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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乞丐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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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虎回到林仙子的公寓,把許超強與梁小龍比武之事告訴了她,她很高興,說:“瑩瑩要是知道強哥打贏了,一定比喫混沌還開心。”

趙子虎說:“那是當然,瑩瑩開心,我也開心,我跟隨強哥也沾光,強哥就是強哥,不然,就是弱弟了。”

林仙子說:“我爲強哥的武館招生招了那麼久,我也付出不少,強哥能爲武館爭口氣,我也開心,比喫混沌還開心。”

趙子虎說:“喫混沌算什麼?怎麼?你想起了喫混沌嗎?”

林仙子忽然想起,多日以來,她一直在公寓裏過着奢華的生活,出有車,食有魚,由於一直以車代步,很久沒有走路遠行了,很久沒有在破爛的小麪攤上喫混沌了,於是,她突發奇想,想體驗一下與趙子虎漫步在街頭,遇到一家小麪攤喫混沌的平凡生活。

她挽着趙子虎的手說:“阿虎,我想到街上的小麪攤上去喫混沌。”

趙子虎說:“你是不是嫌我給你的錢不夠多?你不能到酒樓裏喫山珍海味。”

林仙子說:“你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趙子虎反問:“那麼,你爲什麼要到破破爛爛的小麪攤上去喫混沌那種下等食物?”

林仙子同樣反問:“你以爲你是高級人嗎?”

趙子虎說:“我是下流社會的流氓。”

林仙子說:“我是低層社會的下等人。”

趙子虎說:“不是,你是高等人。”

林仙子堅持說:“你我都是低等小民,離不開低層生活,我要你陪我在街上漫步,然後隨便找一家小麪攤喫麪,那種生活很浪漫。”

趙子虎說:“好哇,好哇,我打電話向強哥請假,專門陪你浪漫一整天。”

接着,趙子虎打開手機,打電話向許超強請假,許超強得知此事,他也突發奇想,想帶上馮瑩瑩,加入到趙子虎和林仙子喫混沌的隊列中來。

結果,趙子虎和林仙子,許超強和馮瑩瑩四人,到了街頭路邊的一家露天小麪攤上體驗喫混沌的浪漫。

四人坐在低矮的小板凳上,圍着一張小桌子,桌子小也就罷了,而且很低矮,破舊,上面沾滿黑乎乎的油膩。

小桌子上擺放着四碗混沌。

馮瑩瑩看着小麪攤上低頭忙碌的女老闆,說:“我們平常喫一頓飯花幾百塊甚至幾千塊錢,人家老闆也是人,她賣一碗混沌才賺八塊錢,一天也賺不到兩百塊錢,這好像很不公平。”

林仙子糾正馮瑩瑩的說法:“一碗混沌的售價是8塊,除去成本,她賣出一碗麪最多賺4元,不是8塊。”

趙子虎說:“這是賺錢的方式不同,有人做大生意,賺大錢,有人做小生意,賺小錢。”

許超強想起自己所謂的大生意,不知說什麼纔好,就拿盜墓來講,他和兄弟們歷時半個月,九死一生,賺取了14億5千萬,小麪攤上的老闆賣混沌恐怕要賣14億5千萬年才能賺到這麼多錢,這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種差異未免太得離譜。

許超強的心裏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趙子虎看着癡癡發呆的許超強,說:“強哥,你在想什麼?”

許超強低頭用筷子攪動着熱騰騰的混沌,說:“沒想什麼,大家快喫混沌,趁熱喫。”

四人各自喫了一會兒混沌,一位可憐兮兮的乞丐走到趙子虎面前,手持一隻破碗,伸到趙子虎面前:“大哥,賞碗麪喫吧。”

趙子虎一惱怒,手一抬,把他的破碗碰得滾落到地上,趙子虎很不高興,板着臉呵斥:“滾開,你沒看見我在喫麪嗎?我比你更窮。”

林仙子、馮瑩瑩、許超強都注意到乞丐。

這乞丐看上去十七八歲,這麼年輕竟然要飯,他頭髮蓬亂,臉上沾滿油污和塵垢,就像這破舊的小桌面,他敞開了一件破襯衫,露出半赤的上身,胸肌和三角肌乾瘦,他的樣子好像兩天沒有喫飯。

許超強看到乞丐落魄成這樣,動了惻隱之心,他首先斥責趙子虎:“阿虎,我以前就警告過你,不許欺負用眼淚討生活的人,現在我再告訴你,以後我們要同情那些用眼淚討生活的人。”

他不好意思說出他在十四五歲時,在美國的唐人街就是乞丐,到處要飯,受盡了白眼,之後跟隨師父張玄風習武,武功練成,他開始當殺手。

趙子虎說:“強哥,我沒有打掉他的飯碗,是我不小心碰掉了他的飯碗。”

許超強說:“去,把他的飯碗撿起來,還給他。”

趙子虎站起身,走到滾開了幾步遠的破碗前,把它拾起,對賣混沌的女老闆喊叫:“老闆娘,給我再來一碗混沌。”

女老闆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混沌,趙子虎從女老闆手裏接過,把這碗混沌送到乞丐面前,並把那隻破碗也送給他:“這碗混沌送給你喫,喫完後,把這隻碗也帶走,那破碗可以扔掉。”

然後,他回頭對女老闆說:“老闆娘,我把你的裝混沌的碗也買下了,這隻碗算10元錢夠不夠?連混沌帶碗我付給你18塊。”

女老闆連連說:“夠了,夠了。”

乞丐端起趙子虎給他的混沌,感動得熱淚盈眶,說:“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許超強對乞丐說:“你坐下喫麪,我想問你幾句話。”

乞丐坐在四人面前,抓住筷子,只顧喫混沌,狼吞虎嚥,不到半分鐘,神速地喫完了一碗。

林仙子笑了起來:“看樣子,一碗還不夠,他還得再喫兩碗。”

趙子虎又對女老闆喊叫:“老闆娘,再上兩碗混沌。”

女老闆求之不得,連連答應:“好好,再上十碗都行。”

兩碗混沌一端上來,乞丐以風捲殘雲的速度喫完了它們,咂咂嘴,望着許超強,說:“我喫飽了,大哥有什麼話儘管問。”

許超強問:“你年輕力壯,完全可以找份工作謀生,爲什麼淪落到要飯的境地?”

乞丐的臉上現出悲憤的表情,他說:“我從農村到城裏來幹建築活,包工頭拖欠我的薪水不發,我找他要,他不給,還找人把我打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打我的人還搶走了我身上的零花錢,搶走了我的身份證,我沒有錢,回不了家,想偷偷上火車,可我沒車票,連火車站的門都進不了,我找到很多老闆,想應聘工作,可是他們一聽說我沒有身份證,都不敢要我。”

馮瑩瑩聽了,連聲驚叫:“慘,慘,慘!強哥,他太慘了,給他回家的路費,讓他回家與家人團圓。”

林仙子卻說:“那包工頭該刀殺。”

許超強聽了乞丐的講述,也一陣心酸,說:“你還年輕,一輩子要飯,太不劃算了,我想推薦你去練武,你練好了武功,就可以找那該刀殺的包工頭討還血債。”

乞丐一臉茫然,說:“練武肯定要交學費,我連喫飯的錢都沒有,誰肯收我做徒弟?”

許超強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把它交給乞丐,說:“你拿着這張名片,按名片上的地址找過去,那裏有一家武館,武館免費收你當學員,還免費爲你提供食宿。”

趙子虎、林仙子和馮瑩瑩聽了,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乞丐半信半疑,但還是從許超強的手中接過了名片,如落水的螞蟻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說:“天上會掉下餡餅?有這樣好的事?”

許超強想起當年張玄風免費收他爲徒弟,傳授他武功的事,但他卻不好意思向衆人說出自己的歷史,只是對乞丐淡淡地說:“你爲什麼不試一試呢?”

林仙子對乞丐說:“現在我就降下餡餅,給你一百塊作車費,你拿着名片,乘車找到名片上的地址,如果那裏不要你,你也不喫虧,起碼坐車也沒有花光一百塊錢,你還剩下幾十塊。”

接着,她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乞丐:“你不用走路去,這是你的車費。”

乞丐驚喜地接過百元大鈔,向四人一鞠躬,再一轉身,高高興興試一試運氣去了。

等乞丐一走,許超強拿起手機,撥通了高教練的電話,吩咐他說:“喂,高教練,馬上有人拿着我的名片,找到武館習武,不用問,他是叫花子,很可憐,你收下他吧。”

高教練在電話的另一端回話:“強哥,你說了算,我怎敢不收下他?”

許超強打完電話關機,四人無心喫混沌了,林仙子是邀請許超強和馮瑩瑩的東道主,她起身付帳,忽然,一條人影一閃,從她身邊匆匆溜了過去。

林仙子沒有注意,從口袋裏掏錢包,卻掏了一空,她叫苦不迭:“我的錢包不見了,我的錢包不見了。”

趙子虎看着那從林仙子身邊一閃溜走的人影,說:“那人一定是小偷,我去追。”

然而他卻沒有忘記替林仙子付帳,他掏出自己的錢包,扔給林仙子:“你拿我的錢包付帳,我去追小偷。”

許超強對馮瑩瑩說:“你留下,陪陪林仙子,我和阿虎一起抓小偷。”

趙子虎和許超強飛快地向前面的小偷追去。

兩人能抓住小偷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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