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陳小想就開始把神識散佈出去,感受着那些隱藏在人羣中的超級塞人。
確實來的不少,他甚至有看到一個白人超級塞人。
不由微微一愣:‘雖然全球各地的文化差異大,可但是其實萬變不離其宗,雖然即便是白人也有修武的人存在,可能他們的叫法不一樣罷了。’
‘就好像北歐的一些神話人物,那些人可能是得到的傳承缺失太多,所以就變成了邪修,進而被稱爲巫師、或者是吸血鬼,更甚者被稱爲狼族之類的。’
除了用神識去感受,陳小想也在一些人的臉上掃去,“這裏並沒有洛家,還有陳家的人。也好,省得自己的身份暴露。”
“要開始了!”
蘇以軒興奮地叫了起來。
大家都紛紛往舞臺上面看去。
因爲這裏是傅真的地盤,所以開場白得由他來講。
這些老闆們雖然都身價不菲,可但是其實江湖氣息都十分重,他們生平最討厭文縐縐的東西,所以傅真走到舞臺上之後,只是簡單地說道:“大家平時有什麼恩怨,現在開始解決吧!”
說完之後,就把話筒還給主持人。
結果主持人還沒有說什麼,突然就有一個老闆站了起來,往不遠處的另一個老闆指去:“毛大選,你霸佔了我在樟頭的工廠三年,今年該還了吧?”
那邊的毛大選一拍大腿:“農張,你特麼佔我小祕的事怎麼算?”
這兩個都是東管這邊的老闆,所以農張就往傅真看去:“傅大佬,我就算再怎麼不是,我也忍了他三年……”
傅真只是稍微抬手,就制止了農張的話,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壓迫着爭鬥的雙方。
接着傅直就說道:“毛大選,你的小祕不知被多少人佔過,幹嘛要針對農張?還廠子還給他。”
愣了一下,毛大選只好點頭:“是!”
雖然心有不甘,可但是在傅真面前,特別是他旁邊的那位谷先生面前,毛大選哪裏敢造次?
處理完這個,突然又有一個老闆站了起來:“各位,我手上有做外貿的
,走的是南越那邊,可但是東陽的馬老闆多次攔我貨船,今天特來討個說法。”
“草你瑪的,牛石,那邊的生意老子太爺爺就在做,什麼時候歸你管了?”
“那就有請我身邊的刁大師跟你理論理論,你要是找不來人,就按規矩辦。”
規矩就是誰的拳頭硬,生意就歸誰的,離開了這裏想要再解決,那就要再等一年。
“怕你啊!”
馬老闆站了起來,就對身邊的一個大漢拱手:“孟爺,請你幫個忙。”
那個像尊佛似的坐在那裏的孟爺就站了起來,突然一個踏腿,那兩百斤的身體竟然輕如飛燕,直接一個輕功就跳到了舞臺上面。
周圍的那些老闆們都突然一片譁然。
“厲害呀,原來傳說的輕功是真的存在。”
“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給學會了!”
蘇成禮他們今年是頭一次來參加這樣的峯會,也是第一次見到居然還有人會飛。
頓時就驚得目瞪口呆起來。
“傻了吧?”
許建白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從前跟你們說還不信,傅大佬旁邊的那位谷先生才叫厲害呢,這個孟爺只是個小嘍羅罷了。”
聽到許建白的話,蘇成禮他們不會懷疑是假。
“他看起來都上年紀了,能打得過這位孟爺嗎?”
蘇詩蘭突然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何止打得過,他在谷先生手中絕對走不出兩招。”
許建白見識過谷先生的厲害,說出這話來自然也是相當有底氣。
就在這時,那位刁先生也跟着一個飛躍上去,再次引來大家的喝彩。
到了舞臺上面,兩個人迅速就開始交手起來。
只見刁先生一個大步上前想要給孟爺一記猛擊。
可誰想孟爺眼神慵懶,輕描淡寫地一則身,隨後打出一拳,那刁爺就像是被拍到的排球似的,慘叫一聲竟然就倒飛出去,跌落在舞臺外面。
武打纔是這次峯會的重頭戲。
每年都是如此。
剛纔
只是開始,大家都覺得刁先生和孟爺的較量不夠看,小意思罷了,所以並沒有引起別人的驚歎,彷彿很平常,甚至是平淡。
可但是這對於較量的雙方來講,好就是利益上的撐握權了。
孟爺是馬老闆找來的,這次較量他贏了:“老牛啊,那邊的生意你要全部退出!”
雖然這看起來是私下解決,可但是其實這次聚會也仍然有一定的公信力的,大家來到這裏集中解決問題,也是因爲看中了這些老闆們之間不成文的規定。
要是誰離開之後再反悔,或者是以暴力解決問題,則必定會遭到十分擁護這“規定”的老闆們的追殺。
所以牛石既然敗了,那就只能咬牙接受。
他唉嘆一聲,就有些頹廢地坐回到位置上。
這也算開了一個好頭,就算馬老闆搶了牛石的生意,不佔理,可但是大家都信奉拳頭解決,那麼接下來的比賽也就好判定了,除非另行約定,否則就是一次定輸贏。
很快衆位老闆們都紛紛開始算賬,他們請來的那些超級塞人們也展示了自己的實力。
十多場比賽下來,只出現一個被打得不知死活,其他的都只是重傷。
而且各自展現出來的實力最多也就引得空氣稍微扭曲一下,卻沒能引起老闆們的情緒波動。
最後還是一個青國來的超級塞人上場,這讓大家都有些好奇。
“哎陶老闆,這青國的超級塞人有什麼特長嗎?”
有人以調侃的語氣問道。
“對啊,華夏的超級塞人不好請嗎?非要找個青國的?”
其他老闆也跟着起鬨。
只是坐在靠前一點位置上的那個陶老闆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是跑青國那邊生意的,找來青國的超級塞人很正常!至於他的實力,大家看了便知!左老闆,請吧!”
隨着大家看來,前排位置中的一個人竟然一個筋鬥就躍到了擂臺上,他往青國超級塞人一拱手:“鐵拳門鐵承乾上來領教!”
那青國超級塞人也是行了一禮,用有些撇腳的中文說道:“安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