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衆人議論紛紛!
“這位大竹峯的弟子恐怕要輸了,吳師兄的這招太無解了。”
“就是,就是,昨天,我就是敗在吳流雲的那四柄小劍下,你就不知道,當初那劍就架在我脖子上,把我嚇的”
“不過這大竹峯弟子敗的也不怨,前天,我就是和其爭鬥的時候,不小心才被他失手打下擂臺的”
“你也是差一點兒?昨天我要是劍再快點兒,贏的就是我了他走到這裏,也是運氣足夠好了。”
說到這,兩個龍套不由互相對視一眼,生出同病相憐的感覺。
畢竟,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被人一指頭按趴下,而是曾經贏的機會就擺在我面前,我卻沒有抓住
姜友達也在空中聽着周圍各種各樣的言論,不過,卻發現除了一處之外,九成九都不看好自己;不由自嘲一笑,看來小爺我是太低調了。
看着與自己越來越近的四柄小劍,姜友達面上不動聲色,要是這就能難倒我,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倒要看看是誰眼光怎麼好,覺得我會勝再隨手破之
不過,就是往下看的那一眼,姜友達傻了
只見一粉嫩男孩,大約五六歲,從其精緻的五官就能看出長大後一定是個藍顏禍水,正一手喫着糖果,一邊向一位抱着自己的紅臉大漢問道:“師兄,你看場上的兩位師兄哪一位會贏?”
“肯定是吳師弟贏了,吳師弟可是落霞峯有名的天驕,而這位姜師弟應該是才修行沒多少年,很明顯不是吳師弟的對手。”
“可是,師兄,我怎麼覺得那個使青色仙劍的師兄要贏呢?”
紅臉大漢不由詫異的看了粉嫩男孩一眼,不解道:“思遠,你怎麼覺的姜師弟會贏?”
只見那叫思遠的粉嫩男孩一臉天真的說道:“你們都覺得那個吳師兄要贏,卻沒人壓姜師兄,你不覺得姜師兄很可憐嗎?”
很可憐嗎?
可憐嗎?
可憐?
好強大的理由
紅臉大漢
姜友達
旁邊不小心聽到兩人對話的路人a
姜友達不善的盯着對面露出勝利微笑的吳流雲,真是奧特曼不變身,你就真當我是普通人了嗎?
“看來,是我太低調了。”
“那麼,打臉,就從你先開始。”
姜友達全力運轉太極玄清道,緩緩伸出右手,其上陰陽太極圖浮現,向着眼前的一柄小劍抓去。
也不知錯覺還是怎麼回事,就在衆人還沒看清的功夫,姜友達緩慢的右手竟然在下一刻直接抓住飛速刺來的前、後、左、右四柄小劍!
只向前伸出的右手!
前、後、左、右四柄小劍!
緩慢的右手!
飛速的小劍!
一時間,場下的衆人不由覺得自己眼花了。
怎麼可能!
有些不信的還不信的揉了揉眼睛,不過,在姜友達手裏不斷掙扎,卻始終被一絲陰陽色真氣困着的四柄小劍卻提醒着衆人今天不是愚人節!
“這不會是假打吧?”
某個某某峯的某某人心底冒起了某個想法,說出了衆人的心聲。
“也是啊!大竹峯近幾次七脈會武成績都不好,恐怕他們首座坐不住了吧?”
“不過,就算是假打,也不能這麼過分吧?”
一時間,衆人原本有些喫驚的眼神變爲不屑,對着姜友達指指點點,一些膽大的甚至對田不易議論開來。
“哼!”
聽到下面的議論,姜友達不屑一笑,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何必爲一些庸人擾自己?
不過,對面的吳流雲可就沒怎麼好的心態了,原本吳流雲還一位遇到一個軟柿子,自己可以輕鬆晉級。
可現在感受到漸漸不受自己控制的四柄小劍;還有快被青幽劍刺的七零八落的傘盾;無不在提醒吳流雲對手的強大。
這哪是什麼軟柿子啊!分明是一個過江龍!顧不得擦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吳流雲十指連動,狂掐法決,大喝一聲:“四星聚!”
只見在姜友達手裏不斷掙扎的四柄小劍竟在吳流雲的控制下不斷變小,最後四個劍柄相連,在一陣強光過後,化爲一個四角飛鏢,不斷旋轉,竟有掙脫姜友達控制的趨勢!
原本雖然四柄小劍分爲四個方向,但其中必有聯繫,否則吳流雲可控制不了四柄小劍;而姜友達的修爲可是比吳流雲足足高了兩層,大梵般若也對着這些藕斷絲連的聯繫有着天然的敏感,一下子就切斷其中的聯繫。所以才能輕輕鬆鬆的制住四柄小劍。
但現在四柄小劍合一,雖然還有聯繫,但在其內部藏而不漏,姜友達要想切斷聯繫卻是萬萬做不到。一時間,吳流雲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見此,姜友達不屑冷笑,真是天真,以爲這樣我就沒有辦法嗎?
“雷火天罡!”
姜友達一聲輕喝,只見其手心竟有火光閃動,時而伴隨着雷鳴電閃,不斷燒、劈向四角飛鏢。
見到這,場下又是一陣騷亂,不過這次就和上次不一樣了。
“這是這是雷火天罡!要知道想要施展至少要玉清七層”
“是啊!這次比試恐怕也只有龍首峯的齊師兄才能壓其一頭吧?”
“就是,我們恐怕都看走眼了,玉清七層還要打什麼假啊!恐怕姜師弟比試的時候都是讓着我的吧”
“是啊!真是青雲代有才人出,吾等只能仰望了”
在看臺上的道玄真人也碰巧看到這一幕,向旁邊的田不易打趣道:“田師弟,你還真是藏的夠深的啊!還說你大竹峯沒什麼人才,要不你把那姜大有讓到我通天峯,回來有優秀的弟子我都讓給你?怎麼樣?”
一直看着姜友達比試的田不易不由露出得意的微笑,也不怕道玄真人真的搶他的弟子,畢竟這都是說笑,哪有交換弟子這會事?沒人會當真。
感到周圍其他首座羨慕的目光,同樣打趣道:“難道掌門真人捨得蕭師侄?要是掌門捨得,師弟自然當仁不讓,這個徒弟天天惹我生氣,早就想把他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