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用袖子摸了一把眼淚,激動的給舒醒說到:“姑娘,你的大恩大德,小老兒無以爲報。請受小老兒一拜。”
舒醒趕緊扶着王掌櫃,“掌櫃的,不用客氣。你也留下吧!普濟堂離不開你。姑娘我什麼都不懂,還要仰仗掌櫃的今後不辭辛苦支持呢。”
王掌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激動的說道:“姑娘,你是說,小老兒也可以留下來,爲普濟堂效力?”
舒醒點點頭,“以後就辛苦王掌櫃了。”
王掌櫃趕緊說,“掌櫃的說的哪裏話。小老兒已經不是掌櫃了,而且,小老兒做分內之事,一點都覺得不辛苦。”
舒醒又和普濟堂的所有人員溝通了一會兒後,她計劃明天再對這些人進行了簡單的崗前培訓。
做完這些,舒醒感覺肚子餓得咕咕叫。她信步走上街頭,尋了一家仍然燈火通明的飯店,走了進去。
話說舒醒來到這個時空,還是第一次在外邊喫飯。
這裏的飯店打烊得比較晚,都已經是華燈初上了,飯店裏還是很熱鬧。
舒醒原本是想要一個包間的,可是包間已經滿座。
舒醒只能在大廳裏坐下來,點了幾個小菜,坐下來慢慢的喫。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這樣人羣密集的大廳喫飯,聲音實在是太吵雜。
舒醒只能一邊喫飯,一邊聆聽其他人聊着京都的各種八卦
有人說起京都銀面四少如何如何的厲害,懲惡揚善、劫富濟貧
有人說自己隔壁的小寡婦又和誰勾搭上了
還有人說京都一些花花公子的最新花邊新聞
令舒醒哭笑不得的,是還有人聊舒醒昊的八卦,說他如何的紈絝、如何的不檢點、如何的草包
被人當着面這樣評價,舒醒感覺面上都有些掛不住。
好在她現在一身偏中性的女裝,加上左臉上那顆醒目的黑痣,沒有人會把她與柱國公府的舒醒昊聯繫在一起。
舒醒一邊聽着八卦,一邊喫着飯食,倒也感覺別有一番滋味。
可是,飯喫到一半,卻進來了一羣人。
這些人大約有十來個,統一一身黑衣,戴着鬥笠,帽檐壓得很低,幾乎蓋住了半邊臉。
而且,這些人一看就是殺手,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息,讓人有一種不由自主想要遠離他們的衝動
舒醒一見到這些人,心裏暗暗喫了一驚。
這些人雖然特意僞裝過,但是舒醒還是認出來了。
這些人和當初追殺王文玥的那些黑衣人應該來自同一個地方。
他們都是個子很高,皮膚黝黑,一看就知道並非大宋國人。
飯店的融洽被這羣不速之客打亂了。
很多食客都識相的閉嘴,三下兩下把碗裏的飯吧啦完,迅速結賬離開了
很快,飯店裏就只剩下寥寥數人和那羣黑衣人啦。
舒醒感覺到這羣人的出現一定不簡單。
她與那些匆匆離開的顧客不同,她故意放慢喫飯的節奏,想聽聽這些人會不會說出一些與衆不同的東西來。
這些人點了喫的後,一言不發,只顧低頭喫飯,舒醒只在他們之間偶爾一兩句的談話中,聽到了一個關鍵詞大夏。
大夏是指大夏國嗎?
舒醒回憶起當初在紫薇閣,她不惜以兩顆“極樂一號”與玉王換取皇上和舒彪的最後談話內容
當時玉王在她的手心寫了一個字夏。
舒醒當時就覺得舒彪的死,一定和大夏國的人有關。
可是她的資源有限,無法查探到到底是大夏國的什麼人,與皇上召見舒彪這件事有關聯,也就無法查出刺殺舒彪的兇手。
舒醒暗暗思考:現在眼前的這羣人,會不會與舒彪的死有關?
舒彪是原主舒醒昊的父親,對舒醒昊一直疼愛有加。
因此,舒醒下定決心要把舒彪遇刺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爲他報仇雪恨,替原主略進孝心。
舒醒的飯菜早就已經涼透了,沒法繼續喫了。
她只能要了一壺酒,裝模作樣的喝起來
這羣黑衣人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半大的小姑娘放在眼裏,只顧自己喫自己的。
喫完後,這些人留了一錠銀子在桌子上,就離開飯店走了
舒醒瞟了一眼那錠銀子的外觀,與她平常所見過的銀子都不一樣。
舒醒故意走到放銀子的桌子邊,在飯店管事的拿走這錠銀子之前,,把銀子拿起看了一下底部刻有一個夏字。
這些人果然是大夏國的人。
他們打扮成這樣,一定不會是什麼觀光遊客。
舒醒匆匆結了賬,走出飯店,遠遠的尾歲着這些人,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些人個子高,腿長,走得快。舒醒個子矮,腿短,走路慢。
所以,舒醒很喫力的才能勉強的跟上這些人。
越跟着這些人走舒醒越覺得不對勁。
他們走的這條路好熟悉啊,這不是去王丞相府的那條路嗎?
難道這些人是要去丞相府?
舒醒一想起王丞相那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嘴臉,就有點退縮了。
舒醒想:要不還是不要跟着這些人了,自己扭頭回朱雀大街,找個旅館,蒙着被子好好睡一覺。
天亮了去收拾普濟堂,不必自己跟在這羣人去丞相府看人臉色更好嗎?
可是丞相府有王文玥公子啊,她可是和玉王關係好到爆的鐵哥們。
要是這些人對玥公子不利,玥公子有個三長兩短的,玉王不得傷心的要死嗎?
一想到玉王,舒醒的腦海裏立馬浮現出他們兩個在紫薇閣裏ai mei 的一幕”
算了,還是跟上去看看吧,萬一真的有什麼事發生,自己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這樣一想,舒醒抬頭尋找自己的跟蹤對象
可是,就舒醒走神的這麼一會兒功夫,那羣大夏國的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舒醒急得拍了一下自己的頭,“笨死了,跟一大羣人都能夠跟丟。”
突然,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別打頭了,都已經夠笨的了,再打的話,豈不是更笨了,那要怎麼開交哦!”
舒醒一聽,問道:“什麼人在說話,別裝神弄鬼的啊,給本姑娘滾出來。”
那個聲音又響起了:“誰裝神弄鬼了,是你自己眼睛不好,這麼大個人在這裏杵着,你都看不到。”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白衣,頭戴銀色面具的男子飄然落下,站在舒醒面前。
舒醒一下瞪大了眼睛:“我當時誰,原來是京都銀面四少的喬子銘銘公子。”
這下換作對方喫驚了,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姑娘,不僅一下就叫出他的名號,還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
喬子銘說道:“你是什麼人?小小年紀,竟然能夠一眼認出說出本公子來。”
舒醒笑到:“那是京都銀面四少的名號太響,婦孺皆知。”
喬子銘搖頭到:“不對。京都銀面四少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你在本公子戴着面具的情況下,也能夠認出本公子來,說明你見過我們四個。”
舒醒打了個哈哈,“如果我說我是蒙的,你信嗎?”
喬子銘肯定的回答:“不信。說吧,你到底是誰?”
舒醒突然用手指着前方的丞相府,說到:“快看,丞相府着火了。你是玥公子的哥們,還不趕快去幫忙救火。”
喬子銘扭頭一看,果然,丞相府那邊火光沖天
他提了一口氣,就像丞相府的方向“飛”去
舒醒也趕快往丞相府跑去
只是速度與喬子銘相比,慢了很多
丞相府的這場大火,起的蹊蹺,突然間就濃煙滾滾,燒了起來。
府裏的所有下人,都忙着提水滅火,主子們則尖叫着四處逃竄
舒醒趁亂往玥公子的院子裏跑去,剛剛到了院子,就見喬子銘正與自己跟蹤的那羣黑衣人打起來了
舒醒摸出一塊麪巾,矇住臉,再拿了兩把太巫刀,握在手裏,就往裏面衝,加入了戰鬥
雖然舒醒不會這個時空的那些武功套路,可是她前世所學的,都是實用的殺人絕技。
沒有花哨的動作,卻刀刀見血
喬子銘一看舒醒手裏的刀,暗喫一驚太巫刀。
這個不起眼的醜丫頭,手裏竟然有冷劍凌的寶貝太巫刀。
想當初,自己喜歡這套太巫刀不得了,給他要了很多次,軟磨硬泡了很久,都沒有得到。
現在太巫刀竟然在這個小丫頭的手裏,太打擊人了。
喬子銘武藝高強,舒醒擅長格鬥,一高一矮,一快一滿,竟然配合得天衣無縫
很快,地上躺滿了黑衣人的屍體,最後一個黑衣人倒地時,舒醒和喬子銘卻毫髮無損。
舒醒提着刀就要往王文玥的屋子裏衝,卻被喬子銘攔住了。
他對舒醒說到:“姑娘,我不知道你與冷閣主和玥公子是什麼關係。但是,今晚,你不能去玥公子的房間。得罪了。”
說完,進了玥公子的房間,就要把舒醒關在門外
舒醒氣急敗壞的用手抵着門:“喂,喬子銘,你講講道理行不行?我們兩個都殺敵有功,憑什麼你可以進去,我卻不行?”
喬子銘說了一句令舒醒差點吐血的話:“你長得太醜,我怕你嚇着玥公子。”
說完,“啪”,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