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看它,歡歡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但它顯然沒看上這些什麼小花小白的。
我連連搖頭。
然後帶着歡歡離開了花鳥魚蟲市場,沿着江邊往家走。
這邊,途中我們還經過了當初那七仙女的地方,期間,我還感受到了她的存在。
結果,在我靠近之後,她的氣息又不見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忍不住吐槽道,“大家好歹也是認識了,至於這麼怕我嘛!”
然後我走了兩步,就聽到這女人的聲音,“誰跟你認識!”
我嘆了口氣道,“不就是摸了一下嘛,真記仇,多大點事呢!”
倒是歡歡,走這條路的時候一直低着頭,應該是被這女人的氣息給嚇到了。
但我也不太意外,那女人的實力,我摸不透,歡歡害怕也是正常的。
回到了場地我就忙活了起來,兩顆銀色種子,分別種在了兩個花盆裏。
而小人蔘得知我給它弄了個花盆,也是高興得又蹦又跳的。
我納悶了,我說,“你這有啥激動的?”
結果小人蔘說,“老大,這是土啊!”
我奇怪道,“土咋了?附近土多了去了!”
小人蔘說,“老大,這是新鮮的土。我喜歡新鮮的東西。”
我搖頭道,“聽不懂。”
小人蔘說,“老大,我舉個例子吧!我喜歡土,就跟你喜歡女人一樣。我喜歡新鮮的土,你喜歡……”
我上去一腳,這叫特麼什麼例子。我可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
很快,一小天過去了。
晚上的時候,陸小旺做起了拿手好菜,燒大蝦。
如今,武芷若這個千金大小姐,也算是融入到了我們當中。她跟我的話還是不多,但跟小旺他們總有話題。
說真的,女人聊天,男人有時候真的聽不懂。她們當着我的面,聊起了什麼化妝品,還有什麼蕾絲邊,說是都是國外貨。
最後又聊起了什麼硅膠,連比劃帶說的。
我呢,就被她們談天說地地晾在了一邊。
喫過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閒着無事,走步修煉。
結果,走着走着,我就聽到有人再叫我。我順着聲音看去,看到江邊有東西。
這不是流逼鯉嗎?
“咋個事?”自從把流逼鯉扔進江裏,我似乎很久沒見到它了。
“主人,前面有動靜,你小心點。”流逼鯉突然說道。
“啥玩意?”我也是有些奇怪,它怎麼突然提醒我這個事。
隨後我往前看了看,這地方我總來,歡歡和小人蔘經常在這抽菸。
上次那女人掉河裏,也是這個地方。
但似乎沒啥東西啊?
想着,我下意識的往這邊走,然後說,“你不是躍龍門去了嗎?咋地?越過去了?”
然後我就看到流逼鯉在河中央,見我往前走,它也跟着我往這個方向遊,然後說道,“過去了。”
我驚喜道,“那還真替你高興呢。對了,你還回不回魚缸了?你那三妻四妾的,用不用給你放回去?”
然而,流逼鯉卻發出了一聲嘆息。
我說,“怎麼個事?不順利嗎?”
流逼鯉說,“老大,順利是順利,但出現了點小差錯。我越過龍門了,也生出了龍鱗,但是……沒有化龍。”
對此,我也不太清楚,我說,“也就是說,你要是越過龍門?應該是會化作龍的?”
流逼鯉說,“嗯。好像是有差錯。我感覺是江有問題……還有一種感覺,這地界有問題。”
聞言,我怔了怔。
流逼鯉繼續說道,“老大,具體我也說不清楚,我靠的都是原始本能。”
我說,“明白。”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流逼鯉說,“老大,我現在在找原因。這兩天,我發現這江有些怪異。有東西活了過來……”
說完這話,它突然說道,“老大,你快碰上了。”
不知不覺的,我竟然走了很遠,這地方,正是那金屬道釘的地方。
我愣了一下。
也覺得有點差異,怎麼就走這來了?
四處看,但好像沒有啥奇怪的東西。
“老大,在你腳下呢!”流逼鯉說道。
聞言,我低頭看了看,這邊是一片道邊的林子,而我腳下,則是一塊木頭。
怎麼形容呢,這木頭吧,不是林子這種楊樹的木頭,而是白樺樹的木頭。
它的形狀有點奇特,像是個樹根,但頭上卻呈現一個三角狀。
類似於青銅鼎倒過來那種。
“你是說這玩意?”我拿了起來,但我這話剛說完,我愣了一下。因爲我拿不動。
這樹根子,應該有百斤重?
想着,我又用了點力氣,這才把它抓了起來?
“老大,就是它。這東西是江下面的,我親眼看到它在水底下走。剛纔我跟着他,它走上岸了。”流逼鯉提醒我。
“這是水底下的東西?”我問。
“不清楚,我見到的時候就在水底下了。還有……它會說話,嘰裏咕嚕的,我聽不懂。”流逼鯉說。
聞言,我雙眼金光流轉,仔細的打量。
然而,它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木頭。我眯了眯眼睛,不管怎麼看,貌似都是普通的木頭。
哪怕我用仙緣去感受,也感受不出來啥。
“艹!”我忍不住罵了一句,老子本事不少,但這些本事有時候用不上。
這是個很無語的事。
“老大,它不是艹。也不是植物,是活物。”流逼鯉覺得我把它認成了艹,還特意提醒我。
聞言,我有點無語了。
但隨後,我還真發現了異常,在某個瞬間,我竟然跟這玩意有一種聯繫,非常親密的聯繫。
“火種?”跟着,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聯繫所在。
那就是我身體裏的那火種。
剛纔這火種有動靜,像是在跟這東西溝通。
但似乎沒成功?
雖然只是突然的一下子,但我卻有點小激動,要知道自從得到這火種,它就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如今突然蹦躂了兩下,我能不激動嗎?
啪!
想了想,我抽了這樹根子一巴掌。結果,還是沒動靜。
“老大……”這個時候,流逼鯉突然又有了動靜,似乎對我的喚醒方式有些無語。
我皺了皺眉頭,也沒說話。
但隨後,那顆火種卻突然從我身體裏飛了出來,然後,它飄在半空中,閃動着紅光。
我愣了愣,也沒想到這火種會這樣主動。然而眼下,我似乎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着這個火種自己要幹啥。
只見,火種突然就燃燒了,然後飛到了這樹根子上面,漂浮在了那如青銅鼎的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