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月圓之夜的玥公子
舒醒急得拍了一下門,“喂,喬子銘,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關上的門又突然開了,喬子銘一伸手,把舒醒拉了進去,舒醒正想說“算你識相”,門外卻響起了腳步聲
王丞相的聲音響起:“有刺客”
一下子,院子裏嘈雜起來
隔着房門,舒醒能夠清楚聽見王丞相讓人檢查玥公子的房門是否關好的說話聲。
喬子銘把手指放在面具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噓,別說話。”然後就拉着舒醒往裏走。
他熟練的走到玥公子臥室裏,拉開牆上的一幅畫,強上立馬露出一個凹陷的暗格,裏面放着一個花瓶
喬子銘把花瓶挪開,露出一個機關控制器,轉動控制器,臥室裏的衣櫃突然移到一邊,原本衣櫃所在的位置出現一道門
喬子銘拉着舒醒,進了門,裏面是一條長長的地道
地道兩邊,各有一排油燈。
喬子銘剛剛把門關上,立馬就翻臉了。他把手裏鋒利的劍,架在舒醒的脖子上,厲聲道:“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是誰派你來的?”
舒醒故意做出怕怕的樣子,點頭哈腰的對喬子銘說到:“銘公子息怒,小人就是一個街頭小混混。”
眼神卻滴溜溜的轉,快速計算要怎樣擺脫喬子銘的鉗制
喬子銘冷笑到:“小混混?說吧,那你手上的刀是從哪裏偷來的?”
舒醒把手裏的刀抬起來了一些,“銘公子說的是太巫刀。這個當然是冷閣主贈送的啦。難不成銘公子以爲,就憑我三腳貓的功夫,也能夠去奇珍閣盜取那裏的寶物?”
喬子銘對此倒是同意的,“你說的到是實話。可是,冷劍凌那個財迷,怎麼會捨得把這兩把寶貝太巫刀送給你!這簡直不符合常理呀!”
舒醒:“那個,銘公子,他送給我的,不是兩把太巫刀,而是整套太巫刀。”
一聽這話,喬子銘更加不淡定了,“什麼,你是說冷劍凌把整套太巫刀都送給你了?哎呦喂,我說這個冷劍凌是腦子突然進水了吧?”
舒醒訕訕的說道:“那個,冷閣主可能是看我漂亮,才把這麼珍貴的太巫刀贈送給我的吧!呵呵”
喬子銘一把扯下舒醒的面巾,上下掃了一眼舒醒,視線最後落到舒醒臉上的大黑痣上,戲謔的說道:
“就你?漂亮?你確定自己照過鏡子?”
舒醒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她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痣,故意露出嬌羞的表情:“冷閣主口味偏重也未可知。”
喬子銘簡直要被舒醒的厚臉皮氣瘋了,他收了架在舒醒脖子上的劍,帶着舒醒默默往地道裏走去
走了一會兒,地道前面又出現一道門。
喬子銘把地道牆壁上的一盞燈扭了三圈後,門就打開了。
進了這道門,空間一下子變得寬闊起來。
舒醒被自己看到的景象震撼住了王文玥竟然坐在這間房間的最裏面。
而且他的雙手和雙腳都拴着重重的鐵鏈,鏈子的另外一端,栓在牆壁上的鐵樁子上
王文玥的身體只要動一下,鐵鏈子就會發出哐哐的聲音。
整個房間裏,只有王文玥的一個貼身侍從在守着,再無旁人。
舒醒看着一臉淡定的坐着的王文玥,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一旁的喬子銘看到這樣的景象,卻異常的興奮。
喬子銘走上前,到與王文玥只有五步左右的距離,才停下來
喬子銘;“玥公子,月圓之時已到,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王文玥淡定的回答道:“暫時沒有什麼異樣。”
喬子銘激動的說道:“這是不是說,你的蠱毒已經解了。”
王文玥充滿期待的說:“現在說這話還爲時過早。只有過了今晚,才知道結果。”
王文玥的目光從喬子銘的身上,轉到後面的舒醒身上。
他問喬子銘,“你以前都是一個人來的。這次怎麼帶了她來?你是知道這裏的規矩的,外人來了,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就不能留活口出去。”
喬子銘無奈的說道:“剛剛大夏國的刺客又來了,這個姑娘是跟蹤那些刺客來到府上的。還與本公子一起殺了那些刺客。我是不得已,才把她帶進來的”
王文玥苦笑一下,“這麼說來,你也不認識她了?你就不怕她是大夏國的細作,使用苦肉計騙你帶她進來。你應該知道,大夏國的人,恨不得我死。手段更是花樣百出,無所不知用極其。”
喬子銘指着舒醒對王文玥說道:“那我現在就殺了她,以除後患。”
舒醒一聽,急了,“喂,王文玥,你確定你要殺了你的救命恩人?”
王文玥一聽到舒醒的聲音,激動的站了起來,鐵鏈子被晃動得嘩嘩作響
在看了舒醒半天後,又一下子坐下去,失望的說道:“怎麼可能是他,是我想多了。”
顯然,王文玥並沒有認出舒醒來。
喬子銘拔出劍,指着舒醒的胸口,對她說到,“姑娘,剛剛承蒙出手想助,只是,丞相府有規定,這個地道裏的東西,不能外傳,你別怨本公子啦!”
舒醒情急之下,側身躲開喬子銘刺來的劍尖,拔出太巫刀,與喬子銘打了起來
喬子銘武功高強,攻防有度,舒醒佔不到半點便宜。
可是舒醒的攻防技巧,喬子銘重未見過,常被舒醒攻其不備,所以,防守起來有些喫力,他也沒有佔到便宜。
只是這樣的打法一旦時間長了,舒醒新奇的套路被喬子銘獲悉?她是肯定要喫大虧的
好在,此時,王文玥看出了舒醒手裏的太巫刀。
一個人的臉一下子浮現在王文玥的腦海裏,難道是他?
王文玥立刻大聲喊到:“你們兩個立馬住手,不要再打了。”
喬子銘一聽,立馬收了刺出去的劍,可是舒醒卻沒有這麼聽話了,太巫刀由守轉爲攻,一下抵在喬子銘的頸動脈處
喬子銘傻了眼,一動不敢動。
王文玥沒有關注喬子銘的安危,而是問舒醒,“閣下到底是何人,手裏的太巫刀從何而來?你把舒公子怎麼樣了?”
嗚嗚
舒醒承認敗在王文玥手裏了,她的手握着太巫刀,抵着喬子銘的頸動脈,然後對王文玥說道:
“玥公子真是讓人失望,救命之恩都能轉瞬即忘。與冷閣主一出手就是一套太巫刀相比,實在差得太遠。可惜了,本姑娘還把太巫刀用來給你做手術”
王文玥死死的盯着舒醒看了半天,半信半疑的說道:“閣下真的是舒姑娘。不,是舒公子。”
舒醒收了太巫刀,一把推開喬子銘,向王文玥走去
重新獲得自由的喬子銘,以爲舒醒要對王文玥不利,揮劍就向舒醒攻來
二人又糾纏在一起
有了之前的戰鬥經驗,喬子銘破解舒醒的攻勢就簡單多了。
舒醒卻不懂如何化解喬子銘的進攻。
喬子銘一點沒有因爲舒醒是女人,而對她手下留情。戰局對舒醒越來越不利
喬子銘的劍再次向舒醒的頭刺來,舒醒下意識的偏了一下頭,躲過了這一劍。
劍峯與舒醒的臉僅僅隔了不到一毫米的位置。
舒醒難以想象,這一劍要是刺中,不死也得毀容了。
雖然這張臉不是自己的,不過要是毀了,這麼好的皮相,實在可惜。
只是,這一劍的劍峯,削掉了舒醒粘在臉上的那顆黑痣,露出了舒醒的廬山真面目來
王文玥一下跳了起來,叮叮噹噹的鐵器碰撞聲響起。
他癡癡的看着舒醒,“真的是你。喬子銘,快住手,是自己人。”
喬子銘接踵而來的凌厲一劍,氣勢如虹,收到收不住
一聽王文玥的大喊聲,只能劍尖一偏,刺向旁邊,劍尖一下子刺進牆壁裏
舒醒不敢想象,這一劍要是刺中自己,自己是不是就只能滾回現代去了
王文玥不顧喬子的好奇與不甘,把他趕到一邊坐着,讓舒醒坐在他的旁邊,問舒醒到底是怎麼回事。
舒醒給王文玥編了一段故事:她說她因給玉王製藥,引來了源源不斷的刺殺,她不得不去舒家祖廟躲避。
可是刺客在去舒家祖廟的路上,佈下天羅地網等着她去送死。
所以自己爲掩人耳目,不得已男扮女裝,躲在京都城裏
舒醒前世是特工,編故事都不用打草稿的。
她說得繪聲繪色、合情合理,王文玥完全沒有懷疑她。
講完了自己的“遭遇”,舒醒問王文玥中蠱毒的事情,她想瞭解具體的情況,看自己能不能幫忙。
王文玥也將自己中蠱毒的祕密告訴了舒醒。
原來,王文玥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種了蠱毒。說起來,無非就是大家族裏的內鬥。
自從王文玥中蠱之後,每當月圓之時,蠱毒就會發作。玥公子都會處於癲狂狀態,他情緒會嚴重失控,瘋狂的毀滅周圍一切包括人和物。
所以,王丞相給他建了這個祕密暗室。
每到月圓之夜,王丞相就會提前把王文玥關在這裏,用鐵鏈子栓住手腳,避免他傷害其他人,或者傷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