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因爲我也是女人啊!見不得別的女人被人欺負。你說說,小菊是怎麼受傷的?”
“唉,都是我的錯”
男子吞吞吐吐的,說了半天,舒醒總算是搞清楚了個事情的大概,小菊那一身的傷,竟然是被他家裏的婆娘給打的。
小菊的這個男人,名叫孫志強,是一個出色的商人,他有很多的女人,小菊只是其中的一個。
小菊是餓暈在路上,被路過的他遇到,撿回去的。
他見小菊可憐,無家可歸,又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把她收了房。
沒想到,沒多久,小菊就懷孕了。
孫志強高興得要命。
他孫志強雖然家財萬貫,妻妾成羣,卻一個孩子都沒有。
家裏不論是誰懷了孕,都會發生各種意外流掉。
所以,小菊懷孕以後,非常受寵。
孫志強在家的時候,最好的喫食,最好的衣服,都緊着小菊來。
可是,孫志強出門做生意,經常不在家。
孫志強的老婆孫柳氏,是孫家的當家主母,她人很是霸道,蠻橫無理,只要孫志強不在家,她就會變着法的爲難小菊。
孫柳氏長得高大肥胖,力氣大的要命,加上孫志強的生意,是在她的孃家人哥哥幫助下,才做起來的。
所以,明明知道孫柳氏霸道,孫志強卻是敢怒不敢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菊懷孕後,他一直護着小菊,就想給孫家留個後。
沒想到,孫志強因爲有事出門,這纔剛剛出門三天時間,小菊就被孫柳氏打成這樣,孩子沒了不說,還差點送掉一條命。
孫志強氣得渾身發抖,卻也只能獨自抹眼淚。
舒醒知道,小菊因爲小乞丐之死,怨恨自己,她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才選擇悄悄離開了。
所以,她一直沒有提這件事情,只當她出門散散心,會回來的。
沒想到,再次見面,卻是這樣的場景。
她心痛小菊,過的如此不幸福。
舒醒氣呼呼的對孫志強說道:“姓孫的,你回去吧,等小菊醒來,本姑娘就把她留在身邊了,她不會再回孫府了。”
孫志強急了,“你不過是普濟堂裏一個坐堂大夫,憑什麼把我的女人扣留下來?”
“你的女人?”舒醒眼裏盡是嘲諷,“你的女人你爲什麼不保護好她,讓她受盡折磨。你的女人被人踢掉了孩子的時候,你人在哪裏?你爲她做了什麼?”
孫志強眼睛紅了,他揚起手,“啪”打自己一個耳光,“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嗚嗚嗚嗚”
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如孩子般哭的淚流滿面。
舒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個,別哭了。要不,等小菊醒來,咱們問她,是跟你回家,還是跟我走。由她自己決定怎麼樣?”
孫志強點頭,眼淚鼻涕嘩嘩流,看着真是寒磣,不忍直視。
“姐姐,姐姐,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了。”
舒強一邊跑來,着急的對舒醒說道。
“砸場子?阿強,半夜三更的,你沒有說夢話吧?”
舒強認真的說道:“是真的,一個巨人來了,啪啪砸店裏的東西,說讓交出她相公,還說怎麼店裏有狐狸精,姐姐,你見過狐狸精嗎?”
舒醒無語了,問舒強,“趙哥哥呢?他也不管管?”
舒強說道:“趙哥哥說了,好男不跟女鬥,他說讓你去收拾那個賤人。姐姐,巨人也有賤人嗎?”
舒醒哭笑不得,“應該是吧!”
孫志強一聽舒強的話,嚇得差點沒有尿褲子,條件反射的就想找地方躲,結果被舒醒發現了。
舒醒一把抓住他,“躲什麼躲,一個大老爺們,還怕一個娘們不成,哼哼,走,收拾你家那個賤人去。”
說完,拎着孫志強就往外走。
話說,那叫一霸氣。
普濟堂的大堂裏,已經被掀得慘不忍睹,藥櫃什麼的,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地上撒了很多草藥,凌亂不堪
只見一個身體肥碩,壯的像一頭牛的女人,還在努力的去掀翻那些沒有到下的櫃子。
普濟堂的夥計們,束手無措的看着地上的藥材,哭喪着臉,卻沒有人敢上前制止她。
“你是誰?膽敢砸本姑孃的場子?”話音剛落,舒醒站在了肥婆孫柳氏的面前。
舒醒感覺,一座巨大的山峯,矗立在面前,她什麼也看不到,只看見肥婆的快要把衣服撐破的胖肚子
孫志強畏畏縮縮的跟在舒醒後面,頭埋得很低很低
孫柳氏大喊一聲,“好你個孫志強,又勾搭上一個狐狸精了?看老孃不抓花她的這張臉。”
她的這一聲吼叫,嚇得後面的孫志強雙膝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孫柳氏說完話,張牙舞爪的,就向舒醒撲來
舒醒只覺得眼前一黑,好在她是武藝高強之人,麻溜一閃,躲到旁邊去,順便伸出一隻腳,勾住孫柳氏的腳。
孫柳氏身體太重,重心不穩,立刻向前倒去,眼看就要壓住跪在地上的孫志強了
好在孫志強和夫人戰鬥,已經積累了不少經驗。
他見勢不妙,趕緊往旁邊一滾,躲過致命的一砸。
孫柳氏肥碩的身軀,狠狠的砸在地上,濺起不少木屑和草藥。
她扭動幾次,都沒有起來。
她只能衝孫志強喊到:“孫志強,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牲,還不趕快過來扶老孃起來?”
孫志強趕緊招呼孫家家奴,“你們快去,把扶夫人起來。”
“本姑娘看誰敢。”
舒醒順勢走過去,一腳踏在孫志強的臉上,把她肥厚的肉都踩的變了型。
她轉動腳底,痛得孫柳氏嗷嗷亂叫,“賤人,砸了本姑孃的場子,還敢出言不遜,今天,不給本姑娘一個說法,你就別想活着離開這普濟堂的大門。”
孫柳氏咬牙切齒的說道:“怎麼?你敢當街殺人,就不怕王法嗎?”
“王法?”舒醒哈哈大笑,“你不會以爲官府現在有空管你這個賤人的死活吧?再說了,本姑娘這裏大門一關,就算把你殺了,在拋到郊外餵了野狗,你又敢如何?”
“你敢!”
“有何不敢?”
舒醒說完,喊了一句:“夥計們,關門,看本姑娘怎麼收拾這個老孃們。”
孫柳氏是本地出了名的潑婦,早已經臭名昭著。
因爲買藥,她也沒少與普濟堂的人發生衝突,普濟堂的夥計,早已經恨得牙癢癢。
見東家爲他們除了口惡氣,他們可高興了。
普濟堂的大門,嘎吱一聲,關上了。
孫柳氏見狀,心知不妙。
她扯開破鑼嗓大喊“救命啊!殺人了哦哦哦”
卻纔喊了兩聲,就失聲了。
原來是舒醒怕她的喊叫,引來官府的人,手一樣,一粒啞藥滑進孫柳氏的嘴巴裏,她瞬間就失聲了。
舒醒展開手腳,拳打腳踢孫柳氏,她痛得在地上打滾。
孫家的家奴,見孫柳氏捱打,一個個袖手旁觀,心裏樂呵,沒有人願意上前幫忙。
舒醒虐夠了孫柳氏,才停下來,低下身體,問躺在地上的孫柳氏,“你看今天這件事情,是要怎麼結束?”
孫柳氏投來惡毒的目光,舒醒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大臉,“在瞪,看本姑娘不挖了你的眼睛。”
孫柳氏不敢瞪了,改爲一副哭臉。
舒醒掏出一把太巫刀,在手裏把玩着,“現在,本姑娘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閉嘴,把我這普濟堂今天被你砸壞的東西,一一照價賠償了,本姑娘可以考慮,放了你。如若不然的話,就別想出了我這普濟堂的大門。也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說吧,你要怎麼選?”
孫柳氏咿咿呀呀了半天,舒醒才記起,她還在失聲中。
舒醒手一抬,一粒解藥滑進孫柳氏的嘴裏。
孫柳氏剛剛一可以說話,就嚎啕大哭。
舒醒的太巫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別出聲,不然的話,我的刀子可是不認人的。定要叫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孫柳氏臉色蒼白,不敢多言,只是小聲問道:“這裏要陪多少錢?”
這時,普濟堂的一個夥計,湊近舒醒的耳朵,悄聲說道:“東家,她家是做桐油生意的,可有錢了,你可以叫她多出錢”
錢舒醒倒是不在乎,不過那個桐油兩個字,倒是引起了舒醒的興趣。
桐油舒醒知道,就是這個時空照明專用的油。
這裏的蠟燭很貴,一般人家用不起,他們用的都是桐油,因爲桐油物美價廉。
趙景玉不是給她說過,想給尚都城留下一個紀念嘛,一個大膽的想法油然萌生。
舒醒用刀在孫柳氏臉上劃拉,嚇得她魂飛魄散的。
“你家是做什麼生意的?”
孫柳氏老老實實回答:“賣賣桐油,”
“好吧,”舒醒笑到“本姑娘也不爲難你,既然家裏是賣桐油的,你就用桐油來賠償普濟堂的損失吧!”
孫柳氏連連點頭,“好好,姑娘,你把奴家放回去,奴家就把桐油給你送上門來。”
她心裏想的,卻是等老孃回去叫了人來,看老孃不一把火燒了你這破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