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回家嗎?”蘇文糾結了許久之後,還是伸手抓住了李小耳的小手。她的手指有些冰涼,要比以往飽滿了許多,也許是因爲肚子裏有寶寶了的緣故,所以李小耳最近的食慾也好了許多。
“嗯我還是想回去看看。”李小耳被蘇文拉住手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恍然。她雖然有些不自在,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還是有些貪念那一柔軟的溫度。
“那什麼時候回去?”蘇文見李小耳沒有反抗,又發現她冰涼的手指在微微的顫抖着。是冷到了嗎?蘇文偏轉過頭去看她,可是這一撇卻讓他的心碎成了一塊一塊。那眼淚一行一行的正從她的眼角湧出來滑到頸脖處,然而她還是沒有察覺似得一直望着遠方的路。蘇文鬆開了李小耳的手,又伸手攬住了李小耳的肩膀。一用力就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裏,她的身子顫抖的不行:“想哭就哭出來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夜明星稀,李小耳如卸下了所有重負一樣。窩在蘇文的懷裏哭了起來,起初她只是細聲的抽泣,過了不久就完全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悲痛了。她大聲的哭着,就像是要把自己全身的力氣全部都用來哭一樣。
“等我們參加完安宇澤和林鎂鈺的婚禮就回家鄉看看吧,在之後我們就不得不回到娛樂圈完成我們的各自的目的了”蘇文的語氣中有些焦躁,可是卻比平日裏任何時候都要認真的說着。他望着遠處有些昏暗的道路,雖然昏暗可是因爲微弱燈光的原因他還是知道,前方的路是通往他們小區住宅的。爲了李小耳的事情他已經lang費了很多時日,然而他還有他要堅持去尋找的東西。因爲那纔是他非要進娛樂圈的目的。
“小耳朵”蘇文拍着李小耳的肩背,悠聲說道:“我想帶你去個地方有很多事情,我想我已經可以告訴你了。”李小耳只是爬在蘇文的懷裏哭着,因爲聲音太大她甚至沒有聽清楚蘇文的話語。只是她知道,一切該來的都會慢慢的來到。
轉眼已經是深夜,安宇澤坐在小別墅的躺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星空。自從下午和李小耳見了面之後,他就像是失了魂一樣直到現在也是完全沒有一點睡意。眼前和腦海中總是出現李小耳的身影,她的一顰一笑還有她那略微凸起的小腹。他一聲冷笑,手裏的那杯kopiluwah咖啡已經失去了它原始的溫度。只是想得太入神的安宇澤,完全沒有發現手裏的kopiluwah咖啡已經變得冰涼了。
“還睡不着嗎?”林鎂鈺從旋轉樓梯下來,她的頭髮有些溼潤像是剛剛洗過。她只穿着一件薄透的睡裙,露出雪白的酥胸。她沒有穿鞋,只是光腳走在柔軟的地毯上:“夜都已經這麼深了,要不要來一杯拉菲。”林鎂鈺走到酒櫃前,打開了一瓶拉菲之後又給其中一個高腳杯裏倒上了酒。
安宇澤像是沒有聽到林鎂鈺的話,只是端着手裏的咖啡杯仍舊出神的望着窗外死寂的風景。林鎂鈺端着兩杯拉菲走到安宇澤的身邊,她傾身靠在安宇澤坐的那個躺椅上:“喝一杯吧。”她把其中一杯拉菲遞到安宇澤的手裏,隨後自己仰頭就喝了一小口:“再過三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林鎂鈺含笑的說着,隨後起身走到落地窗邊。她背靠在玻璃上,歪着頭看着窗外。看着那一點點的流螢,影子有些落寞。
“怎麼?很後悔嗎?”安宇澤輕聲一笑,喝了一口高腳杯裏面的拉菲淡然說道。
“一點也不”林鎂鈺搖了搖頭轉過來看着安宇澤:“只是突然覺得有些寂寞。”
窗外的路燈突然熄了一個,把原本連成一串的珠子燈光切斷了一個角落。就像此刻安宇澤心裏的想法,再也不能想以前一樣連貫了。
“你呢?”林鎂鈺見安宇澤沒有回話,又輕聲的問着:“你是不是有點後悔跟我結婚了?”
“沒”安宇澤把高腳杯放在桌子上,然後起身站了起來。他轉過身去就要往樓上走去,只是在這時候又停住了腳步:“我安宇澤做過的事情,從來不會後悔。”
“真的嗎?”林鎂鈺也把手裏的高腳杯放下,然後走到安宇澤的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肢:“真的不後悔?”
“後悔有何用?”安宇澤的語氣冰冷,他就像是在不斷的提醒着自己一樣。壓根就不像是在跟林鎂鈺說話,他這是在告訴自己即便是自己後悔,也是完全改變不了現狀的。
“那安宇澤”林鎂鈺靠着安宇澤的背,她的有些溼潤的頭髮把安宇澤的襯衣都打溼了:“那我們makelove吧。”聽到這裏安宇澤的身子突然僵直了一下,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林鎂鈺的話:“反正我們都不能後悔,而且你真的想爲了一個背叛過你的李小耳一輩子這麼孤獨嗎?”
“”安宇澤仍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原本已經不排斥林鎂鈺跟他的肌膚接觸。可是聽到林鎂鈺的那個提議之後,又感覺渾身不自在了起來。他輕微的掙脫着林鎂鈺的束縛,可是卻沒想到林鎂鈺抱的更緊了一些。她柔軟的酥胸在安宇澤的背上不斷的摩擦着,不過安宇澤還是面不改色的冷着一副臉。
“安宇澤還是說你打心裏都還認爲李小耳會再次回到你的身邊?”林鎂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她抱着安宇澤就是不放手:“你根本就沒有對李小耳死心對不對?”
“那你呢?”安宇澤終於停止了掙扎,他垂下兩隻手望着那一圈圈的旋轉樓梯:“你就能這麼輕易的對喬子諾死心了?”
“沒有哦”林鎂鈺鬆開了手,她退後一步抬着頭看着安宇澤的背影:“正因爲沒有死心,所以”她的語氣有些賭氣一般的說道:“所以我覺得不會比他過的差,所以我一定要比他過的還幸福!”
正因爲沒有死心,所以一定要過的比她還要幸福?安宇澤在心裏反覆的琢磨着這句話,心裏突然也明白了林鎂鈺要表達的意思。他有些衝動的轉過身來,把林鎂鈺推倒在了沙發上。也許只要自己比她還要幸福,那麼後悔的人那個人就不會是自己了吧。如果後悔的是對方,那說不一定說不一定她會因爲受不了那後悔的滋味,會再一次的,再一次的靠近自己也說不一定!
“我一定一定要比李小耳過的幸福。”安宇澤用極其堅定的眼神看着林鎂鈺,他俯下身子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脣。林鎂鈺伸手環住了安宇澤的頸脖,盡力的回應着安宇澤的這份熱情。
可是事情並沒有安宇澤想的那麼簡單,因爲他發現如果不是李小耳的話如果不是李小耳的話,他對其他的女人就幹不出那些事情來。最終熱情也在轉瞬間就消亡殆盡了,他鬆開了林鎂鈺的身體。眼神有些落寞的站起身來:“對不起”他扯過自己的襯衣蓋在了林鎂鈺裸露的身子上,轉身就往外面走去。看來,後悔的還是隻要自己,只有自己而已
躺在沙發上的林鎂鈺頭髮很是凌亂,她刻意畫上的口紅此刻也變成了小醜裝。把她顯得特別的可笑,她突然一陣狂笑起來:“你不用道歉!不用道歉!”林鎂鈺的眼淚瞬間眼角滑落下來,她起身走到酒櫃前,擰開一瓶拉菲就大口大口的灌了起來:“都不用道歉,是我自己作踐了自己”
安宇澤站在門口的腳還是最終還是挪動了,他隨手拉起一件掛在試衣間裏面的襯衣穿上。之後就走出了小別墅,他是該讓自己清醒一下了。他和林鎂鈺的婚姻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他也要想想辦法,讓林鎂鈺知道自己的位置到底是什麼。只是他開始奔跑起來,在這樣的夜幕裏面奔跑了起來。只是有時候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到底是什麼,他又有什麼資格教育別人呢?
奔跑到一個轉角,安宇澤放慢了腳步。因爲前面那個地方是他和李小耳經常去散步的地方,自己怎麼不知不覺的就跑到了這裏?他剛想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突然在這條路的盡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李小耳,她正低着頭看着腳下的路,時不時的又抬頭望着路邊熄滅了的路燈。就像平日裏和安宇澤散步的時候一樣,她也總喜歡這樣東張西望。
那時候安宇澤的心裏說不出來的高興,難道說李小耳也因爲懷戀那時候的日子而不知不覺的走到這裏來了嗎?安宇澤的心就像是在飛翔一般,他加快了腳步往李小耳那邊走去,可是還沒等他跨出幾步,另外一個身影就出現了。那是蘇文,手臂上挎着李小耳的手提包。正走在李小耳的身後,安宇澤再仔細一看,他們兩個竟然是手牽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