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姜友達可不知道自己被兩脈首座當貨物搶來讓去,也沒心情知道。他也就是前些天才突破到玉清七層,雖然有着茅山派三昧真火、五雷正法的借鑑,還有玄火鑑的相助,讓他修煉青雲門的雷火天罡時如魚得水,但畢竟修行日淺,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好在姜友達的法力被耗的七七八八時,那四角飛鏢終於在一聲悲鳴之後,解體,光芒收斂,化爲四道普普通通的小劍,安安靜靜停留在姜友達的掌心。
姜友達看着體積大大減小的四柄小劍,隨手一扔,掉落在地上,也沒有昧下他們,畢竟這麼多前輩在看着呢!姜友達可沒有喝砒霜,還嫌自己活的不夠長呢!
不過,姜友達可不會就怎麼簡單的放過吳流雲。
其實,要想贏,姜友達的青幽劍早就將其的傘盾破了個稀巴爛。要知道,天道至公,有得必有失。紫星劍雖然有着諸般妙用,可攻可防;但比起同等級的法寶,攻擊比不上攻擊型法寶;防禦比不上防禦法寶。
要是對手和吳流雲法力差不多或者稍勝的話,那麼他主劍所化的傘盾也能堪堪擋住對手,小劍自然能輕而易舉的獲勝。
不過,要是和對手相差懸殊的話,用不了三招兩式傘盾就能被破的七零八落。
姜友達只不過是想狂揍對方一頓,才保持着鬥而不破的場面;否則萬一對方認輸了,姜友達到哪裏l去找出氣筒?
“師兄果然大才,看來師弟不得不出真本事了,師兄小心!”
遵着比試第二,友誼第一的原則,姜友達“好心”的提醒了吳流雲一下。
不過,話音還沒有落地,姜友達已經如同一發炮彈一般,射到吳流雲身前。然後
左勾拳、右勾拳、撩陰腿、掃堂腿、黑虎掏心、力劈華山
往左呼,往右呼,照臉呼,宜亂呼,呼不爽再呼
往左踢,往右踢,照踢,可亂踢,踢不夠再踢
這一次姜友達可沒用什麼套路,吳流雲可沒學過武,和人近身搏鬥的經驗爲零,姜友達光憑經驗就把吳流雲揍的找不到落霞峯了,那裏還用的着什麼武術套路?
看着空中如同混混欺負老實人的兩人
吳流雲震驚!
裁判震驚!
觀衆震驚!
各脈首座震驚!
這可是堂堂青雲門!傳承了兩千多年的青雲門!一直是正道領袖的青雲門!
不僅如此,而且這裏還是青雲門裏一甲子纔有一次的盛事七脈會武!
在場的那個不是有道全真?何曾見過這般拳到肉到的比試?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是弟子們差點兒掙個你死我活,也比場上的兩人有範的多吧?
一時間,裁判忘了制止兩人,觀衆忘了喝彩,各脈首座忘了救下吳流雲;只留下一隻小白兔飽受大灰狼的摧殘!
不!還有一個人沒有忘記,臺上落霞峯首座天雲道長雖然喫驚眼前的這一幕,但還是記得這個頗得自己喜愛的弟子在飽受敵方的肆虐,顧不得自己的身份,大喝一聲道:“住手!”
同時身上一道白光飛出,也不見其如何動作,吳流雲連帶他的紫星劍便一一落到天雲道長身上。
看到這,衆人才從剛纔的震撼中回過味來。一時間,衆人議論紛紛。
“剛纔剛纔發生了什麼?我不是看花眼了吧?”
“三清祖師在上,原來比試還能怎麼玩?”
“是啊!這個比鬥法太血腥了,不符合我們修道人的身份。”一個身材有些兒單薄的弟子議論道。
“不是吧!我怎麼覺得這個比法很有男人味呢?”一個體胖腰圓的弟子卻對此報以贊同的態度。
“辛虧我的劍慢了一點兒,否則”說着,這位弟子都覺得自己牙都開始疼了,下定決心以後要還是遇到這位暴力師弟,一定會第一時間認輸
“是啊是啊!原來比起來吳師兄來說,我還是很幸運的”
“啊!我的“詩仙”輸了,我可是壓了三百文呢!”
““詩仙”好可憐啊!這位師弟怎麼能下這般狠手?”
“這位師弟好有型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對象”
一時間,姜友達可是譭譽參半。不過,姜友達全然不在乎,心底還在嘆息自己下手太狠了要是下手輕點,說不定天雲道長就會晚點兒出手,那樣就可以多打碎兩顆門牙了
剛纔姜友達數的清清楚楚,纔打碎五顆臉才腫一半腿還沒有打折真是可惜
很快,姜友達調整心態,一副迷茫的樣子,環顧半天才“終於”發現在看臺上的吳流雲,“吳師兄?你怎麼跑到那裏去”
說到這,姜友達好像才發現吳流雲的慘狀,一副喫驚的模樣,道:“師兄,你怎麼了?抱歉啊!我還以爲每個人都很能打呢!你都不知道,在山下我可是會會都被人虐,剛纔好不容易有些收不住手了”
說着,姜友達還撓了撓後腦勺,一副天真的模樣。
“沒屎死喔基卜辱韌咦厚害清是溼地躲躲直叫”
原本吳流雲還以爲姜友達是故意的,不過看到姜友達如此天真的模樣,再加上自己清清楚楚記得自己沒有得罪過人家,再加上在大庭廣衆之下,縱心底還有疑問,還是暫時認爲真的是姜友達收不住手,不由嘴齒漏風的解釋道。
不過,天雲道長就不是怎麼好說話了,有些不善的瞪了姜友達一眼,但以他的身份,還不至於和一個小輩計較,只能陰陽怪氣的對着旁邊的田不易說道:“你教的好徒弟!”
“這個”
田不易有心反駁,我可沒有怎麼教徒弟,但看了看旁邊慘不忍睹的吳師侄,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當做裁判的那位長老也是好奇的看了看姜友達,畢竟這還是青雲史上的頭一朝。
不過吳流雲雖然看着很慘,但多是皮外傷,以青雲門的手段,用不了多長時間吳流雲又能活蹦亂跳的了,所以也沒說什麼,走上去,道:“勝者,大竹峯,姜友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