分不客氣,但從邏輯上講卻並沒有什麼毛病,這讓羽斯緹薩根本沒有反駁的理由,所以也是爲了瞭解人類,羽斯緹薩纔跟洛塵定下了契約,憑藉契約從大聖盃中出來。

  而爲了瞭解人類,人心就是一個繞不過去的檻。

  這對於很少情緒的羽斯緹薩來說理解人心的難度不亞於你讓一個高學生去解決哥德巴赫猜想,因爲對於大部分時候靠邏輯來做決定的人來說,這東西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

  人心總的來說就是人類的情緒情感,這玩意根本不講道理,打個比方,在理智的人看來,明明優先的方案是放棄自己受傷的隊友去逃命,可加入了情感後,就會變成兩個人一起同生共死壯烈犧牲,在理智的人看來這是十分傻的行爲,可偏偏大部分人類並不有什麼不對。

  其實在看見幾部小說中出現了這樣的橋段後,羽斯緹薩就問過洛塵爲什麼會這樣,而洛塵只能一臉爲難的想了想,告訴她是因爲人心。

  羽斯緹薩很明白這其中的難度,一個人造人卻擁有了人心,這就讓羽斯緹薩驚訝了。

  竟然這樣,自己觀察一下的的話,說不定也會明白什麼是人心了。

  “那麼,我們去吧。”羽斯緹薩很乾脆的答應下來。

  …………

  離冬木市最近的機場——F機場,一架由德國始發的意大利vorale航空公司的包機正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雖然同樣經受着冬天寒冷的考驗,但日本的冬季與艾因茲貝倫嚴酷的冬季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抬頭望着午後柔和的陽光,心裏頓覺一陣輕鬆。

  “這裏就是切嗣出生的地方啊……”

  真是個好地方。雖然之前也通過照片等等有了一定的瞭解,但親身感受之後,愛麗絲菲爾不禁再次讚歎道。

  感覺輕鬆的不僅是心情。這次她扮作了遊客.所以準備的不是平時所穿的洋裝,而是儘可能接近普通人的尋常衣裝。雖說只是穿上平底靴和及膝的裙子,但也給她帶來了彷彿新生一般的感覺,活動自如而輕鬆。

  不過,對於相對與世隔絕的艾因茲貝倫人來說,他們所謂的庶民服飾卻遠遠脫離了

  “庶民”的範圍。絲質的披肩和及膝的長靴,銀狐毛皮製的外套,怎麼看都是那種只有在高級商場櫥窗中才能看到的服裝,並且絕對價格不菲。

  而對於從小就被當作珍寶來呵護的愛麗絲菲爾來說,這身豪華昂貴的裝束卻顯得那麼相襯,甚至可以說只有這樣的裝束,才配得上她飄逸的銀髮和美麗的容貌。

  雖說她爲了裝成普通人挖空心思才準備了這樣的“庶民服飾”,不過很可惜這也只是艾因茲貝倫人眼中的庶民。而且她這樣的美女,不管怎麼穿都不會顯得像個普通人的。

  而她身後,跟着一位身材矮小的少年(女)。金色的長髮簡單的束起,搭配一身簡約風格的黑色西裝,透出一種幹練與颯爽的氣息,與笑着望向她的純白女子相得益彰。

  兩者就像是童話中的公主,和守護公主的騎士。

  “能和Saber兩個人旅行真是太好了。反正我怎麼看你都不會覺得厭。”

  “愛麗絲菲爾,你說什麼?”

  “沒什麼。別在意啊。”

  愛麗絲菲爾笑得把頭扭向了一邊。但這卻更加引起了Saber的懷疑。

  “……每當你這麼笑的時候,就說明你肯定隱瞞了什麼事,說吧。”

  “我只是在想,你一直以實體存在也不是什麼壞事,因爲我可以幫你選衣服啦。”

  “……”

   Saber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看見愛麗絲菲爾那麼高興,到了嘴邊的話卻化爲一聲嘆息。

  看起來愛麗絲菲爾非常開心啊!也不知道自己名義上的御主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Saber想着那個跟自己根本合不來的御主,皺了皺眉頭。

  愛麗絲菲爾當然十分開心,因爲衛宮切嗣已經把自己的選擇告訴了自己,雖然無論如何自己都會支持他的想法,可是衛宮切嗣會這樣選擇她還是十分驚喜。

  正是因爲十分瞭解切嗣,所以愛麗絲菲爾纔會明白這個選擇對切嗣而言意外着什麼。

  “吶,Saber,我們走吧。”愛麗絲菲爾興匆匆的拉着Saber走向愛因茲貝倫派來接機的人。

  …………

  冬木市,一家旅館中,衛宮切嗣靜靜的坐着,整理着自己的裝備。

  他小心翼翼的接過舞彌從櫃子的最裏面取出的一個紫檀木箱。

  打開箱子,裏面沉眠着一隻步槍。

  這是Tompson/Center出品的Contender,由胡桃木削成的槍夾和槍柄中嵌着十四釐米長的槍身,使人不由聯想起一柄收在鞘中的短劍。

  與槍一同放在箱子裏的,還有兩發專用彈。彈頭中封有切嗣親自從身上採下的骨粉。

   這是名爲“起源彈”的子彈,對於魔術師而言,這枚子彈的效果無疑是噩夢般的存在,每當切嗣遇到魔術師的強敵,這樣的子彈便會幫助他解決掉麻煩。

  切嗣從箱子中取出Contender。

   無數次被切嗣手中汗水滲透的胡桃木槍柄,摸起來還是和九年前一樣順手。

   持槍的感覺卻已經非常陌生了。他靜靜的收攏手指。讓槍與手骨契合,彷彿槍就是自己手臂的延伸部分。

   用食指打開保險下面的軸,槍身便猛然向前倒去,露出了彈倉。

   從箱子裏取出一枚魔彈,滑人彈倉,利用手腕的揮動將它關閉。

   彈藥與槍的重量共有兩千零六十克,這個重量對於切嗣的右手來說,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觸感如此的熟悉,切嗣想到自己早已習慣與這殺人兇器共處,不免胸中湧起一陣苦澀。

   切嗣從箱中又取出了一發彈藥,試着重演當年他完美熟練的填彈技術。

   開啓彈倉,取出彈藥後反手將子彈滑入彈倉,隨即甩動手腕將槍膛關閉。

   所用時間不到兩秒。太久不用,動作變得遲緩。

   “不行了。”切嗣自嘲了一下。

  或許之前的自己會將這歸於自己的邪唸吧,不過現在……

  眼前浮現了妻女的相貌,切嗣就下意識露出了微笑。

  重新取出子彈,切嗣再次上彈。

  “這次我可不是爲了正義啊,我只是想保護她們。”

  帶着守護的信念,切嗣利落的完成了自己的填彈。

  這一次,用時,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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