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什麼,蘇以軒聽到這個回答之後,竟然有一絲微弱的激動。
“那曉曉呢?”蘇以軒接着問道:“和靜靜不是,和她不會也不是吧?”
“的確不是。”陳小想直接說道,對於這些問道他不需要去隱瞞什麼。
“走吧,我們去峯會現場!”
這時,蘇成禮對他們說道,看了看陳小想,蘇成禮仍然有些傲慢起來:“陳小想兄弟,算你走運,跟着我們的車你就可以直接進去。”
這段時間陳小想跟着他們,這讓得蘇成禮覺得陳小想能夠順利逃過傅真的教訓,完全是因爲他們的功勞。
現在如果沒有他們,陳小想想要進入峯會現場可能都找不到門路。
“現在知道和我們成禮哥的差距了吧?”
張信然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着陳小想:“你跟曉曉根本就不在同一個世界!”
昨天到現在,他們出入了不少高檔的場合,結果因爲陳小想沒有會員,因此不能進入。
而要成爲會員,除了有一定身價之外,還要和會所有一定的關係。
而這些關係從許建白或者是蘇成禮掏出VIP金卡的時候體顯得淋漓盡致。
反觀陳小想,什麼都沒有,他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像這樣的人,也想要跟湯曉曉,傅真的寶貝女兒有未來?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陳小想對他們的冷嘲熱諷並不在意,而是直接坐進蘇成禮他們的車子裏面。
這使得蘇成禮他們對這個陳小想更加沒有好感起來。
“成禮兄,這個人那麼不識抬舉,一會找個機會廢了他吧!”
許建白提議道。
昨天回去之後,他就跟傅真試探過對這個陳小想到底是什麼態度?
結果傅真一心只想見那位大人物,哪裏有什麼心思來管這個陳小想?
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個陳小想並非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也就是說,哪怕是他突然消失了,對傅真來說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既然這樣,許建白正好想要找個機會整一下這個總是擋在自己面前的
陳小想。
蘇成禮也是被許哥提醒:“許哥有什麼好的建議?”
許建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一會結束之後,咱們找個地方娛樂娛樂!”
這次的娛樂不會再是去什麼會所,而是要以陳小想爲主角的玩!
兩個人相禮一笑,隨後就上車去了。
蘇以軒似乎從蘇成禮的眼神中看到了什麼,她坐在陳小想身邊,就小聲提醒道:“陳小想,要不一會你找機會離開吧!我擔心成禮哥會找你的麻煩。”
“連傅真我都不怕,蘇成禮算什麼東西?”陳小想傲然說道。
見到他這樣,蘇以軒都覺得十分無語起來。
‘傅真之所以沒有找你的麻煩,是因爲你跟着我們,可你知道他們讓你跟着,是什麼用意?
如果峯會過後,成禮哥他們把你獻給傅真,以求能讓他引見那位陳先生,你可能就不會有那麼好過了。’
蘇以軒心裏面想到,一邊是血緣關係的親戚,一邊是靜靜的好朋友陳小想,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蘇成禮他們的車,很快就往峯會的現場開去。
路上時不時地會超過去一些豪華車隊,都是那些要來參加峯會的大老闆的座駕。
相比之下,蘇成禮他們這兩輛車就顯得豪不起眼了。
峯會的舉辦地是在一個湖心的島上,岸邊有專人把守,並沒有官方的人。
畢竟大家聚在這裏,表面上是在交流生意,可但是其實是私底下打拳賽,每年都會死一兩個人。
而在入場的時候就已經對參與的人進行了身份的確認,所以官方的人是很難混進來的。
蘇成禮他們表明瞭身份之後才能夠進入,一般人想進都進不了,許多人都把車停在外面,進不去,近前感受一下這種龐大場面也好。
大家都下了車,就來到碼頭坐船前往湖心小島。
這個島大概只有兩個足球場的面積,峯會的場地就搭建在湖邊。
陳小想他們到來的時候,那些大佬們其實都已經到場了。
“居然連滬海那邊的老闆也來了?”
許建白往人羣裏面看去,似乎是認出了一個人的面孔,隨即就有些驚訝起來。
“我打聽過了,這些大佬過來其實主要是想目睹一下陳先生的風彩!”張信然有些得意說道,表明自己消息靈通。
“真是對這個陳先生越來越期待了呢!”蘇成禮往前走去,四處打量着,希望能夠見到陳先生的身影。
蘇問香今天穿了一襲盛裝,這次跟着成禮哥過來也是想認識一些投資界的前輩,希望能跟他們交流一下經驗。
“這樣的場合,要不是因爲跟着我們,你恐怕這輩子都沒法見到吧?陳小想?”
斜眼看着陳小想,蘇問香滿臉嘲弄。
陳小想還沒有回答,蘇以軒就趕緊說道:“我們快去找坐位吧,儘量靠前一點。”
雖然來參與的都是一些大老闆,可但是來的人身份各異,自然也分了主位和副位。
副位靠後,誰搶到前面的坐位,就能近距離見到那些大老闆的同時,也有可能會見到那個神祕的“陳先生。”
“問香,你快看看陳先生來了嗎?”
張信然伸長了脖子問道。
之前蘇問香就說過自己見過陳先生,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集到她身上。
蘇問香愣了一下,於是就假裝看一下四周:“人太多了,有點不好找啊!”
雖然有些可惜,可但是也覺得像陳先生那樣的大人物,肯定不會這麼就出來,起碼也得是壓軸登場,要不然不符合他的地位。
所以大家也不再讓蘇問香去看陳先生,這使得蘇問香鬆了口氣,因爲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陳先生”。
幾個人找了一個比較好觀賞的位置,大家都很快就坐了下來。
因爲舞臺和觀衆席是呈扇形的,所以在某些角度上,觀衆之竟是可以看到相互的。
無意中陳小想就看到了一張還算是熟悉的面孔——消爺!
他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正在跟旁邊的一位老闆說着什麼。
陳小想不由笑了笑,心中暗道:‘這個人想必就是振業集團的楊三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