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劍凌身邊的玉王問他,“閣主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奇珍閣休息,這兒就交給我吧。”
冷劍凌搖搖頭,“敵人馬上就要到這裏了。本王怎麼能走?倒是殿下你,應該回避一下,殿下責任重大,不能和我們一起冒險。”
玉王拍了一下冷劍凌的肩膀,“天下是要自己打下來的,坐着才舒心。再說,沒道理兄弟們爲本王賣命,本王卻龜縮起來。再說了,趙燁要大駕光臨,本王當然要迎接他的大駕了。”
冷劍凌反手握住玉王的手,“好吧,我知道勸不了殿下。只是,殿下一定要注意安全。”
玉王點點頭,“本王會小心的,閣主也是。”
說完,玉王按照計劃行動去了。
玉王走後,冷劍凌一直覺得怪怪的,似乎有哪裏不對勁
突然,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對了,今日殿下他居然主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本閣握了殿下的手,他卻沒有生氣。奇怪,太奇怪了。”
也難怪冷劍凌會覺得這很反常。
冷劍凌還記得,他與玉王殿下第一次見面時,就因爲自己拍了一下他的背,結果殿下竟然爲此與他大打出手。
好在結果兩人是不打不相識,結成莫逆之交。
可是,後來,即使他們親如兄弟,玉王都不允許他們之間有的肢體接觸,哪怕只是拍拍對方的背,都是不行的。
這是玉王的雷區,不容他人逾越。
可是,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冷劍凌不知道殿下因何一反常態,不解的幹自己的活去了。
接下來,他們將有一場硬仗要打
因爲:趙燁和舒炳已經被玉王設下的誘餌引來了
據玉王沿線的探子來報,他們的人離舒家祖廟不到十公裏路,不出意外,半個時辰就可以趕到舒家祖廟這裏。
戰鬥即將打響。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舒炳帶着一百多名黑衣人,悄悄的來到了舒家祖廟下面。
舒炳吩咐黑衣人用雲梯搭在懸崖邊上,在帶上攀爬巖壁所用的工具,準備夜襲舒家祖廟。
蒙着面巾的趙燁譏諷對舒炳:“聽說要上到舒家祖廟那裏去,可以從舒家的祕密地道裏直接進去。你作爲舒翼天的兒子,難道連這個權利都沒有嗎?”
舒炳咬牙切齒的說道:“哼,舒家只重視長子長孫。哪有其他人的立足之地。”
趙燁冷笑道:“難怪你要與舒翼天對着幹。好了,等今日之事辦成。只要順利除了趙景玉那個小畜生,本王一定記你頭功。以後一定助你成爲舒家家主。”
舒炳趕緊跪下謝恩:“謝王爺提攜。”
趙燁虛扶了他一把:“不用多禮。起來吧,只要你跟着本王好好幹,本王不會虧待你的。開始幹活吧。”
舒炳應道:“舒炳定不負王爺所託。屬下這就去佈置。”
舒炳指揮黑衣人藉助雲梯和攀巖工具,開始往舒家祖廟的巖壁上爬去
一旁的樹上,坐着兩個黑衣人,看着是一主一僕。他們坐在樹上,隱藏在大樹的枝葉裏。
其中僕人打扮的那個人說道:“王爺,你說,這些人殺得了趙景玉和舒醒昊嗎?”
被稱爲王爺的男子不屑的扯扯嘴角,不以爲然的說道:
“就憑他們也想殺人?依本王看,他們這是在自殺。一羣蠢貨,連趙景玉的面都見不着,就會被奇珍閣的陷進、暗器收拾了。看着吧,今夜,有好戲看嘍。”
僕人的那個男子好奇的問道:“王爺,奇珍閣的東西,真有這麼厲害。”
自稱王爺的男子回答:“反正收拾這些人,綽綽有餘。”
若不是黑夜沒有亮光,就可以看見,這兩個說話的黑衣人,就是舒家送舒醒的馬車出了東城門後,揚言要到舒家祖廟這裏守株待兔的那兩個人
這兩個無良的傢伙,就這樣坐着,一邊聊着江湖上關於奇珍閣的傳聞,一邊欣賞黑暗中傳來的陣陣慘叫聲
原來,去舒家祖廟的所有出入口,都佈下奇珍閣的各種陷進與暗器。
這些企圖在黑夜中偷襲的黑衣人,就像是一隻只野獸,紛紛落入冷劍凌佈下的天羅地網。
黑衣人無一遺漏,全軍覆沒。
要不是舒炳和趙燁怕死,一直躲在隊伍後面,見形勢不對,偷偷溜了,此刻恐怕已經回姥姥家喝稀粥去了。
當四個方位的巖壁處的空中,紛紛閃出絢麗的煙花時,玉王說了句,“成了。”
玉王與冷劍凌碰面後,冷劍凌說的第一句話,竟是:“殿下,大魚跑了,小魚小蝦全部滅掉。是屬下辦事不力,請殿下責罰。”
玉王表現得卻很淡定,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說道:“大魚留着還有用。殺些小魚震懾一下就好了。要不是本王故意放水,他們哪還能逃出生天。”
冷劍凌不解的問:“殿下爲何不趁此機會一網打盡,永除後患?卻要放虎歸山。”
玉王拍了拍冷劍凌的肩膀:“別擔心,他們不是老虎,充其量不過是病貓而已。所以沒有放虎歸山一說。
關鍵是本王不想老皇帝的眼睛,一直盯着本王。得有人幫本王牽制一下。”
冷劍凌終於明白了,“殿下是留着他,分散皇帝的注意力。妙妙還是殿下英明。”
這時,冷劍凌的手下走過來,先對玉王行了禮後,對冷劍凌說道:
“閣主,屬下有事稟報。”
冷劍凌說道:“說吧!”
“閣主,有銘公子傳來的消息。”
說完,取出一小張紙條。
冷劍凌與玉王對視一眼,玉王說道:“今晚是月圓之夜,喬子銘一直在丞相府陪着王文玥的,難道是他出事了”
冷劍凌着急的說道:“拿來。”
他的手下趕緊把手裏的紙條遞過去。
冷劍凌一下接過紙條,看了以後,神色凝重的遞給玉王:“殿下請看。”
玉王迫不及待的看向紙條,結果不解的看着冷劍凌,“喬子銘什麼意思?”
冷劍凌說道:“他在質問本王爲何把太巫刀贈送給一個奇醜無比的女人。奇怪了,本閣什麼時候”
玉王一下打斷了冷劍凌的話,“閣主的太巫刀不是隻有一套嗎?”
冷劍凌點點頭,“是啊!”
玉王:“那套太巫刀你已經給了舒醒昊舒公子當診金了?”
冷劍凌又點頭:“是啊!”
玉王:“現在喬子銘卻說,太巫刀在一個奇醜無比的女人手裏。這隻能說明”
冷劍凌着急的接過花茬:“說明什麼?難道是舒公子把刀贈送給了別人?”
玉王搖搖頭:“絕不可能。舒公子特別喜歡那套刀。他說用來做手術最適合,絕對捨不得送人的。”
冷劍凌着急的說道:“難道是舒公子出事了?那個醜女人殺了他,奪走了太巫刀?”
玉王又搖頭:“也不對。”
冷劍凌直接急得抓狂,“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殿下可不可以不要賣關子了。”
玉王白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急什麼?本王覺得,那個醜女人不是別人,就是舒公子。你想想,以我們在京都的力量,怎麼可能找不到舒公子的下落。
也許是我們一開始尋找的方向就不對。我們只知道舒公子是男人,一直就在按照一個男人的思路尋找。誰能沒有料到,他卻搖身一變,扮成了一個姑娘。我們當然找不到他了。”
冷劍凌恍然大悟,迫不及待的說道:“殿下說得有理。屬下這就返回城去,尋找舒公子的下落。”
玉王冷冷的說道:“冷閣主,尋找舒公子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本王自會處理。你還是留在這裏善後吧。”
然後不等冷劍凌反駁,直接朝黑暗中喊到:“老七,”
暗七馬上就出現了,“殿下,有何吩咐?”
玉王:“即刻回城。”
暗七試探的問道:“那這裏怎麼辦?”
玉王甩下一句:“這裏自有冷閣主主持。走。”
說完,就火速離開了舒家祖廟
玉王前腳剛走,冷劍凌就吩咐自己的手下,做好舒家祖廟的防衛,照顧好戚夫人與“舒公子”,也匆匆離開了舒家祖廟
話說舒醒與喬子銘分道揚鑣之後,見就要天亮了,一想到自己反正無處可去,就直接去了普濟堂。
等到了普濟堂後,舒醒見普濟堂的夥計們已經早早的起來,正在熱火朝天的打掃屋子和院子。
舒醒剛剛一出現在衆人視線裏,他們齊刷刷的給舒醒鞠了一躬,“掌櫃的好。”
舒醒問他們,“你們怎麼這麼早,天都還沒有亮呢!”
巧兒跑到舒醒的身邊,開心的說道:“姐姐,是王掌櫃,哦,不是王叔讓咋們早點起來,把普濟堂打掃得乾乾淨淨的,讓姐姐來了,看着舒心。”
舒醒聽了,心裏感動極了。
她摸着巧兒的頭,心疼的說道:
“巧兒,真乖。”
王掌櫃上前,對舒醒說到:“掌櫃的,這裏亂,你先到裏屋歇着。等小人收拾好了,再叫你出來訓話。”
舒醒搖了搖頭,說道:“不了,王掌櫃,叫所以人在後廳裏集合,我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