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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羽斯緹薩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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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愛麗絲菲爾和Saber兩人到達冬木市的時候,太陽已開始西沉,夜晚即將來臨。

  “真熱鬧啊……”

  兩人在站前公園廣場下了車,看着夕陽下人們忙碌的身影,愛麗絲菲爾閃爍着眼神不禁感嘆道,但她身邊的Saber,卻彷彿戰場的指揮官一般,冷冷的觀察着周圍的一草一木。

  然後愛麗絲菲爾不知道對Saber說了些什麼,兩人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手挽着手開始逛街,一點緊張感也沒有。

  距離夜晚還有很長時間。

  即使在繁華地段的中心,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組合還是那樣的引人注目。

  身穿華服氣質高貴的銀髮少女,以及被少女勾住手臂的玲瓏美少年,即使在某個電影明星雲集的酒會派對上,也未必能目睹如此完美的組合。

  往日只有在屏幕上才能看到的影像,如今卻活生生地上演在日本某個城市的街道上。

  路人往往只要看一眼,就都會停下腳步,目光被吸引住。

  兩人只是漠然的走着,不像戀人般親密,也不像遊客般興奮,只是那樣沿着街道走着。

  偶爾她們會停下腳步,微笑着眺望在夕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的窗戶。或是好奇地打量展示櫥窗裏的陳列品,但她們只是看着.卻不曾進過任何一家商店。

  她們像旁觀者,雖然走在這條街上,卻不處身於這片紛擾中。

  …………

  同樣位於這一條街上,兩個裹的嚴嚴實實的人也出現在這裏,緊緊跟着吸引了衆人目光的愛麗絲菲爾和Saber。

  “喂喂,羽斯緹薩,你不會想就這樣過去吧?”洛塵一臉無奈的抓住羽斯緹薩的衣服。

  跟着愛麗絲菲爾和Saber的人正是洛塵與羽斯緹薩,他們運氣不錯,洛塵只是隨意問了幾個人就找到了這愛麗絲菲爾,畢竟這兩個人與別的路人看起來格格不入,有那麼吸引人,所以他輕而易舉的找到了目標。

  不過看見了愛麗絲菲爾的羽斯緹薩有些衝動,就想那麼直直的上前跟過去,好在洛塵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羽斯緹薩。

  羽斯緹薩一臉不解的回過頭看着洛塵,不明白洛塵爲什麼拉住自己。

  看見羽斯緹薩這副表情的洛塵,心裏面爲她的不懂常識嘆了口氣。

  ”羽斯緹薩,你好歹看看自己模樣吧,雖說我們把自己裹的很嚴實,可是你那頭銀髮和紅色的瞳孔可掩飾不了,你們相貌那麼相似,很容易引起轟動的。“洛塵向羽斯緹薩傳授着自己的尾行經驗,”而且你現在也是靈體狀態,是類似Servant的狀態,Servant與Servant之間能夠靠氣息來感知互相的存在。而Saber位於最強的職階,感知非常敏銳,能夠輕易感知到暗中窺視的目光。因此在觀察時需要注意,除非目標非常顯眼,儘量不要直視目標,更不要帶有敵意。不過好在有那麼多人一起看着,不然我們早就被發現了。“

  ”那我們該怎麼做?“羽斯緹薩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嘛,我們就混在人羣中跟着她們吧,要觀察就隨意的掃幾眼,然後不時進商店裏一趟,以免被發現我們在跟蹤她們。“洛塵定下了行動方案,這樣子的話,呆毛王的直覺在恐怖也不會發現他們兩個。

  就這樣,洛塵帶着羽斯緹薩開始了尾行計劃。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吊在愛麗絲菲爾後面,洛塵負責拉住羽斯緹薩,躲避Saber爲了保持警惕不時往後掃過來的目光,而羽斯緹薩這位愛因茲貝倫家的”冬之聖女“就用自己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觀察着自己的後輩。

  ”還真是累啊,我連Saber都沒仔細看起次啊。“洛塵無力的哀嘆了一聲,他一直聚精會神的隱藏着自己和羽斯緹薩,哪有閒工夫去想路人一樣打量着驚豔的兩人,不過爲了羽斯緹薩,洛塵只好繼續這樣下去。

  枯燥,無趣,有浪費精力,這簡直比陪女人逛街還累啊!啊啊,好後悔啊,我只是想出來看看Saber的而已啊。洛塵心中閃過這樣注孤生的想法。

  不過羽斯緹薩就與洛塵截然相反,她一直盯着愛麗絲菲爾,用着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這一切。

  雖然聽了洛塵的話,她報了很大的期待,不過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跟她面貌相似的“妹妹”,在行爲處事上與她差別極大。

  從愛麗絲菲爾身上,羽斯緹薩可以看到很多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的影子。由於人造人沒有人類那麼複雜的心理,並且一直待在愛因茲貝倫城中,與世隔絕,可以說是不諳世事,會對外界的事物感到新奇。

  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什麼,讓羽斯緹薩喫驚的是愛麗絲菲爾身上那豐富的情感。

  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在羽斯緹薩的印象中是更加冰冷的存在,說到底,人造人的思維更像是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情感波動近乎於無,可是愛麗絲菲爾一舉一動中透露出的感情,完全不符合這一點。

  要羽斯緹薩說的話,愛麗絲菲爾她更像一個人類,不,不是像,如果把一切不屬於人類的部分排除掉,她就是一個人類。

  會因爲一點點小事就覺得開心,就笑出聲,也會因爲一點點小事就覺得難過,神情沮喪。

  有這樣表現的存在,無疑就是一個人類吧。

  羽斯緹薩看着愛麗絲菲爾,心中無比疑惑。

  “怎麼樣,沒騙你吧,她的確擁有了人心。”洛塵看見了羽斯緹薩的疑惑,發出聲來。

  “是的,可是爲什麼會這樣,是愛因茲貝倫這幾百年變了嗎,跟我印象中的人造人完全不一樣。而且,爲什麼已經快要進行聖盃戰爭了,她還能笑出來,她應該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吧。”

  “不,愛因茲貝倫並沒有改變,愛麗絲菲爾只是個特例。至於爲什麼還笑的出來,這可能是她已經做好了相應的覺悟了。”洛塵回答了羽斯緹薩的疑問。

  “既然明白了自己會消失,那就趁現在還能動,還看得見的時候,把自己未見過的,未做過的事都嘗試一次,不留遺憾吧。”

  “不留遺憾,就不會對自己將要死亡的命運感到害怕嗎?”

  “不是不會害怕,只是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只要自己覺得過得去就行了。”

  “這是人心嗎?”

  “這,應該算是人心吧,”洛塵不確定的回答了一句。

  羽斯緹薩愣住了,她好像想明白了什麼,可又不太明白,不過可以確定的有一件事,那就是從愛麗絲菲爾身上,她肯定能弄明白什麼是人心,這樣的話,她也能明白是否要救濟全人類了。

  “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還是繼續觀察下去吧,這樣總有一天會明白的。”羽斯緹薩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拖着洛塵往前走,迫不及待。

  “喂,這樣會被發現的,慢一點啊,喂,等下我啊!”洛塵哀嚎着繼續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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